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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似乎肉已經到了他的嘴邊。
“什么時候準備好?”
“我……”林渺渺繼續以那種茫然,無助,慌亂的眼神望著她,宗政被看得血脈賁張,手指猛地握住她飽脹挺翹的胸,肆意地揉搓著逼問:“什么時候準備好?”
“我……不知道……啊……”
她的輕吟聲從喉腔中發出,前高后低,帶著裊裊的尾音,嬌媚得可以讓任何男人失去理智,她第一次發出這種婉轉動聽的聲音,就像一桶油澆在了他心中燃起的欲=火上。
肉已經到了嘴邊,他想自己可以多一點兒耐心,但這一聲嬌媚至極的吟哦,幾乎讓他的血脈都在寸寸爆裂,他猛地低下頭含住了頂端的櫻桃,用力吞咽著,似乎要將整個豐盈都吞入腹中。
林渺渺幾乎被他舔匚弄得渾身無力,費了好大勁才推開他,氣喘吁吁地用跳下流理臺,在落地的瞬間,差點因為腿軟跌到地上。
她撿起地上的衣物,還沒穿上,就被宗政拽了起來,急切又炙熱的吻又一次落在她的胸口上。林渺渺深呼吸了一次,用力推開他,抬起腿就橫在了他面前。
宗政舔了下唇,問:“舒服嗎?”
林渺渺的臉熱了起來,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就往外走,宗政握住她的手腕,繼續問:“什么時候準備好?”
“不知道?。 ?
“惱羞成怒了?”他把她拉到懷里,微微挺了挺腰,他的腫脹正好嵌入她的腿心,抵著她最隱秘的部位,他低笑:“高度正好?!?
林渺渺崩著一張毫無表情的臉,臉上卻火辣辣的,她咬牙切齒地威脅:“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
“舒服嗎?”
林渺渺捏著拳頭,羞惱變成了無語,默了一會兒她郁悶地問:“你說會尊重我?”
宗政哼了一聲:“你先勾引我的,叫得那么……”他的聲音又低了下來,曖昧地笑,“有沒有濕?”
“……出去??!”
晚上睡覺,宗政上了床就開始騷擾林渺渺,自顧自地在她的臀部磨來磨去,又明目張膽地抓著她的手,握著自己的腫脹上下滑動。整個過程,林渺渺都處于面無表情的僵硬狀態,只希望他快點弄完,別來挑=逗她。
第二天周末,宗政因為曠了兩天班,便去鐘樓加班了,林渺渺則應約去了方戴的畫室,原本李珍要陪她去的,但李珍臨時有事,林渺渺堅定表達自己一個人能應付,李珍便讓她自己一個人去了。
方戴的工作室在z市的郊區,毗鄰子牙河,春夏秋冬,環境優美空氣清新,是一個既安靜又通闊的好地方,林渺渺在路過一大片別墅區后,終于到達了目的地,到了方戴的工作室,她才知道這地方還是郁欣的工作室,方戴有一半的時間在子牙河,另一半時間在紅桂街的工作室。
工作人員直接將林渺渺領到了方戴的畫室,她剛坐下聽方戴說了幾句注意事項,郁欣就來了,她穿著深灰色的中式唐裝,安靜地站在一旁,方戴進入工作狀態,也沒有去招呼她。
林渺渺從上午九點一直坐到下午四點,餓得前胸貼后背,方戴才終于停住了畫筆,這幾個小時出來的畫并不是最終的作品,方戴至少還要畫上好幾次,不過后面并不再需要林渺渺本人。
郁欣沖她招了招手,帶著她去了工作室的餐館,林渺渺對郁欣的印象很好,但從傅純處得知某件事后,心里總有絲怪異的感覺,在聽到那群女人談論“今天的這種場合,顧容不會來”,她當時以為“這種場合”指的是她在場。
后來又一想,顧容會因為她而退避嗎?
絕對不會!
即使有李珍在場,恐怕她也要冷嘲熱諷幾句,這是林家的家事,外人也說不得什么。
吃完飯,郁欣又帶著她去參觀了自己的山水畫作品,林渺渺心里的怪異感就更多了,郁欣站在一幅畫前給她說起了創作時的心路歷程,正說著她忽然接了個電話,接完電話,她略帶歉意地對林渺渺說,“說好帶你參觀畫作,臨時有點事,我現在必須去處理一下?!?
“您去忙吧。”
郁欣再次和藹地笑了笑,“你要有興趣自己看看?喜歡哪副畫,跟門口的管理員說一聲,當我送給你的見面禮?!?
如果說之前是感覺怪異,現在就是詫異了,郁欣是z市美協的副主席,在z國的山水畫大師也能排進前十,她這些年很少作畫,每年也不過兩三幅,其中最高的一幅,曾賣出過80萬美元的高價。
這里有部分是郁欣的畫作,還有部分是她的珍藏,她剛剛就看見一幅明代山水大師的畫作,郁欣竟然讓她隨便選?
林渺渺向來是直來直去的人,猶豫了兩秒,坦誠地問:“我能問一下原因嗎?”她相信緣分這種東西,第一次見面或許就會產生好感,但好感能讓人隨便送出一幅價值高昂的見面禮,恐怕就有些不正常了吧。
似乎從第一次見面,郁欣對她的態度就有點奇怪,像她這樣的國畫大師,會主動跟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聊繪畫?
郁欣笑了笑,卻沒有回答,見林渺渺的態度,也沒有再提送見面禮的事,林渺渺開車回去時腦子里一直亂哄哄的,直到進了市區,她在紅路燈口踩下剎車才猛地清醒。
她在紅路燈扣踩下剎車,車卻猛地竄出了一截,直接沖過了斑馬線,勢不可擋地沖向幾個年輕的少女。
林渺渺在車猛地竄出時,就快速地反應了過來,那幾個年輕少女的臉幾乎近在她的眼前,連驚恐的表情都那么清晰,她猛轉方向盤,車子陡然轉向左側,輪胎在地面發出尖銳刺耳的摩擦聲,讓人的神經都快要崩斷。
車身幾乎是貼著幾個女孩的身邊擦過,筆直地撞開護欄,向著街邊的人行道撞去,電光火石間,車身再一次尖銳地轉向,又一次撞開護欄,回到了車道上,整個街道在剎那間都充斥著刺耳的摩擦聲。
林渺渺試探地踩了一下剎車,車再次飛快地朝前竄出,撞向對面行駛過來的大貨車。
宗政接到林渺渺電話時,心都快從嗓子眼跳了出來,直到看到林渺渺安然無恙地坐在手術室的門口,提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沒事吧?”宗政快步走了過來,視線落在她裹著紗布的手上,在剎那間空氣都被懾人的戾氣逼退。
“我沒事,只是有幾處擦傷?!绷置烀鞊u搖頭,心中驚疑他來得好快,她在車禍現場給他打了電話,她也才剛到醫院后不久,他就來了。
宗政把她的醫生叫了過來,詳細問了幾句,神情才平緩下來,輕輕抱緊她。
林渺渺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一遍,在她發現剎車變成油門后,果斷選擇了跳車,跳車后她受了點輕傷,但有個路人卻不幸被失控的車尾掃中。
交警已經錄完了口供,車禍現場也有交警在勘察,宗政站在走道口打了幾個電話,林渺渺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他,從他出現時,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刃,一個凜冽的目光都帶著風卷殘云的氣勢。
但當他看向她時,目光又柔和了下來。
他打完電話,朝她走來,低聲說:“我先帶你去做個全身體檢?!?
“可是……”林渺渺望了眼亮著燈的手術室。
“我來處理?!?
“車還撞壞了家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