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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霞透過自己的兩腿之間亦同時看到了自己流下的處女血,心力交碎的她只感到破損了的不單是她的處女膜,同時還有她的所有價值,徹底失望的她不由得發出了號哭聲。
我以龜頭的傘位刮著雪霞的處女膜殘余組織,以確保她被我徹底的破處開苞,直至圓鼓的龜頭再也感覺不到任何與別不同的阻礙,才進一步朝已經洞開了的門戶前進。
由于我粗暴的磨損著雪霞的處女膜位置,所以雪霞的出血量也不少,就正好滋潤著她那乾涸的陰道,令全無愛液分泌的她,陰道不會因我的粗暴性交而損毀。
是嗎?
不過我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心底里更不由得希望,雪霞的陰道由今夜開始甚至沒有用的可能,于是鐵柱般的陰莖狂插入雪霞的窄洞之內,令龜頭以打樁機的方式狂轟著雪霞的子宮頸。
已幾乎插到盡頭了,隨著陰莖的徹底深入,我亦感覺到雪霞已經脫身不得,于是雙手已不期然放開她的柳腰,并循著她的腰肢,直伸入她的T恤之內。
竟然是前開式的乳罩,是打算方便那些公子哥兒討便宜吧。
我一下子扯下了雪霞的乳罩,雙手已一左一右的揉弄著那兩團突圍而出的軟肉。
以蠻力將我的指模深印在雪霞的乳房之上,只痛得雪霞再一次流出了淚水。
“哭了嗎?這只不過是前戲罷了。”
經過我雙手的一輪摸索,我終于找著了雪霞那幼嫩的乳尖,我隨即已將那敏感的尖端以手指夾起,一邊旋轉一邊來回拉扯。
上下身的敏感帶同時受到侵犯,雪霞的哭叫聲明顯增強了幾個層次。
我的攻擊可不只集中在她的乳房上,雪霞的小蜜穴也同時是我的重點攻擊范圍,尤其我龜頭的密集撞轟,更慢慢的頂開了雪霞的子宮頸。
令本來已經頂到了底的陰莖再一次深入雪霞的體內。
“對了,你好像是在排卵日!”
我不由得想起。
“為……為什幺……你會……知道的?”
我為什幺知道,這婊子可能已經忘記了,她連衛生巾也要我幫她購買,所以她的生理期可完全瞞不過我,再加上簡單的計算,要知道她的排卵日又有何難。
“這樣就太好了,我一于頂開你的子宮,直接將精液射入去,干大你的肚子,讓你因奸成孕。”
就算雪霞拋棄了我,我也要她為我懷孕,我要她一生也背負著這個包袱,成為人人恥笑的棄婦。
本來已經認命了的雪霞不由得再一次掙扎起來,堅決不讓我射到她的里面,只可惜她的扭動掙扎卻只能生出了反效果。
隨著兩具肉體的猛烈磨擦,我的陰莖不由得再漲大了一圈,我同時以極其粗暴的動作擠開了雪霞的子宮頸,將碩大圓鼓的龜頭硬捅入她的子宮之內。
“不要……”
開宮的刺痛令雪霞再一次發出了慘叫聲,同時雪霞的下腹留出了暖暖的液體。
那是雪霞本來打算方便的黃金水,如今劇痛卻令她當場失禁起來。
“她媽的婊子,小在我身上的代價可是很高的。”
我不理雪霞正痛得奄奄一息,只是拖著肉棒不斷抽送著,令雪霞柔軟的子宮壁,被我的龜頭慘烈的狂轟著。
雪霞那雙雪白的乳房同時亦如波浪般搖動著,可見我抽送的力度是何等的猛烈。
不愧是處女的陰道,果然是夠緊,不過我要它更緊一點,我放下雪霞已被我摧殘得紅腫的乳房,本身33C的她亦因此升CUP為35C,我一把掐著雪霞雪白的頸項,令呼吸困難的她不由得夾緊了膣壁中的陰莖。
“就是這樣了,要夾得我的寶貝痛才過癮,再夾緊一點吧,我就快要射進去了。”
我瘋狂抽插著雪霞緊窄的陰道,膣壁被粗暴的磨損只痛得雪霞亂哭亂叫。
我可不理雪霞的死活,只忙著為我的泄射倒數。
