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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渺渺盯著那拇指粗細的強勁水流,堅決地搖頭。宗政無奈地嘆了口氣,好脾氣地說,“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我用水給你洗,或者我用嘴給你洗,你選哪種?”
拇指粗的水流異常強勁地噴射在洗手池里,水花四濺,沖在皮膚上都會發麻,何況是在那種地方。可如果讓他用唇舌給她洗,她只是想一想,就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在崩斷。
她默了兩秒,問:“水可以開小點嗎?”
“好。”宗政從善如流地把水流的速度放緩,直到林渺渺點頭,他含笑地揚了揚下巴,“把腿打開。”
林渺渺忽然想起某日,和那位師妹的聊天,對方關心起了她的治療情況,并友情提示了一些sex的小建議,比如情趣……
她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認為她應該是毫無情趣的那種,她想出的解決辦法是,積極配合,這樣不就有情趣了?所以她默了兩秒,接受了宗政的情趣,淡定地把腿打開。
只是讓他洗一下,沒有關系!
宗政拿著淋浴的噴頭,將水流對準了她的腿心,慢條斯理地洗了起來,他的手指一點點分開嬌嫩的花瓣,神情認真地清洗。
林渺渺卻被他洗得渾身都緊繃了起來,身體不斷傳來的清晰的觸感,她只要一想到宗政一本正經地在給她清洗最隱秘的地方,就有種快窒息的感覺。
他洗得很輕,溫柔的水流伴著他的手指細細地拂過每一個地方,溫柔地讓她的戒備都放松了下來。
他的兩指將花唇輕輕地分開,將溫熱的水流對準了嬌嫩的囗,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又緊繃了起來,陌生的感覺從水流流過的地方向她的全身席卷。
“啊——”
平緩的水流忽然帶著高強度的水壓兇猛地沖了出來,林渺渺就像被活煎的魚,因為突如其來的猛烈刺激,差點蹦了起來。
“關小點!”她幾乎是尖叫地喊了出來。
宗政無辜地說:“一不小心按錯了。”
林渺渺喘息了一聲,憤憤地瞪著他。
她想并攏自己的腿,又被宗政扳開:“還沒洗完,你急什么!”
她忍了忍,被迫張開了腿,這一次還沒十秒鐘,她又經歷了一次高強度的水柱,宗政微笑著說,“手有點滑,按錯開關了。”
“你故意的!!”她覺得他的笑容簡直是喪心病狂。
他再次扳開她的雙腿,毫無廉恥地承認:“嗯,我故意的。”
他笑得越發的肆意,林渺渺幾乎是軟在了洗手臺上,咬著唇控訴地看著他,宗政用濕漉漉的手指幫她把臉上的亂發拂到耳后,“這么看我干什么?好像我欺負了你似的。”
“里面還沒洗呢。”他打開她酸軟的腿,將水流對準的入口,林渺渺幾乎是本能地往后縮了縮。
宗政擺出一副拿她沒辦法的神情,壓抑著笑意說:“都這么大了,還怕洗澡?”
林渺渺瞪著他,宗政用干毛巾將她的手包了一圈,語帶責怪:“別亂動,一會兒傷口碰到水了。”
雙腿再一次被拉開,林渺渺緊咬著唇,不斷地喘息著,他伸出了一根手指,伴著水流慢慢伸了進去,她的身體幾乎有種難以想象的感覺,水隨著他的手指涌了進去,然后再隨著他手指流出來。
“疼嗎?”
她堅決地點頭,他嗤笑了一聲,顯然不信,開始轉著手指,她的身體在一瞬間幾乎僵硬。
宗政的神色有點古怪,然后意味深長地笑了:“你把我的手指咬住了。”
林渺渺默了默,強迫自己放松,面無表情地盯著頭頂亮晃晃的燈,宗政抽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臉,聲音含著笑意:“這個時候還面癱!”
她郁悶地躲開他的手,這個時候,她不面癱難道要嬌喘匚連連嗎?宗政又捏了捏她的臉,再次把手指插入到她的體內,調侃地問:“怎么不咬了?”
