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她停頓了幾秒,腦子里還沒徹底清醒過來,宗政沒有催促她,他的呼吸很急促,她的耳朵似乎都能感覺到夾雜在他每一次呼吸中,那滾燙的溫度。
隔了十多秒,她才繼續說,“我不知道說什么。”剛被他吵醒,她腦子里空蕩蕩的,確實不知道該對他說什么,但卻莫名覺得,聽到他的呼吸聲,心境似乎變得平和起來。
“說想我!”他說。
暴烈的聲音中,終于有一絲微不可覺的柔。
林渺渺心神顫動,她一直在想他,就是在沉睡中似乎也在做著和他有關的夢境,她想念他。
現在,她大概知道該怎么做,所以她沒有按照他的意思說想他,而是輕聲反問:“你想我嗎?”
“……”宗政瞬間沒了聲息。
如果是在和樸鴻熙談話前,他的沉默,或許會讓她的心情變得低落起來,但現在,她耐心地等待著,他默了十幾秒惱羞成怒地沖她吼:“是我先叫你說想我的,你說了我就告訴你!”
“……我想你。”林渺渺說得毫無壓力,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她懶懶地問,“你想我嗎?”
他的聲音似乎跟剛才的低吼截然不同,帶著點不自然,還有輕描淡寫的味道。
“我也想你?!?
“那你想跟我離婚嗎?”她又問。
宗政剛剛還覺得林渺渺的聲音軟軟綿綿,像有只小手在刮著他的耳朵,冷不丁聽到這話,心里那個氣,直接從天堂墜入地獄,林渺渺如果在他面前,他真是恨不得弄死她。
他咬牙切齒地問:“林、渺、渺,你什么意思?”
林渺渺靜默了幾秒,已經從他仿佛要擇人而噬的兇狠語氣中,自行分辨出了答案,她繼續問:“那……你愛我嗎?”
宗政急促地喘息了幾次,呼吸聲大得似乎像是驚雷,隔了一會兒,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砸:“我愛你?”
說完,他陰森森地冷笑。
他沒有用陳述,而是在反問。林渺渺有點不確定他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
這樣重要的問題,她不想從他的回答和語氣中猜測答案,她需要他堅定,不容置疑的回答。
“你愛我嗎?”
宗政再一次冷笑,笑得讓她有點發毛,他笑完之后,殺氣騰騰地回答:“我真是想愛死你!”
這應該是愛她吧?但這口氣怎么像要吞了她?她思索了幾秒,繼續問:“我們剛認識一個月,你確定你愛我?”
“啪——嘟嘟嘟——”
林渺渺:“……”
她默默地放下電話的聽筒,她只是想確定一下他的心意,不想讓自己胡亂猜測,但……宗政好像生氣了?還掛了她的電話?
生氣就生氣吧,就算他真愛她,一想到自己帶回來的那份離婚協議書,她就不想搭理他。她困倦地縮回被窩里,既然都回y國了,那就過段時間再回去。
.
宗政去公司時,那心情只能用狂風驟雨來形容。
他們怎么可能在剛認識一個月,他在十多年前就認識了她,他并沒有在糾結是一個月還是十幾年。
就算他們剛認識一個月,那又怎樣?
上一次,林渺渺讓他這么難受,是叫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并提出離婚,這一次,她讓他這么難受,是質疑他的感情。
只是因為時間的長短,所以他的感情就應該被質疑?
宗政主動掛掉了電話,然后去了公司。
因為他周身那風卷殘云的氣場,江澤幾乎是本匚能地小心起來,連推門進出都輕得沒一點兒聲音,他把幾個需要宗政過目的文件,送到他的辦公室,然后像幽靈一樣輕飄飄地迅速撤走。
下班后,宗政一想起那黑漆漆的臥室,就不想回家,離開紅桂街就去了杜少謙的酒吧。杜少謙等人圍了一圈,和幾個漂亮的女人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宗政獨自一人坐在一邊喝悶酒,桌上已經擺著兩個空掉的酒瓶,仰著起脖子灌完一杯,不在意地擦掉唇邊的酒液。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還沒喝,就聽見顧愷在旁邊插了一句:“是林渺渺又打你了?還是不讓你上床?”
他嘖嘖了兩聲,非但沒安慰,反而變本加厲地嘲諷:“出息!你能不能給我們男人長長臉?”
旁邊幾人跟著起哄,一人一句地說了起來。
“宗少,這里的妹妹多的是,你喜歡哪一款?”顯然這人也是看笑話的,接著又來了一句,“暴力的?”他轉頭問了問身邊這一圈女孩子,揚聲問,“你們中誰最暴力?”
“你真不是東西,宗少現在需要一個溫柔可愛的,來安撫他受傷的小心靈。哪個妹妹,犧牲一下?”
杜少謙一揮手,沒好氣地呵斥:“瞎起哄啥?”他轉頭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說,“以老子的經驗告訴你,你在這兒喝悶酒頂個屁用,直接去找林渺渺!”
宗政忽然將酒杯重重地砸在原木桌上:“誰說我是因為林渺渺?”
眾人齊刷刷的視線望了過來,宗政狠狠地橫掃了回去,長身而起,直接就走了。走出酒吧,他站在門口,吹了會兒風,人清醒了許多,拒絕了酒吧服務員的攙扶,他靠在酒吧外的墻上,盯著頭頂清冷的月牙,自嘲地勾起了唇。
正如杜少謙說的,喝悶酒頂個屁用,他明知道這個道理,卻照樣在酒吧里喝了一晚上。
他緩慢地摸出手機,凝視了一會兒,才按下了快捷鍵。
電話很快接通了,林渺渺細細的呼吸聲從另一端傳來,宗政忍了一整天,但在電話接通后,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林渺渺沉默了幾秒,輕輕叫了一聲,“宗政?”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見面,見面后,咳咳……
又到了九月,開學季,最近看見讀者區少了些人,默默地想,他們一定不是拋棄我了,而是去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