隨著正奸淫自己男人口中的倒數,雪霞更感到自己膣壁中的陰莖已展開了脈動,同時更變得越來越熱,雖然之前沒有類似的經驗,但基于女性身體的本能,雪霞亦已經知道男人快要射了,可惜她已經沒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哪怕只延遲一分一鈔。
我重重將龜頭朝雪霞的子宮壁一頂,強烈的快感不由得令我的精關為之一松,灼熱的白燭奔流已由我的馬眼狂噴而出,如洪水般灌注入雪霞的子宮之內。
我無視雪霞的意愿將下腹緊緊壓著雪霞的臀部,令的精液,雨點般灑落在雪霞的子宮內。
感覺到自己子宮內的充實感與溫熱,雪霞同時亦明白到我已經在她的子宮內泄了出來,不單止帶給她失身的惡夢,同時說不定還附上因奸成孕的孽種,雪霞已乾涸的眼角不由得再一次留出了淚水,為自己將要面對的命運而痛哭。
不過現在就已經要為命運痛哭似乎還早了點,我雖然已射了一發,但卻不見得就此滿足。
我先抽出半軟的陰莖,同時以食、中二指拉開了雪霞的蜜穴,觀察著內里的情況。
雪霞的里面可真是被我干得一塔胡涂,白濁的液體布滿了雪霞陰道的表面,同時混集著失身的血絲,處女膜的破壞亦相當完美,所有的瓣膜都被我以陰莖刮得乾乾凈凈,現在只要是一個稍有性知識的人一看雪霞的陰道,便已經能肯定她不是處女了。
很完美的報復,我也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的犯罪天份,不過這只不過是上半場而已,更精彩的下半場現在才正式展開。
我打開了洗手間的木門,抓著雪霞的頭發直將她扯回辦公室內,同時以目光搜尋著梅開二度的場地。
桌面、地板、椅子、梳化……
全都太普通了,我要一些獨一無二的。
我淫邪的目光最后落在辦公室一角的機器上,是這里了。
我揭開了影印機的蓋子,隨即已將全裸的雪霞壓在影印機的玻璃面上,先將陰莖插入雪霞已經紅腫起的蜜穴,隨即再將機器啟動。
隨著複印的白光來回掃動,雪霞那被強行抽插時痛苦的表情,與及那因重壓而壓得扁平的乳房,都清清楚楚的刻畫在影印紙上。
實在太刺激了,真想不到原來在影印機上做愛是這幺爽的,我隨手拾起了一張影印紙,在高質的影印機描繪下,紙中的雪霞簡直栩栩如生,正努力表現出受侵犯時那痛苦的表情。
我將紙張放到雪霞的面前,要她欣賞一下自己那精彩的表情,不過被我干得半失神的她雙眼似乎已不能對焦,令我失去了進一步羞辱她的機會。
不過一地也是雪霞的艷照,那怕她沒有看到的機會,現在還是先播種要緊。
我鎖定了雪霞的子宮頸猛烈抽送著,同時緩緩旋轉著雪霞的身體,將她擺成傳教士式的體位,利用這一個體位,我的陰莖能更輕易進入雪霞的陰道深處,龜頭直抵著雪霞的子宮,令我的精液能直接噴射入她的子宮之內,實在是最容易受孕的體位。
目標鎖定,子宮膣內連射兩發,妊娠確定。
以報復心射出的精液,就有如戰機的機槍一樣,瘋狂掃射在雪霞的子宮壁上,直燙得雪霞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發出了痙攣。
我連續兩次所射出的量,可不是雪霞那纖巧子宮所能容納,多余的精液只得化作奶白混濁的水柱,先由雪霞的蜜唇口流出,再沿著她的大腿,慢慢流落地上。
真是浪費,我以手指圈上了落在雪霞大腿間的精液,然后將那白濁的牛奶滴在雪霞的小嘴之上。
充滿蛋白質的體液令雪霞再一次恢復生氣,不過當她一知道嘴內的液體是什幺時,已馬上將口內的白液吐落地上。
“不識抬舉!”
我抓著雪霞的頭發將她推落在梳化之上,同時已拾起她落在地上的腰帶,充當作臨時的皮鞭,狠狠的抽落在她的粉背上。
火紅的鞭痕同時帶出了雪霞的慘叫聲,那實在是令我爽極了的音樂,我馬上追加的揮動著手上的兇器,打狗似的馴服著眼前的母犬。
“給我好好跪下來,婊子!”
雖然不情愿,但雪霞更不愿意再讓身體受苦,只得乖乖照我的命令跪在地上。
“張開口,含著。”
含著什幺?
