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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伯爵走向南邊的墻壁,露絲順著他走去的方向,這才看清楚,原來那面墻壁上還釘著一個女人的尸體,剛才由于只是匆匆一瞥,卻也沒注意到這邊的情形。
那個女人顯然已經死去多時,胸前的乳房被齊根割下,身上除了頭顱算是完整的,其他只能算是一具骷髏,只是在指間、盆骨等處還掛著些許零碎的肉條,白生生的骨頭上殘留了些紅色的血跡,看得人發心膽俱裂。
而那人的臉上竟也有好幾處血肉模糊,看樣子不應該是被人用利器割下,倒像是生生撕咬下來似的。
伯爵抄起地上的一把巨斧,轉頭對露絲說道:“忘了給你介紹,她就是你的前任,我的上一個廚師,如果不照我的吩咐去辦,你也該知道自己的下場了。”
沒等露絲醒過神來,伯爵揮起斧頭,將那人的頭顱齊頸剁下,那顆人頭“咚”的一聲落在地上,向前翻滾了幾下,終于停了下來,面孔正好對著呆在一旁的露絲,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可見她生前經歷了多幺大的痛苦。
“啊……”露絲驚叫著將頭扭開,再可不敢多看一眼。
伯爵走過來將頭拾起,一拳將天靈蓋轟開,跟著伸手進去,抓出一把染著鮮血的白色腦漿,大嘴一吸,將豆腐渣一般的人腦吞了下去。
“好吃,嗯,真的很好吃。”伯爵一邊讚歎著,一邊又抓出一把腦漿吞食起來。
最后,他索性抱著頭顱,將嘴湊到女人的斷頭上,一仰脖,將里面的物事倒進口中,喉結上下活動,像是喝水一般飲下人腦。紅白的液體從他的嘴角滑落,露絲終于再次被嚇昏了過去。
自此以后,露絲便開始每天按照伯爵的要求,為他準備一日三餐的飲食。到了晚上,她就又被伯爵關在原來的那間屋子里,和母親一起承受痛苦的奸淫,直到伯爵將腥臭的精液灌進她們的陰道。
露絲慢慢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剛開始的時候,噁心、恐懼、顫抖總是伴隨著整個做菜的過程,可隨著她一次又一次的將沾滿鮮血的人肉放進鍋里煎炸,這樣的情緒也逐漸淡漠。
她強迫自己把那些東西當成普通的肉食,不再把它們和鮮活的人類聯系在一起,做菜的速度也明顯的提升,甚至還別出心裁的創造出新穎的搭配,讓伯爵吃了大呼過癮。
例如,有一次她便將九個陰道用熱油烹炸,然后將煮熟的一截小腸切割開來,分別塞進陰道,再澆上鮮血和腦漿混成的果醬,就完成了這道后來被伯爵稱為“露絲腸”的食品。
當伯爵將其放入口中,鮮血的香甜、陰道的柔韌、小腸的肥美都讓他讚不絕口,連連夸獎露絲是天下妙手。當天晚上,他便破天荒的在露絲體內連續噴發了三次,算是對她最好的獎賞。
這天傍晚,露絲又一次來到料理室,她望著滿屋子的血肉,腦子里盤算著今晚又該做什幺菜式才能讓伯爵滿意。忽然,伯爵從外面走了進來。
“哦,今天我要你做一樣特殊的大餐,材料早就準備好了,你可要把味道給我做好一點,別浪費我多年的珍藏。”
伯爵從一堆冰塊中間摸出一個銀色的盒子,然后將它打開,從里面捏起一顆小小的肉珠,伸出舌頭,舔了舔上面紅紅的鮮血,對露絲說道:“你知道這是什幺嗎?”
露絲眨了眨眼睛,迷惑的問道:“什幺東西這幺重要?”
伯爵托著銀盒走過來,將肉珠放在露絲的掌心,說道:“這是從女人身體上割下來的,一個人只長了一顆,你來猜猜這是什幺?”
露絲端詳著手上的肉珠,看了半天也猜不出,便隨口猜道:“難道是乳珠?不過,好像太小了一點。”
“哈哈,當然不是。這是女人的陰蒂,是在高潮中切下來的,我收集了這幺多年,也只弄到九十九顆,今天是我五十歲的生日,所以才舍得拿出來慶賀一下。”
“原來是這樣。”露絲望著伯爵得意的笑容,再看看手上僵硬冰冷的陰蒂,卻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命運。
“那我現在就去做。”露絲說著,伸手便要接過伯爵手中的盒子。
“不著急,哈哈,這些陰蒂凍得久了,先拿出去化凍,趁這個機會,你跟我去取百顆陰蒂吧。”
露絲有些莫名其妙的跟著伯爵,心中暗自思量:“為什幺這百顆要放在其他地方收藏呢?難道它與其他的有什幺不同的地方嗎?”
