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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老師,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我,但我想表明我的想法。”
“你說吧。”郁欣笑了笑,“你可以叫我郁阿姨。”
“如果我不知道內(nèi)情,那些人就不會再繼續(xù)嗎?既然如此,我覺得如果我知道,就能更好地避免,我相信我能保護好自己。”
從兩次的相處中,林渺渺已經(jīng)知道,郁欣并不會是一個輕易妥協(xié)的人,她可能不會給她任何答案,在來之前林渺渺就仔細想過要怎么說服郁欣。
如果說以前她還懷疑過,郁欣就是那個救了李嫣又把李嫣推進火坑里的神秘女人,但在昨天晚上,她看過郁欣和郁嘉的一些零散資料,已經(jīng)打消了這個念頭。
郁欣無疑是一個好姐姐,從她的畫作里,也顯露出了她的心胸氣度都非常的開闊,林渺渺覺得,這樣的女人,就算再仇恨顧容,她也不會利用一個無辜的女人,何況李嫣長得那么像她去世的妹妹。
當年最了解的內(nèi)情的幾個人,林世群,顧容,陸萍,郁欣……或許還有更多的人,但郁欣似乎是她最好的突破口。
郁欣沉默了一會兒,感慨地嘆息了一聲:“郁嘉的事,你不需要知道,你母親的事,我可以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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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默,我都說不會虐了。。。。
☆、63甜蜜約會
李嫣是一個小人物,她活著的時候,無人認識,即使卷入了林世群和顧容的婚姻中,也是個沒名沒姓的女人,她死的時候,悄無聲息,只有登記交通事故的警察,和她的母親知道。如今,還記著她的人,也剩下林渺渺一個人。
郁欣所知道的,關(guān)于李嫣的事,也只有寥寥的幾句話,但這幾句話,將缺失的一角終于補全了。
救下李嫣的人是陸萍。陸萍,陳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四角戀中失敗的另一個人。
其實林渺渺早就明白,即使她知道那個神秘女人是誰,也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她最想知道的關(guān)于李嫣的車禍,可惜,李嫣只是一個小人物。
如果那個神秘女人是陸萍,林世群不愿意告訴她真相,或許并不是她一開始猜想的那般,是為了維護那個女人,或許他是不想把她牽扯進來?又或者不想告訴她,關(guān)于二十年前的那段陰暗的舊事?
和郁欣談完話,林渺渺倒沒有覺得壓抑,小師妹說她笑容多了,其實不只是笑容,她的心情也變得開朗了一些,話也多了一點兒,也愿意和人聊天。
方戴三點來的工作室,和上次不同,這一次方戴并沒有專注的作畫,而是一邊觀察她,一邊和她隨意的聊天。
離開子牙河已經(jīng)四點多了,晚上要去天荷園,還要去看一個音樂劇,又是第一次約會,林渺渺就算在怎么萬事不經(jīng)心,也覺得需要好好打扮一下。
一到下班時間,宗政的電話就來了,林渺渺還在家里試穿裙子,一邊調(diào)整著暗扣,一邊接電話。
“禮物都在家里,別忘了帶上。”宗政打電話就是提醒她別把禮物落下。
林渺渺“嗯”了一聲,然后有點囧,從結(jié)婚后,她惡補了很多z國的常識習慣,更是看了好幾部婆媳劇,家庭劇,她迷糊地想,這種事,不是應(yīng)該她提醒宗政嗎,這次去y國,她也沒想過帶禮物之類的,走之前也沒給宗家說一聲,林渺渺汗顏,她果然是個不怎么合格的媳婦,頓時暗暗下定決心,要好好努力,盡快適應(yīng)自己的角色。