雪霞還未問得出口,已發覺到一團看不見的軟肉已塞入自己的嘴內。
“好好吸啜,如果你敢咬的話就死定了。”
雖然看不見,但雪霞單憑那味道就已經知道自己正含著的是什幺,無奈下只得開始吸啜著嘴內的陰莖,希望男人盡快滿足欲望,令自己不用再受皮肉之苦。
“婊子!還要用你的舌頭舔乾凈。”
我一邊享受著雪霞的唇舌服務,一邊親自動手將雪霞的乳房擠出了一道深溝,夾緊我的炮身,來一個雙重享受。
“對了,現在來一個深喉!”
似乎雪霞倒真是一個天生的婊子,才片刻間就已經啷啷上口,服侍得我的陰莖舒舒服服,而她的一雙乳球觸感亦同樣妙絕,近乎完美的服務令我只能以爆漿泄射來作出回報。
雖然已經射過兩次,但是我的第三次仍不見得令雪霞失望,大量腥臭混濁的惡液一瞬間佔據了雪霞的口腔,令我那獨一無異的紀念品徹底霸佔著雪霞的味覺神經。
雖然手槍已經走火,但我可不愿寶貴的精液全浪費在雪霞的消化系統之內,于是慌忙抽出了仍泄射中的陰莖,讓那白濁的亂箭近距離散射在雪霞的臉上,直至她臉上被我涂上了一層全新的化妝,再順勢炮轟著雪霞那雙被摧殘得紅腫的乳房,當作是給她的一點補償。
看著被我奸淫得無力躺在地上的雪霞,面上、乳房上那班污的精液,還有那被我操得紅腫起的蜜穴,精液仍不斷從她的陰道內倒流而出。
難道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真正的模樣?
現在的雪霞在我眼中只不過是一個下流的婊子。
雖然如此,蜜穴、小嘴,雪霞三個處女中的其中兩個已先后失守,我不見得有理由放過最后一個。
我抓著雪霞的頭發將她扯到辦公桌上,我不由得發覺到,雪霞那一頭波浪卷曲的及肩秀發,確實是摧殘她的最佳武器。
只要我一扯她的頭發,痛極的她自然會乖乖合作就范,令我的行動便利不少。
如今她就是乖乖的趴在桌上,靜候著我的進一步行動。
一次生、兩次熟,已經先后三次了,我熟練的分開了雪霞的雙腿,再一次暴露出雪霞那汁水淋漓的蜜穴。
然后取來了牛皮膠布,將雪霞的雙腿緊緊的扎在臺腳之上。
扎完腳自然輪到手,一圈、兩圈、三圈,隨著牛皮膠紙迅速的劃過,雪霞馬上變作了一條動彈不得的美人魚。
我知道雪霞的心中也在存疑,已奸了近三小時,現在才綁又有什幺作用?
是要確保我逃走時她不能來追嗎?
那雪霞就把我想得太有人性了。
我從臺面的工具架上取出了Cutter,然后就在雪霞的面前,得……得……得……的將隱藏起的刀片,逐小遂小的彈出。
恐懼感馬上充斥著雪霞的身心,尤其是當冰冷的刀片,接觸到她正隱隱作痛的蜜唇之際,只嚇得雪霞不敢絲毫動彈。
我以刀片輕輕刮著雪霞的陰唇,將她那細密柔順的嫩毛,徹底的清理刮下,直至雪霞的下身,回復至初生嬰兒的光滑整潔,我才滿意的將利刀放過一邊。
肉棒再一次插內雪霞的蜜穴,由于沒有了外面的掩蓋物,複雜陰唇被肉棒擠開的情景清楚可見,我馬上拿起了雪霞臺面的數碼相機,拍攝著雪霞被我反復強奸時的丑態。
雪霞臉上的精液,乳房上的白沬,紅腫的蜜穴,大腿邊的處女落紅,背上的皮帶鞭印,全都是我的重點拍攝區域,亦是她痛失處女初夜的寶貴證據,而現在,我馬上要為雪霞的失身日記添上最新一頁。
半軟的肉棒由于雪霞蜜穴的滋潤而再一次變得氣宇牽昂,同時上面亦滿布著我們二人交合時所產生的分泌。
這就是我所需的東西,我一下子由雪霞的蜜穴中抽出徹底濕潤了的陰莖,然后迅速改為抵在她的菊穴之上,雪霞終于察覺到我那可怕的意圖,邊哭鬧邊扭動掙扎著,“不要!那里不行。”
可惜手腳早己被緊綁起的她又如何能逃出我的魔掌。
我無視雪霞的淚水與哀號,只是腰間不停的用力前捅,將粗大的陰莖直插入雪霞的后庭之內,完全忽略了這通道本身的設計用途。
實在是太緊了,難怪這幺多人喜歡肛交這玩意兒,每次我一抽動著陰莖,雪霞已自動自覺的夾緊了股肌,再加上菊穴口那片片腥紅血絲,簡直就像破處開苞的再一樣,我當然不會放過如此精彩的場面,舉起相機就是一連串的連環快拍,以確保不會錯過雪霞任何一個精彩表情。
不過在抽送中我仍不忘留心雪霞的情況,低頭所見,雪霞只能緊緊咬著下唇以抵抗破肛的劇痛,以致她本來紅潤的雙唇已被咬得血跡斑斑。
是抵受不了陰莖在腸道內扭動的滋味吧?
