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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勾鼻的話令虹伶燃起強烈恐懼,但這短暫的理智立刻又被藥效擊潰,她的意識渙散得很快,好像愈想抵抗這種不正常的情欲,它就愈控制住她的身體。
“你……你們別想用這種……不要臉的方法……”虹伶努力想讓自己維持清醒,但睜開眼看到男人的身體就芳心大亂,原以為閉上眼可以避免,怎知沒看到更慘,腦海浮現的盡是自己和這些禽獸交歡纏綿的景象。
而夾在玉峰頂端的鈴鐺還不斷發出惱人的清響,就像催淫的幫兇。
成熟的肉體陷入一種無由的亢奮,虹伶感到一股熱熱的流體從子宮快速往下掉,毫無預警的泄出陰道。
“噢……”她情不自禁發出嘆息,待驚覺時,量多到難以置信的熱汁已潰決而出,包覆著肥美恥丘的棉質褻褲瞬間濕暈開來。
“趙夫人,你的內褲都濕了。”
“不……”
虹伶當場羞得想去死,但那只是一瞬間的清醒,當鷹勾鼻的手指挑動她乳頭上的鈴鐺時,一陣難以言喻的痛楚伴隨酥麻傳遍她全身,她完全忘了身在何處,就敞著大腿任由溫熱的汁液從股間泊泊滴出。
“想不想要男人???趙夫人?”鷹勾鼻拉動她乳頭上的夾子,將那塊紫色肉蕾扯得細長。
虹伶緊蹙雙眉,玉唇哆嗦的哀哼,面對鷹勾鼻的詢問,她只用閉上眼來回答。
“不回答就不給你男人?!柄椆幢菐е皭盒θ?,更殘忍扯長她的乳頭。
“別……折磨……我……噢……”虹伶仰起下巴辛苦的哀求,一股比尿還多的透明黏液又從雪白的大腿兩側涌出來,二條均勻瘦美的小腿不住抽搐,纖秀的腳趾也用力屈握。
“趙夫人,你已經把桌面弄成這樣了,哈哈……”鷹勾鼻的手往桌面一抹,宛若水鄉澤國的水汁竟還溢下桌緣,無聲無息的落在鋪蓆上。
“不如先給你這個吧?”鷹勾鼻走去取來一根十分可怕的偽具,它的尺寸足有男人小臂般粗,頭部模仿雄性陽物的形狀作得維妙維肖,只不過上面有密密麻麻凸起的小尖瘩,莖部共分二截,截布滿刺狀顆粒、第二截是扎手的毛鬃。
鷹勾鼻將那根丑怪的東西送到虹伶眼前,淫笑問她:“想要嗎?”
虹伶嬌喘著氣,努力扭開臉不想受他誘惑,她秀美纖巧的鼻頭已布滿細微的汗珠,兩彎月眸幾乎要盈出水來。鷹勾鼻仔細欣賞這幅美景,手指推開偽物的開關,那根邪惡的家伙開始淫穢的扭轉起來,他慢慢延著虹伶誘人的曲線往下移,隨著愈接近濕透的軟丘,雪白柳腹的起伏也愈劇烈,她已經無法把持住自己,兩條腿敞到無法再更開的地步,腳趾用力往內勾,期待著鷹勾鼻手中的偽具直擊快融化的恥壑。
終于鷹勾鼻沒辜負她的期望,轉動的假頭觸壓在那片早已透明的花縫上。虹伶從喉間擠出蕩人心弦的長吟,緊繃的誘人大腿根處彷若抽筋般抖顫,她努力的想把屁股往前送,好讓偽物更深緊的頂在她柔軟恥處。
但鷹勾鼻卻已將它移開。
“給我!……”她不甘心的呻吟出來。
“哈哈哈……沒想到像趙夫人這種高雅有氣質的大美人,也會喜歡上這種淫蕩的用具!”鷹勾鼻大笑道。
那頭的趙教授早就呆了,他受到的震撼才是無人能體會,在他心目中完美無暇、氣質出眾的妻子,真是眼前這位敞著雪白大腿蹲在茶幾上,不知羞恥要求男人玩弄她的蕩女嗎?
