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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帆大喜道:“要是能考上電影學院,徐媽您就是我親媽!錢我今天就帶了?!?
“帶來了?”徐曉君有點按捺不住喜色,點頭道:“現金?”
喬帆抱緊了一下懷里牛皮紙袋,賠笑道:“徐媽,錢都在這里,十萬塊,一毛不少……您,是不是……那什幺。給我開個收據什幺的?”
徐曉君春花燦爛,差點就一口答應了,隨即一想,馬上冷下臉道:“哎呦,你這孩子心眼不少啊。我替你辦事跑腿欠人情。你倒疑心起我來了!難道我能吞了你這錢不成。既然你信不過我,這事也甭提了,省得日后我落埋怨。”
喬帆心想:易青老師可真是神機妙算哪!吃準了這老東西不會落下把柄給別人,好在我們也不在乎有沒有收據什幺的!
喬帆裝做依依不舍的看了看紙袋,他站了起來,扶了扶挎包,正對著徐曉君,雙手把紙袋遞了過去。
徐曉君兩忙接紙袋,迫不及待的打開,拿出一疊錢數了起來。梁曉剛看著老婆手上一疊大紅的百遠鈔票,眼睛都放光。
喬帆緩緩的退到窗邊,手按在挎包上,鄙夷的看著這對貪婪的夫妻。他們也不算窮了,更不是連十萬塊都沒見過的主兒。可還是一副見了錢就不要命的德行,令人反胃。
徐曉君和梁曉剛正在聚精會神的享受戰果,沒注意到喬帆拿出收集撥了個電話,還走過去把門打開了。
“易老師,您進來吧!”
易青哈哈大笑,一蹬的從門外竄了進來。喬帆笑嘻嘻的從挎包里先掏出一對耳機給易青戴上。
易青聽了兩句,直抖雞皮疙瘩,笑道:“戲過了,戲過了啊!你小子太惡心了!什幺‘要是能考上電影學院,徐媽您就是我親媽’,哎呦,冷死我了……”
易青一邊說著,一邊順手從包里拿出一部小DV。
徐曉君和梁曉剛一看到易青拿出這個機器來,臉都綠了。
易青以前聽孫茹說過,她和依依合伙算計郭承安,拿DV拍他的事,至盡孫茹手里還攥著郭承安的把柄。易青就大受啟發,心想辦法不怕老套,最重要是有用。
上次依依和小云從宿舍搬出來那天,他就跟喬帆商量了這個計劃,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實施。本來易青是打算專業考完再行動的,但是又出了徐曉君蒙騙齊世龍教授的事,易青就決定提前動手了。
徐曉君陰沉著臉,慢慢把錢收好,放進紙袋里去,擱在辦公室上,放錢的時候向梁曉剛使了個眼色。
梁曉剛人高馬大,是正經的北方粗漢的架勢,造型上比易青是魁梧多了。他知道徐曉君的意思是讓他把DV搶過來,要不爭斗中把這機器給砸了也行。
可是他才剛一站起來,剛要繞過辦公室,易青就一下指定了他,叫道:“站著別動!”
易青冷笑道:“怎幺著?想動粗?你看看外面院子里有多少人,趙保剛的劇組幾十口人都在呢,鬧將起來,弄得人盡皆知,我看看是誰吃虧!”
梁曉剛剛僵住了。
易青離門口只有一步之遙,要是他一下子竄了過去,那是說什幺也抓不到他。而且,上次痛打宮大胡子的那個有工夫的女生不知道來了沒有,要是她也在外面,十個梁曉剛也討不了好去。
徐曉君臉上肌肉抽動了兩下,勉強笑道:“你拿著這卷帶子又能怎幺樣?能說明什幺問題?往年我們都是這幺做的,我收這錢是為學生謀福利,有什幺不對?以前也有很多學生在外面傳我們的壞話,那又能怎幺樣?我們不怕別人知道。”
易青哈哈大笑,道:“你以前算計的都是進不了電影學院內部,求告無門的外地考生!那些人受了你地騙,卻沒有證據,奈何不了你!現在我有了這份明證,你最好求神保佑今年交給你賄賂的學生都能考上電影學院,否則就憑這卷帶子,我就告你個高額詐騙!”
徐曉君跳起來吼道:“你……你這是非法取證!沒有法律效應!”
易青冷笑道:“就算你手眼通天,能叫法院不認可這證據,最起碼,我可以把這帶子拿去給張匯軍院長看看,你以學校招生考試為名,收受學生的現金賄賂,為私人利益,破壞學校聲譽,影響招生考試的公正性……憑這個,撤了你電影學院正式教員的職務,叫你這掛著電影學院招牌的民辦藝校辦不成,應該沒問題吧?”
徐曉君氣得全身都抖了,仿佛一瞬間老了十幾歲,終日打雁,倒教小雀啄瞎了眼睛。她萬萬沒想到,竟然全栽在易青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手里。其實只是很簡單的一個計策,可她卻偏偏毀在自己這個“貪”字上!
她鐵青著臉道:“你搞這幺多事,無非是周依依那個丫頭!我答應你,去跟齊世龍解釋清楚,跟王敬松解釋清楚,保證她能順利考試就是……你,你把帶子給我吧!”
易青冷笑道:“放你娘的千秋大屁!我今天放過了你,好讓你明年再去害別的學生?讓你再去騙別人的錢,再把別人家的女人送去給宮大胡子這種人糟蹋?就算害的依依考不上學,我也不能放棄原則,放任你這種害人精再去作惡行騙!我相信依依也決不會同意我跟你這種人達成妥協,做什幺互換交易!”
易青把DV交給喬帆,一邊俱厲的說著,一邊向徐曉君逼去。他走到辦公室桌前,順手抄起桌上的紙袋,把自己的十萬塊錢搶在手里。
徐曉君本能的一尖叫,十指尖尖,嘶喊著上來就搶那紙袋,啞聲道:“……我的錢”
易青奮起平生之力,照著他撲過來的猙獰的臉,一巴掌扇了過去,啪得一聲,摑得她一個半旋轉倒在沙發上……
“還想著錢!抽你丫個老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