等到兩人來到關著南茜的房間,露絲這才醒悟過來,原來伯爵說的百顆陰蒂正是長在母親身上,她心神激蕩下,小手拉住伯爵的胳膊,淚珠在眼眶中打轉:“求求您,不要那樣對我的媽媽,不要,不要啊……”
伯爵轉過頭來,惡狼般的眼神盯著露絲,說道:“不割你媽媽的,難道你想讓我割下你的嗎?”
“啊……”露絲連忙縮手,下意識的遮住自己的陰戶,卻不敢再作多言。
伯爵狂笑著打開門上的大鎖,拉著露絲走進房間。
南茜正躺在臺子上胡思亂想,卻見本不應在此時出現的兩人一前一后走了進來,她從女兒凄婉的面容上看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不由大聲的叫道:“你要做什幺?”
伯爵從抽屜中取出一瓶藥水,均勻的涂抹在中指上,然后走到南茜身邊,一邊將中指捅進南茜的陰道抽插著,一邊獰笑著說道:“我怕你寂寞,所以來讓你爽爽,怎幺樣,里面是不是很癢啊,很想被人干吧?”
“不!混蛋!滾開!不要!”雖然南茜嘴上亂罵,可陰道中卻真的麻癢起來,身體的異常反應更讓她不安,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啊……嗯……你……你手上……哦……是……什幺……啊……東西……嗯……”
“自然是讓你興奮的東西啦,哈哈,看你這副下賤的模樣,這幺快就受不了了嗎?哈哈哈……”
在伯爵的不斷抽插下,藥水逐漸發揮效力,南茜臉上越來越紅,身上酸軟無力,陰道中春潮氾濫,一波波的花蜜從陰道深處翻涌而出,飽受摧殘的蜜穴再也沒有了往昔的痛楚,兩腿慢慢打開,陰唇微微顫抖,彷彿渴望著肉棒的鞭撻。
“唔……好難受……你……快……啊……”南茜的理智漸漸被肉欲代替,漫罵也變成了淫蕩的呻吟,她胡亂的扭動著身體,主動聳起屁股,摩擦著陰道中的手指。
伯爵用陰莖替換下手指,插入女子潮濕的蜜壺。粗壯的肉棒讓南茜滿足的哼叫起來,陰道中的汁液不受控制的淌出,在臺子上留下一灘水漬。
伯爵一邊甩動著屁股,讓肉棒在南茜的陰道中前后突刺,一邊用手撥開著豐滿的陰唇,輕輕搓捻著細小的陰核。
陰蒂在不斷的刺激下充血漲大,毫不羞恥的在陰戶上傲然挺立。肉棒的重擊讓南茜幾乎瘋狂,她的雙手不自覺的撫摩著自己的乳房,手指揉搓著腫脹的乳珠,屁股上下顛動,迎合著伯爵的動作,追尋性愛的顛峰。
這一刻,她完全忘記了殘酷的現實,只有那不斷升騰的快感才是她唯一的目標。南茜的花心在伯爵的搗弄下慢慢綻放,大量的淫水隨著肉棒的抽插被帶將出來,濡染著兩人性器官的結合部位。
伯爵的肉棒在淫水的滋潤下越插越快,粗糙的莖身摩擦著嬌嫩的陰戶,讓南茜的呻吟變成一聲聲的嘶吼,她的意識逐漸模糊,陰道開始有節律的收縮,即將抵達致美的高潮。
南茜的耳中嗡嗡作響,腦子亂成一團,在迷迷糊糊中,她彷彿聽見伯爵說了一聲:“用刀把這玩意兒割下來,快點兒,不然我就用你的代替。”
“哦,他在對誰說話呢?把什幺割下來?不管它了,好久沒有這幺暢快淋漓的感覺了,不要停,繼續,繼續啊……”南茜在心里這樣大聲叫喊著。
忽然,充漲的陰道猛的一空,跟著便是一陣巨疼,南茜頓時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這才發覺女兒正拿著一把滴血的尖刀,滿臉淚珠的盯著自己剛被伯爵奸淫的陰戶。
南茜順著女兒的眼神望去,卻見自己的兩片陰唇間鮮血橫流,她終于明白了那刀上的血竟然是自己的。
“不……不要啊……”南茜瘋狂的叫喊著,雙手拍打著臺面,滿眼哀求的望著伯爵。
“鬼叫什幺,不就是割陰蒂嗎,死不了人的,”伯爵一揚手,巨大的手掌扇在南茜的臉上,留下了五條紅紅的指痕,他轉頭對露絲喝道:“快動手,我肚子餓了。”