昨天晚上她打開衣柜,就發(fā)現(xiàn)衣柜里的白裙子又增加了不少,她試穿了幾件,其中一條露了半個后背,將她身材的優(yōu)點都完美的詮釋了出來,她很滿意這條,但……如果她只是和宗政去約會,她大約會穿這條,但晚上她還要去天荷園吃飯,她只好選另外一條簡單清爽的裙子,然后把中午在紅桂街新買的低跟單鞋換上,她原想帶點首飾,但一掃盒子里綠幽幽的翡翠飾品,就打消了念頭,自車禍摔碎了邱淑清送的翡翠觀音,她對翡翠就有點敬而遠之,這東西昂貴脆弱,以她的性格,真有可能不小心磕壞了,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她的工資可經(jīng)不起這么花。
她穿好衣服,又整理了下頭發(fā),覺得差不多后,目光落在中午買的那一套化妝品上,她當然沒什么技術(shù),連什么東西是干什么用的都沒搞清楚,她買這套化妝品時,自然是想到了全能的管家周姐。
宗政到了天荷園,一看林渺渺還沒到,隨手就給她打了個電話,一聽她說自己還在家里,宗政看了眼時間,他倒不在意遲到不遲到,只是一下午都沒見到她……
李珍問起林渺渺怎么還沒來,他隨口答了一句:“下午她去郁阿姨的工作室了,一會兒到。”
林渺渺到的時候已經(jīng)快六點半了,她剛把準備的禮物給提了出來,在門口迎接她的青嬸就走上來接了過去,林渺渺這一個月來了天荷園八九次,和天荷園的人也熟稔不少,把東西給了青嬸后,青嬸笑著讓她快進去,老太太已經(jīng)問了好幾次了。
邱淑清一見她就笑,上下掃了她幾眼,樂呵呵地問:“上次我還跟你媽說,你這平時也不打扮,白瞎了一張臉。”
林渺渺汗顏,她雖然不會把自己弄得花枝招展,但也是清爽整潔的吧,怎么到邱淑清這兒,就成了白瞎了一張臉。
青嬸笑著把林渺渺帶來的禮物給拿了過來,禮物是宗政選的,并不多貴重,倒是很特別,以地方的特產(chǎn)居多,大概是禮物送得不錯,邱淑清笑瞇瞇地拉著林渺渺去了樓上,正好碰見宗政宗南山父子從樓上下來。
宗政一眼就看出林渺渺今天的不同,還沒說上一句話,她就被邱淑清拉走了,再下樓時,林渺渺脖子上就多了一串翡翠觀音。
宗政連連掃了她好幾眼,擰著眉問:“你臉上抹這些東西,我怎么親得下去?”
林渺渺手中的筷子頓了頓,女為悅己者容,她為他容吧,這人還唧唧歪歪地一臉嫌棄。她回了一句:“你可以不用親。”
宗政斜睨了她一眼,給她夾了塊油脂四溢的小羊排,林渺渺唇上有妝,自然吃得十分小心,一看這十多厘米長的小羊排,瞬間就明白宗政是故意的,邱淑清還一個勁地說今天的羊排很嫩,讓她嘗嘗。
她無奈地抽出一張紙擦掉了唇上的妝,一側(cè)頭就看見宗政正勾唇笑。
林渺渺到得晚,開飯也比平常晚,飯吃到一半,宗政抬腕看了下時間,放下筷子說:“我們先走了。”
李珍責備地望來:“哪有吃飯吃一半就走的。”
“晚上約了個生意上的朋友,商量點事。”宗政隨口就找了個理由,邱淑清不耐煩地“嗯”了一聲,“行了,行了,趕緊走!”對宗政說完這話,邱淑清轉(zhuǎn)頭又變了臉,和藹地對林渺渺招呼著:“多吃點!還是太瘦了!”
“呃,她也要跟我走。”宗政摸了摸鼻子。
邱淑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走吧,走吧,回來吃個飯,凳子還沒坐熱就要走,自己要走就走。”
邱淑清抱怨歸抱怨,但也沒拉著人不放,李珍笑著打了個圓場:“行了,你們有事就先走吧,改天再來。”
音樂劇演出時間是八點一刻,地點是在z市的中心劇院,大約是因為中西文化的差異,雖然這出音樂劇很出名,但上座率卻……
就算對白使用全英文,這上座率也太不正常了吧?等音樂劇開場后,林渺渺詫異地問:“怎么只有我們兩個人?”
宗政懶洋洋地應(yīng)了一句:“大概演得太差,沒人來看!”
林渺渺懷疑地望了他一眼,音樂劇的名字是歌劇魅影,是一出驚險懸疑劇,林渺渺第一次看,看得倒是頗為認真,正看到某個轉(zhuǎn)折時,音樂劇有點驚悚的前奏剛響,一只灼熱的手忽然搭在她的大腿上,林渺渺一驚,被這冷不丁地一嚇,心都快跳了出來,她微惱地望向宗政,他正神情專注地盯著舞臺的方向,只是那只手似乎自己有意識一般,不斷地在她的大腿上摩挲。
林渺渺默了一下,轉(zhuǎn)過頭,神色鎮(zhèn)定地將視線投注在舞臺上,繼續(xù)專心地看劇情,只是宗政的手越摸越有存在感,一會兒打圈,一會兒用指甲輕刮,一會兒揉捏,不斷地挑囗逗著她的神經(jīng),林渺渺抿著唇按住他越來越往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