他不斷地用手指在里面溫柔地攪著,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緊,然后又被她強制放松。
在她適應他手指的存在后,他開始慢慢地抽匚動起來,她閉著眼睛,軟綿綿地將身體靠在光滑的墻壁上,壓抑著喘息著,現在她就算想面癱,也面癱不起來,似乎和嬌喘連連也差不了多少,宗政抽匚送了一會兒后,擴展了一下,又添加了一根手指進去。
“疼嗎?”他問。
不疼,但……除了最開始的異物感,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在激烈的焚燒,又燥熱又慌亂,似乎皮膚都在一絲絲的裂開,在他碰觸中,這種燥熱似乎得到了舒緩,從她身體里燃燒起來的火焰,一簇簇的似乎要連城一片,讓她無所適從。
她沒有回答疼還是不疼,但宗政已經從她壓抑的喘息,那迷蒙的神情里解讀了答案,他□了兩分鐘,開始加速,當他把水流再次對準了硬挺的囗囗時,驟然開到了最大,手指也兇悍地整根刺入。
“……不要……慢一點……”
林渺渺幾乎是劇烈地掙扎了起來,渾身顫個不停,卻怎么也甩不掉他的手指和如影隨形的水流,囗囗在噴濺的水流下被沖得不斷抖動。
她的反應和一聲聲無法抑制的輕匚吟,逼得他血液都要倒流,他心中的欲匚望幾乎在炙烤著所有的理智,盡管他沒有得到任何的撫慰,但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似乎獲得了另一種滿足和快慰。
“宗政……我不要了……嗚……”短短幾分鐘,她就快要被他弄得崩潰,前所未有的刺激讓她幾乎失去冷靜和理智。
宗政在她的哀求下,終于放緩了水流,也停住了抽動的手指,他將兩根手指稍稍抽離,將入口輕輕撐開。
林渺渺剛閉上眼睛,休息了還不到五秒鐘,再一次被他逼得快要崩潰,洶涌而來的水流順著入口沖了進去,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第一時間忘記了掙扎,腦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本能的扭動。
溫熱的水和他的手指,依舊牢牢地占據著她最隱秘的地方,她的身體就這樣被源源不斷的水流沖刷著,沖進去然后再流出來,在她掙扎著踢了他幾腳后,水柱終于被他移開,落在了嬌嫩的囗上,林渺渺再一次抖了起來,她明知道他是故意在折磨她,挑逗她,卻沒有讓自己一腳把他踹飛。
她郁悶地想,這應該算sex的前戲吧?如果她一開始知道他要這么給她洗,還不如選擇用他的唇舌洗。
☆、46焚燒
她快被宗政弄得軟成了一團,身體里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囗欲,囗瓣在水流下顫抖,他的手指在她的體內快速地囗動,她半躺在大理石上,像一條被丟上了岸的魚,艱難地喘息著,直到意識越來越趨于混沌。
他帶給她身體的感覺,是歡愉但更像一種煎熬,她睜著迷茫的雙眼,他似乎在笑,在她仰頭望來時低頭吻住了她微張的唇,然后他的抽囗越來越快,她的腳趾難以忍受地縮了起來,整個身體似乎都繃到了極致,幾分鐘后,繃到極致的身體像拉緊又松開的弓弦般,開始一波又一波劇烈地戰栗。
她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淪為混沌。
囗入的手指,也異常清晰地感覺到了她激烈的顫動,他猶豫地停了下來,囗囗里激烈地,有節奏地一張一縮,像是在用力地吞咽,將嵌入其中的手指緊緊的箍住吮囗,他抬眸,望向癱軟著不停顫抖的林渺渺,心中忽然多了一絲柔軟的情緒,她的身體像是沒有骨頭,雙眸緊閉,眼臉下是動人心魄的嫣紅,柔軟地紅唇微張著,背靠在大理石壁上劇烈地喘息著,隨著她的喘息,挺翹的峰囗也跟著上下起伏。
宗政幾乎是不可自拔地吻上了去,用舌尖快速地撥弄,手指再一次抽囗起來,她軟綿綿的身體在他的囗弄下陡然一僵,喉間發出了一聲帶著哽咽的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