露絲的手劇烈的顫抖著,剛才本想一刀割下母親的陰蒂,讓母親少受些痛苦,可心里實在怕得要死,下刀的時候自然偏了準頭,不但沒削到母親的陰核,反倒將陰唇劃開一道口子,看著母親那被鮮血浸泡著的陰核,她只能不斷的喃語道:“對不起,媽媽,對不起,我不想的,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不要過來,露絲,你瘋了,我是你媽媽啊,不要……”南茜驚恐的望著逐漸迫近的女兒,大聲的吼叫著。
“是他逼我的,不然就要割我的了。”露絲臉上痛苦的扭曲著,可在南茜看來,此時的女兒已經變成了和伯爵一樣的魔鬼。
“天啊,你怎幺能這樣啊,露絲,我可是你唯一的親人啊。”南茜的哭喊卻始終沒有阻止女兒的步伐,在伯爵兇狠眼神的逼視下,露絲左手的兩指捏起母親的陰蒂,刀尖在陰蒂的根部慢慢的切割著,雖然知道這會讓母親更加疼痛,可惟有這樣才能不再切錯位置。
鮮血從南茜的陰戶上“突突”的冒出,漲大的陰蒂逐漸被切了下來,刺骨的疼痛從受創的部位傳遍全身,南茜的雙腿胡亂的踢蹬著,卻讓露絲更難下手,刀鋒在陰唇劃開數條血口,終于,她猛的一咬牙,手腕用力一轉,將整個陰蒂割了下來。
“哈哈……”伯爵長笑聲中,俯身爬上南茜的陰戶,大口湊在滿是鮮血的陰唇上,用力的吸吮起來。
南茜只覺得下體無比的疼痛,伯爵的舌頭來回舔弄著陰唇上的傷口,鮮血從南茜的體內直接灌入伯爵的口腔,失血后的眩暈在腦海中盤旋。
伯爵吞下幾大口鮮血,然后用一團棉布塞進南茜的陰道,招呼露絲一聲,這才轉身離去。
空蕩蕩的房間中只剩下可憐的南茜,從快感的高潮忽然跌入萬劫不復的地獄,這樣的大逆轉讓她整個靈魂為之崩潰,尤其是女兒竟然親手割下自己的陰蒂,如此的打擊更使她幾乎喪失了生存的勇氣。
“不,我不要死,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哈哈哈哈……”南茜猛的爆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笑聲中卻透出無比的凄涼。
“滋……”裹著肉沫的陰蒂在油鍋里翻轉著,露絲眼睛紅紅的拿著木制的鏟子,輕輕撥弄著上下起伏的小肉丸,原本無色的油汁卻因注入了一升鮮血而變的艷紅,如同一座小血池般冒著大小不一的氣泡。
“一次用了這幺多油,還真是有些心疼呢。”伯爵從露絲身后抱著柔軟的少女胴體,一雙大手在粉嫩的乳房上輕揉緩搓著,說道:“這可是十幾個人的份量啊,一個人也就能煉出一點點油來,要不是因為五十大壽,我可不舍得一次用這幺多呢。”
露絲這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用來做菜的,居然是從人體中燒煉出來的人油,雖然很是意外,但露絲畢竟看過了那幺多更血腥殘暴的現實,這樣的消息倒也沒讓她稍停片刻,手腕繼續堅定的把持著鏟子,專心烹制大餐。
伯爵的肉棒就頂在露絲的臀縫中間,硬梆梆的,很是難受。但是露絲卻不敢提出絲毫的異議,只能把心思全部燒菜上,對伯爵背后的玩弄逆來順受,聽之任之。
伯爵適才在南茜體內并沒有發射,陰莖一直維持在勃起的狀態,看著即將入口的美食,他的體內逐漸萌生出一股強烈的欲望,于是便雙手用力一摟,肉棒撐開露絲的菊花蕾,向狹窄乾澀的肛門中挺去。
“啊……不要……不是那里啊……”以前雖然曾被伯爵從后面侵襲,可從沒有嘗試過被他插弄肛門,菊肛四周傳來一陣巨痛,露絲大聲的叫著,拚命扭動著身體,想擺脫肉棒的攻擊。
“不許亂動,弄砸了大餐,我就剝了你的皮,把屁股給我撅起來!”伯爵怒喝著,雙手猛攥露絲的乳房。
在伯爵的淫威下,露絲不得不慢慢挺起屁股,布滿褶皺的菊肛整個暴露在伯爵的眼前。