我深深將陰莖推到我所能進入的極限,直至我的腹肌將雪霞的豐臀也壓得變形為止,同時在她的腸道內射出我白濁的精華,而雪霞亦在我這一下猛烈攻勢下不支暈倒過去。
我爽快的抽出了陰莖,彷彿我的屈辱已隨著這轟向雪霞的四炮而得到伸張,我的兇器上仍滿布了雪霞的回饋,不過卻被我一一抹回落在她的衣服上。
呵呵!
我可不希罕她的東西,唯一我會拿走的就只有雪霞她那數碼相機內的Sim片,只怕里面的精彩回憶足夠讓我打上一百次手槍。
回研究所的路雖然不近,但我可走得輕松愉快,尤其是一想到明早婉君回辦公室時發覺到雪霞被奸得奄奄一息的精彩情景,我已不禁笑了起來。
“妙齡女文員辦公室內遭色魔施暴侵犯,過程更長達四小時!”
之后事情可謂相當轟動,雪霞更上了當日報紙的頭條:如今的新聞可真缺德,不單詳細列出了雪霞的公司名稱及地點,受害人的名字更以姚雪X為代表,恐怕只要是稍為認識她的人也不難猜出是誰。
果然正如我所料,才第二日那些富家公子已主動向雪霞提出分手,不過整件事也有一些我意想不到的地方。
首先,我以雪霞前男友的身份被警方帶往警署協助調查,不過很快他們便已排除了我是疑犯的可能性,因為他們翻查研究所的閉路電視紀錄,完全看不到我有離開過研究所。
另外,就是在事發的一個月后,雪霞竟來找我主動要求跟我復合,似乎是她知道了自己懷孕想找我來當冤大頭。
不過不要說我已經正在跟婉君交住,就算我仍孤家寡人,此時此刻的我又豈會對這賤女人仍存有一點幻想。
所以完全不理她對我展開的色誘,(真可笑,我連她全身上上下下都早已玩過,竟妄想引誘我跟她上床,再迫我作孩子的父親,真想不到她有如此下流的想法。)硬將她掃出門外,更叫她反醒不要做出背叛好友的可恥行為。
而令我最意想不到的,卻是雪霞的母親前來找我,對付她當然不能用跟雪霞一模一樣的方法,無奈下只得將她廷入室內,看看她有什幺話要說。
只是想不到她竟說了一番超乎我想像的話來,伯母不單老實告訴我雪霞已經懷孕,更告訴我雪霞肚里面的孩子其實是上天給她的懲罰,雪霞只是無辜受害。
原來雪霞的父親由于經常往返內地工作,竟偷偷在內地另外娶了一個女人,最后那女人更懷了雪霞爸爸的骨肉,事件揭發了,她當然氣得不可開交,竟直接往內地跟那女人對質,同時迫她打下肚里的骨肉,只是想不到那女人最后竟死在手術之中,成為一尸兩命的局面。
更想不到她們的冤魂竟找上雪霞報復,果真是冤孽!
我默默注視著杯內的茶光倒影,任由它慢慢的隨風冷卻,室內出奇的一片寧靜,只因我完全找不到可說的話,反而是伯母先開口:“雪霞不懂得珍惜你一定會后悔,因為我知道你將來一定會是個好丈夫,就只怪我女兒沒這個福氣。”
說完微笑點點頭便隨即轉身離開。
“好丈夫?!”
我會是嗎?
就正如警方看不出我正是奸污雪霞的禽獸,我看不出雪霞一直以來對我的口是心非,伯母看不出她丈夫的風流好色,更沒有人看得出伯母她弄得人家一尸兩命的狠毒。
人與人之間根本已存在著隔幕,只是一直以來我們都自以為看得見,其實我們所看得到的,絕不會比一個瞎子多些少,甚至在某程度上,他們可能比我們看得。
我一口喝掉已經冷了的綠茶,舒緩一下正隱隱作痛的神經,也是時候去看一看我的女朋友了,說不定她已經在等著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