“你搖屁股求我我就給你?!柄椆幢菈男Φ囊?。
虹伶迷惘的抬起俏臉,屈辱令她美麗的凄眸滑下兩行淚。
“虹伶……別這樣……”趙博士痛苦的嘶喊想阻止妻子。
美麗的妻子此刻卻受著淫藥的煎熬,她閉上眼咬著唇,慢慢的晃起雪白玉臀。
“哈哈哈……”鷹勾鼻和另兩名男子當場狂笑起來,虹伶一邊落淚一邊淫蕩的扭擺腰肢,象牙般光滑細膩的裸背早已香汗淋漓,烏黑的長發散亂的黏在上面,看上去顯得無比性感凄美。
“給你吧!母狗!”鷹勾鼻將偽具塞到虹伶兩腿間,她立刻激烈的抖動起來,隔著薄薄的一層絲帛,偽具前端旋轉的硬頭和上面的凸刺,撫慰著饑渴的桃源洞,那些透明的汁液更像涌泉般溢下來,鷹勾鼻握著偽具的手轉眼已被糊得黏答答。
“呃……噢……”虹伶無法控制的呻吟,她的雙臂被吊,只能靠鷹勾鼻幫她拿著偽具供她搖動屁股揉擠恥戶,但這樣無疑是飲鴆止渴,她的身體無法只滿足于那顆惱人的硬物隔布搔癢,這只讓她愈陷愈深。
“求你……放進去……”終于她啟齒說出羞恥至極的請求。
鷹勾鼻瞪大眼笑著大聲問道:“你是要我們把你內褲也脫掉嗎?”
虹伶用力的點頭,那些禽獸見狀更轟堂大笑起來,卻聽趙博士凄厲悲叫:“夠了!求求你們停止!”他的雙眼滿布血絲,不甘和憤怒全寫在臉上,他們漂亮的女兒從沒見過媽媽像現在這樣,也嚇得說不出話,縮在父親身邊一直發抖。
于是鷹勾鼻將虹伶那條濕透的小褻褲從她腿上剝下,暴露出粉紅肥美的桃源地,再把那條丑惡的偽物直立在桌面上,意思很明顯,他要虹伶自己弄進去。
虹伶咬著唇,眉宇間流露羞苦蕩人的神色,她渾圓的屁股對準偽物前端慢慢往下沉,那根假東西粗大的程度十分駭人,充血腫漲的花瓣努力往兩旁擠開,擴大成鵝蛋般的洞緩緩吞噬前端的巨頭,連帶上方精巧的菊丘都被壓迫得皺褶隱張,景象十分淫糜。
“媽咪!不要??!”少女目睹這幺可怕的景象發生在虹伶身上,終于忍不住握緊雙拳大喊,和她媽媽一樣美麗迷人的眼睛流下淚來。
“小妍……你別看……噢……”虹伶羞恥的搖頭,但身體控制不住那股被充滿的快感,竟猛然一坐將整條手臂粗的偽物直吞到底,那擴張到難以置信的小洞彷彿快被撐裂一樣可怕。原本肥嫩的花瓣現下就像細韌的生橡皮筋,緊纏著在體內扭動的怪物。
“呃……呃……”虹伶雪白修長的頸項浮現淡綠的血管,全身是黏膩的香汗,玉峰前淫穢的鈴鐺聲不絕于耳。
“我要加入!”原本一直冷眼旁觀的那名三號黑衣人突然開口。
鷹勾鼻聞言停了一下,然后猛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你有多高尚?看到這種難得的尤物還不都一樣變成野獸!你想加入可以,但并不代表你就能免受處罰,最多我只答應不動你喜歡的女人,你愿意嗎?”鷹勾鼻說。
“我接受!”黑衣人冷冷的回答:“但我不要你們玩的這個女人,我要她!”他手指著縮在墻邊的少女。
“你敢!”趙教授發出怒吼,掙扎要撲向黑衣人,他美麗的妻子為了救女兒已經落得如此下場,說什幺也不容許女兒也遭魔爪,否則虹伶的犧牲就完全失去價值,但這一切根本不是他所能制止,從他一腳踏入這個陷阱開始,就注定了妻子及女兒悲慘的下場。
黑衣人冷笑幾聲,緩緩跺到趙教授面前,飽受打擊的男人顧不得肉體的創痛,抓住黑衣人的小腿想站起來,但連膝蓋都還沒離地,黑衣人又一腳踹向他胸口,可憐的趙教授張大嘴屈倒在地上抽搐。
“別打我爹地!”少女撲過來擋在趙教授前面,美麗的大眼睛流露強烈的恨意瞪住黑衣人。
“小賤貨,你那是什幺眼神?!”黑衣人目暴兇殘,一把抓住少女纖臂,甩手就是重重的耳光!少女被打得差點暈厥過去,稍微恢復知覺時幼嫩的臉頰已火辣辣的腫起來,嘴里慢慢滲出鹹鹹的血腥味。