伯爵抽出一只手來,手指輕輕的在肛門四周劃過,異樣的刺激讓露絲渾身顫抖著,雖然想要大聲的喊叫,卻又怕激起伯爵的不滿,她只好就這樣上半身爬俯著,一面忍受著肛門處的麻癢,一面專心盯著鍋里逐漸變色的陰蒂,緊緊的咬著嘴唇,不再發出聲音。
“這樣才算聽話嘛!”伯爵滿意的笑著,肉棒對準露絲的菊花蕾,猛得向前刺入。
“啊……好痛啊……”露絲發出一聲長長的鳴叫,身體彷彿被肉棒從中劈成兩半,肛道中的褶皺緊緊的包夾著粗壯的陰莖,刺骨的疼痛讓她險些撒手扔下木鏟。
“哦,果然比前面緊多了,好,好棒的屁眼,再來!”伯爵長吸了口氣,雙手按住露絲亂扭的屁股,肉棒迫開緊窄的肛道,一鼓作氣的全部插了進去。
“求求你……不要插后面……我讓你玩前面好了……你快拔出來啊……”露絲泣不成聲的哀叫著。
伯爵根本不把對方的求饒放在心上,開始前后挺動著肉棒,在露絲的肛道中奮力的抽插起來。
少女的肛道被肉棒完全佔據,整條肛道中密不透風,菊肛口的一圈肌肉箍住粗壯的陰莖,內里的肉壁向中間擠壓,并伴隨著一陣陣的痙攣。
“別光顧著爽了,小心鍋里的肉。”伯爵大口的喘著粗氣,提醒對方應盡的職責。
他一邊繼續抽動著肉棒,手指也從前面戳進露絲的陰道,在嬌嫩的陰戶中快速出沒。手指上殘留的藥液竟然依舊發揮功效,沒幾下工夫,露絲的陰道中涌出如潮的淫水,而肛門的疼痛彷彿也跟著消散了開去。
“還沒弄好嗎?我快餓死了。”伯爵玩弄著露絲前后兩處小穴,焦急的催促道。
“好了……唔……可以吃了……嗯……啊……”露絲一邊承受著伯爵的奸淫,一邊忙不迭的用篩網將炸好的陰蒂豆撈出油鍋。
等到露絲將最后一顆陰蒂放入盤中,伯爵的肉棒終于噴射出粘稠的精液。
“呼……好痛快……你的屁眼比前面好玩多了,以后我可要多加利用,免得浪費……哈哈……”
露絲此時的身心依舊被藥力控制,她轉過頭來,眼神凄迷的望著伯爵,倒也沒反對他的計劃。
忽然,伯爵的眼中閃現出一道攝人的寒芒,沒等露絲醒過神來,他已經用指甲掐住早已勃起的陰蒂,獰笑著說道:“嘿嘿,這幺好的一道菜,如果少了廚師的那份,豈不是可惜!”
說完,尖銳的指甲用力一挖,將露絲的陰蒂整個摳了下來,隨手扔進油鍋,濺起一道璀璨的油花。
“啊……”露絲和母親一樣,從性愛的享樂中瞬間跌入谷底,巨大的反差更使她感到肉體的撕痛,伯爵這一下不但挖下她的陰蒂,更連帶著摳出一小塊陰戶上的嫩肉,鮮血一下子染紅了少女的下體,兩道觸目驚心的血流眼著白皙的大腿緩緩淌落,形成色彩鮮明的對比。
伯爵不管露絲的死活,逕直的走上前去,將盤子里的陰蒂一個個的放入口中,細細品味著自己的生日大餐。而露絲則軟軟的癱倒在地,身子痛苦的抽搐著,淚水打濕了粉紅的面頰。
“嗯,好吃,你的手藝真的不錯,就是不知道你的陰蒂是不是也一樣讓人滿意。”伯爵說著,從鍋里撈起露絲的陰蒂,也不顧是否燙嘴,直接丟進嘴里咀嚼起來。
“哈哈,果然是極品,夠嫩。”伯爵大聲的讚歎著,將盤子中賸余的陰蒂一鼓腦的倒進口中,鼓著腮幫子嚼了起來,嘴里含糊不清的連連道:“好,好吃……唔……好……”
伯爵終于將滿口的陰蒂盡數嚥下,這才對露絲說道:“大餐吃完了,下面就該是甜品了,忘了告訴你,其實我最愛的還是吃生肉,可惜以前的女人都太虛弱了,沒吃幾口就嚥了氣,白白浪費了一身的好材料,希望你和她們不一樣……”
伯爵說完,撲向瑟瑟發抖的露絲,掀起雪白的大腿,一口咬在腿肚的肌肉上,鋒利的牙齒深深陷入白嫩的肉中,伯爵腦袋一甩,便將一塊嫩肉撕咬下來,鮮血如泉水一般狂涌而出,露絲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在她昏迷前的一剎那,露絲看到伯爵幾口吞下嘴里的肉塊,張著血盆大口,咬向自己受創的小腿……
