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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宗政……他載著她明目張膽地闖紅燈,也不像是個遵紀守法的人,但……如果為了報復對方,不折手段賠上自己,那么她寧愿不要報復。
“你要怎么做?”她略擔憂的問。
作者有話要說:我非常的擔心寫不好這一類的內容~~乃們覺得如何呢?~
因為涉及的關系太多,前文雖然有提,怕你們忘記了,貼心的某透開始來一張關系圖。
圖片:
☆、49for 林渺渺
“你要怎么做?”她略擔憂的問。
宗政的神色柔了下來,看著她眼神里多了幾分溫柔:“放心,我有分寸,他們喜歡玩陰的,我更喜歡明著來。”
林渺渺放心下來,以宗政的性格,他確實更喜歡用堂堂正正地方式,關于“誰是兇手”的話題結束,她闔上眼睛準備睡覺,宗政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當時……你害怕嗎?”
下顎下擱著的腦袋往左右晃動了一下。
宗政就猜到是這樣,李珍還叮囑他最近注意一下林渺渺的情緒,如果有需要最好去做個心理治療。
他在醫院見到她時,完全一副沒事人兒一樣,淡定地坐在手術室門口,林渺渺看著挺柔弱的一個人,但實際上膽大包天,哪會害怕。宗政也沒提心理治療的事,人家都說不害怕,他連安慰都用不上。
宗政靜默了幾秒,然后將話題引回自己最關注的問題上。
“你對我昨晚的表現不滿意?”
林渺渺:“……”
“就你那點道行,還想轉移話題?”他輕蔑地瞥了她一眼,配合她轉移話題,只是更想知道她和林世群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把她的臉抬了起來,微瞇著眼開始盤問:“你哪兒不滿意?場景?姿勢?還是我太溫柔了?你喜歡粗暴的?……你在y國長大,是不是我太保守了?你覺得沒意思?”
“……睡覺!”
這種事關男人尊嚴的事兒,宗政哪會輕易放過她,猛地翻身壓到她身上,林渺渺覺得自己都快被壓成平面了,肺里的空氣都被擠壓了出來,她張嘴輕叫了一聲。
宗政盯著她的臉,覺得她變得不一樣了,比從前簡直順眼了好幾倍,眉眼還是那樣的眉眼,線條卻顯得柔和,眸子里似乎含著一汪水,連叫聲都顯得這么的,前高后低,婉轉起伏,他心中得意,這都是他澆灌一夜的功勞。
“你下去!”林渺渺推了推他。
他輕哼了一聲,不但沒下去,還張開雙臂,跟一床厚實的棉被一樣,把林渺渺蓋得嚴嚴密密的,他把頭擱在她的頸窩,沉聲問:“你到底有哪兒不滿意的?”
林渺渺無語地盯著天花板,心知不回答他,他多半會不依不饒地繼續煩她,她思索了幾秒,便開始痛陳對宗政的不滿:“今天我渾身都疼,尤其是腿……還有我睡著了你為什么要把我弄醒?……還有天快亮那次!下去!壓得我渾身都疼!”
宗政默默地翻到她的旁邊,嚴肅地解釋:“第一次肯定會有點后遺癥,這是非常正常的現象,你連流血那過程都省了,人家流血的豈不是要疼死了?”略停頓了幾秒,他不自然地補了一句,“我也疼!”所以第一次疼一下是非常正常的現象。
他斜了她一眼,以批評的口吻說:“林渺渺,你現在越來越矯情了!你跳車都沒沖我喊疼,這點小事也叫疼?”
“我什么時候沖你喊疼了?是你非要問我對你哪里不滿!”她反駁,“既然你明知道知道第一次會有后遺癥,那后面兩次……!!”
憋那么久,第一次他做得又不舒服,自然想來第二次,黎明那次不正好醒了嗎,醒著也是醒著,順便不是!
他睨了她一眼,輕描淡寫地把她也拖了進去:“做的時候,你也沒拒絕!”他把她扯到自己懷里,鳳眼里全是鄙夷,“現在想翻臉?你跟你爸吃了頓飯心情不好,還把火氣都灑我頭上,林渺渺,你現在真是越來越……”
林渺渺懨懨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宗政:“……”剛剛他還覺得林渺渺順眼了好幾倍,他現在必須收回這句話!
下午,鐘樓第五十層都處在一片風聲鶴唳中,江澤覺得自己最近的日子非常地難過,以前宗政雖然脾氣不好,但向來公事公辦,哪會因為他和林渺渺多說了幾句話,就給他小鞋穿,尤其是最近一周,宗政沒怎么來公司,江澤遇到需要他決斷的事,給他打電話,那叫一個心潮起伏,就擔心自己不小心撞破了什么好事,影響宗政的心情,然后尸骨無存。
早上宗政沒來,江澤捏著電話光心理斗爭就做了五分鐘,打第二個電話,他再次磨蹭了十分鐘。宗政上午比較忙,走的時候心情似乎不錯,江澤這一中午總算吃上了口安心飯,結果下午,宗政一來上班,冷氣全開。
江澤抱著一堆文件,默默為自己哀吊了一分鐘,悲壯地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江澤放下文件后,就準備以光速撤離,宗政卻忽然叫住他。
*
林渺渺在宗政走了后才起的床,起床后剛在花園曬了半個小時太陽,周姐就送來一堆東西,說是宗政叫江澤送回來的。
送禮通常都是示好的表現,郁欣送她畫,是表達歉意和安慰,那么宗政呢?
她從那把火紅的玫瑰花里摘下一張小卡,里面只有幾個字,因為寫這張小卡的人濃烈而張揚的個性,簡單的幾個字,卻示人以強,威勢盡顯。
……
for 林渺渺
宗政。
……
林渺渺將這張小卡放在桌上,打開了另一個盒子,黑色的絲絨底面,躺著一個陽綠的玻璃種翡翠鐲子,林渺渺看了一眼就蓋上了盒子,她對翡翠真沒多少好感,昂貴,脆弱。
邱淑清給她的那塊翡翠觀音項鏈,車禍那天,她在地上滾了一圈,就碎成了幾塊,這個鐲子多半也是那個下場。
宗政一下班就往家里趕,這還是他打出娘胎頭一次以緊張的心情給人送禮物,東西林渺渺收到了,然后石沉大海。
至少也該打個電話給他吧?
他寫那張小卡,就是暗示她看見后給他打電話,結果一直等到下班,林渺渺都沒反應。
他得到一個結論,對林渺渺就不能用暗示的。
宗政踏進世紀花園時,周姐告訴他林渺渺在花園,并且早上和下午都在花園呆了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