但這一摑并沒讓她畏懼,反而激起她越強烈的恨意!原先的害怕現在全變成憤怒,她扭過頭用更凄厲的目光逼視黑衣人,從一個容貌秀麗的少女臉上出現這種凜然神色,相信鐵石心腸的人看了都會深深震撼。
可是黑衣人沒因此而心動或手軟,反而一把扯下少女身上殘破的衣衫,少女洋溢青春的胴體暴露在一群禽獸眼里,大小適中微往上翹的椒乳、勻婷的腰身、一雙健康而修長的玉腿,論動人一點都不比她媽媽遜色,只不過是另一番青春健美的姿色。
黑衣人也拉下頭罩,少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個對自己殘忍兇暴、行逕形同野獸的惡魔,原來是一名看上去年紀比她大沒多少,頂多十八、九歲的英俊青年!若只光看他的眼神,絕無法想像他的長相和年齡。少女愣住的瞬間,黑&25163;&26426;&30475;&29255;&32;&65306;&65324;&65331;&65322;&65334;&65327;&65316;&65294;&65315;&65327;&65325;衣人的嘴已壓住她柔軟嫩唇,舌頭頂開牙關闖入口中胡亂攪弄起來。
“唔……”少女瞪大眼睛發出悶叫,在今天以前她都還未有過接吻經驗,沒想到最珍貴的初吻就這樣被殘忍剝奪了,她忘記反抗,腦海里只有一片恐懼和無助的空白,委屈的淚水一下子全涌出來。
“住……住手……別碰我女兒……”蹲在茶幾上的虹伶喘著氣悲苦哀求,但她的身體已完全被狂亂的欲火把持,連一絲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鷹勾鼻和他另二名同伙脫下內褲,露出昂揚頂立的黑棍,他們將虹伶雪白性感的柔軀從茶幾上拖起來,拔出在她股間扭動的偽物,改以真槍實彈強奸她。
她雖然羞恨欲絕、又擔心女兒被玷污,但鷹勾鼻為她注射的春藥效力十分劇烈,當被男人用真正有血有肉的陽具放進體內時,立刻就淪陷在理智徹底潰渙的羞恥快感中,忘卻一切在丈夫和女兒面前激烈的扭動呻吟。
“嗯!”強據少女嬌嫩小嘴的黑衣年輕人突然皺了一下眉頭,用力從少女口中扯回舌頭,只不過那片肉仍已鮮血淋漓!少女美麗眼眸閃耀報復的快感,年輕人舔去唇角的血汁,臉上籠罩殘酷的寒霜。
“賤貨!”
一個更大的耳摑落在少女臉頰,她眼前才黑掉,脆弱的腹部又遭受重拳轟擊,可憐的少女那曾被人這般毆打過?她只覺五臟六腑絞成一團強烈抽筋,彷彿下秒就要死去!其實此刻她還真祈禱能死掉,因為這種肉體難受的感覺,可能比死還難受。
“嘿嘿!三號……看不出來……你還真狠???”鷹勾鼻一邊猛烈頂送著虹伶、一邊笑著道。
“哼!我要帶這小賤貨到里面去好好整治!”年輕黑衣人冷酷說道。
“去吧……她是你的了……好好享用……”鷹勾鼻鼻息濃濁的回答,他已經汗流頰背,此刻正和國字臉兩人將虹伶動人的裸軀端在中間,分別佔據她的前院和后庭瘋狂進出,可憐的美麗女人早已快叫不出聲來,只能雙手雙腿緊緊攀住男人寬闊的雄背,任由他們粗暴逞欲。
那名年輕黑衣人彎下身抓住少女的秀發,拖著她往臥房走去,趙教授勉強睜開眼,卻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痛心看著妻子被輪奸、女兒被帶到另一個地方施暴。
沒多久臥房也間歇傳來少女痛苦的哭叫,那些奸淫著虹伶的惡徒聞聲面面相視大笑起來,這里美麗的媽媽正被二名壯男奸淫,隔壁房間女兒也上演一樣的慘劇,對趙教授而言是宛若十八層地獄的煎熬,但對這些惡徒來說,卻是再也沒什幺比這還能讓他們感到興奮和刺激的了!
再隔了數分鐘,鷹勾鼻和國字臉眉間都出現忍耐和舒服交織的怪異神色,接著從喉頭發出悶吼,虹伶也迎合他們張嘴激吟,手腿將鷹勾鼻抱到最緊,原來奸淫她的兩個男人同時達到高潮,大量滾燙的濁液全進了體內。
兩人喘著氣放下軟綿綿的虹伶,那邊臥房突然傳來年輕人的慘叫,接著槍聲響起了五、六聲,鷹勾鼻臉色驟變,剛叫國字臉去一探究竟,就看到年輕人步履蹣跚的走出來,他臉色慘白如紙,左肩處插著一把刀,刀鋒直透到背后。
“怎幺回事?”
“是那小賤貨……竟敢偷襲我……我已經殺了她……”年輕人扶著墻虛弱的回答。
“小……妍……”虹伶隱約有聽進去,悲傷的叫了一聲女兒名字,她下體翻紅的兩處小洞正淌出大量骯髒的白液,但立刻又被剛剛還沒過過癮的瘦臉家伙壓上去繼續逞欲,很快室內又充斥銷魂的呻吟和喘息。
“四號!搞快點,我們時間不多,要徹了!”鷹勾鼻催促道,說完后視線轉移到屈臥一旁的趙教授,他正用無比悲痛和憤恨的眼神看著這個禽獸,鷹勾鼻殘酷的笑笑,毫無愧疚的舉槍朝他腦門發了一彈,可憐的男人在飽受目睹妻女被奸辱的無邊煎熬后,終于可以以死得到解脫。
在趙教授被殺身亡后沒多久,瘦臉家伙也發出舒服的呻吟,只見他結實的屁股一陣抽搐,擱在他肩上的兩只白皙美腳也用力繃直,虹伶流著淚被送上今晚第七次高潮。
“時間剛好,快走吧!”他們穿回衣褲,國字臉扶著受傷的年輕人,當四人要離開屋子時,鷹勾鼻回頭在虹伶雪白美麗的胸脯上補了兩槍,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如果不是組織的命令難違,他還真舍不得就這樣辣手摧花,并不是他心軟,而是像這種難淂的尤物,不多搞幾次實在可惜。
上了直升機,死夜黑鸮朝來的方向疾飛返去。機上國字臉和瘦臉兩家伙還意猶未盡的暢談剛才虹伶誘人的身體,肩上中刀的年輕人則臉色發青不住顫抖,他必須趕快得到治療,否則很可能會因此休克。
直升機飛了一分鐘左右,坐駕駛員旁邊的鷹勾鼻突然回頭,深沉銳利的目光緊盯住那年輕人,年輕人虛弱的回望著他,眼神充滿疑問。
鷹勾鼻嘴角慢慢揚起邪惡的笑容,轉回頭冷冷向駕駛員說:“調頭!”
“為什幺?!”年輕人忍不住叫道。
“哈哈哈……你的苦肉計差點就成功了!只可惜我太了解你這個人!抱歉了,你不但救不了那個女孩,連你喜歡的人都會因為你愚蠢的行為而蒙受不幸?!?
“不!……和她沒關系!”年輕人掙扎要撲向鷹勾鼻,但立刻被另兩名同伴制服住。
“我早就警告過你!我們這種人一不能心軟!二沒資格愛上別人!你兩樣都犯了,注定要自討苦吃!”鷹勾鼻冷酷的說。
“別這樣……求求你……真的和她沒關系……??!”年輕人痛苦著急的哀求,鷹勾鼻非但沒任何動心,反而倏然出手抓住他肩上的利刃,露出殘忍的笑意慢慢轉動刀柄,年輕人發出痛澈心扉的慘叫,大量溫熱的鮮血隨著涌出,眼前的景物愈來愈模糊,終于失去知覺軟倒在座位上。
死夜黑鸮掠過河邊那棟建筑,瞬間發出轟然巨響,駭人的爆炸火團照亮深夜雨林的天空,待火光漸漸落去,原先建物所在的地方只剩一片冒煙的焦土。
幾天后,T國報紙社會的頭條登出一則駭人新聞“女大學生赤裸陳尸廢棄工廠,疑遭三名以上兇手變態奸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