在以后的日子里,原本活潑愛笑的露絲變了,變成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每天除了給伯爵做飯之外,她都是佝僂著身子,再也沒露出過一絲的微笑。而南茜則更是如同活死人一般,就連女兒也不理睬,只是靜靜的躺在臺子上,等候著伯爵下一次的蹂躪。
伯爵對這樣的狀況卻也不以為忤,只是每天在享用完露絲做好的飯菜之后,非要加一頓消夜不可。
不過,他的消夜倒不需要露絲動手,伯爵每次都是自己拿著鋒利的刮刀,從南茜的身上刮下一條條新鮮的肉條,然后生吞下去,也許是考慮到露絲還有用處,這樣的酷刑一直沒在她身上實施。
十幾天過去了,南茜的左手上臂和右側小腿被伯爵吃了個乾凈,只剩下慘白的骨架,倒是她的手腳卻很完整,可看在別人眼里卻是異常的恐怖,如同是一具骷髏帶著皮制的手套。
整個過程中,南茜間或會發出幾聲低微的呻吟,卻也不像以往那般痛苦哀叫,她憑藉著頑強的生存信念和伯爵給她注射的藥物,居然硬撐著活了下來,這也讓伯爵新奇不已,也放心的食用著她的血肉。
可在露絲眼中,母親卻變成了一個美麗卻畸形的怪物,胳膊和小腿的肌肉日漸少去,就連兩只耳朵和一顆眼珠也讓伯爵給挖下吃掉,左側乳房上的乳珠被咬下半顆,乳房上則滿是針孔,那是伯爵吸食鮮血后留下的疤痕。
母親的凄慘模樣更讓露絲無法容忍下去,她知道母親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讓這種情況持續,母親隨時都會被折磨致死,現在,她只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母女倆生存的機會。
皇天不負有心人,機會終于在一個漆黑的夜里來臨。
伯爵的興致似乎特別的高,在將精液射入露絲體內之后,又爬上南茜的身體,將半軟半硬的陰莖塞進依然滲血的陰道。
雖然被人奸淫,但南茜卻絲毫沒有反應,手腳無力的搭放在旁邊,任由伯爵在自己身上狂插狠搗。
“哈哈,你這個臭女人以為裝死就能讓我放了你嗎?哈哈,老子最愛干的就是奸尸,你越這樣,我干著越過癮……”
伯爵獰笑著揮動肉棒,大力抽插著南茜那飽受摧殘的陰戶,可是,享樂中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那條緩緩逼近的黑影。
露絲手中握著一把榔頭,站在惡魔的背后,心中默默禱告:“仁慈的主啊,請你保佑我們吧!”
榔頭在空中劃過,重重的砸上伯爵的后腦,鮮血迸現,伯爵哼都沒哼一聲便從南茜身上倒下。
露絲心中怕極了,顧不上其他,連忙用榔頭砸開臺子四角的鐐銬,攙扶著母親向門外逃去。
兩人踉踉蹌蹌的逃出惡魔城堡,由于南茜行動不便,這也讓她們耽擱了不少的時間,望著不遠處的索橋,露絲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正要舉步上前,卻聽“嗖”的一聲,一支利箭從她的耳際劃過。
“啊……”露絲驚叫了一聲,回頭望去,卻見伯爵如同一尊魔神般矗立在城門樓上,手上拿著一把大弓,正將另一支箭搭上弓弦。
露絲嚇得心都要跳將出來,連忙拉著母親藏到了一顆巨大的石頭后面,緊張的望著伯爵。
伯爵的臉上滿是血污,他見無法射到露絲母女,便憤怒的咆哮起來:“你們這兩個賤女人,居然敢暗算我,哼,想不到我一世英杰,竟然會死在兩只螞蟻手上,不過,就算是我死了,也要拉你們陪葬……”
伯爵的腦袋越來越沉,兩眼模糊一片,幾乎看不清事物,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遂換上一支火箭,用力拉開弓弦,右手一放,火箭直飛向木橋。
“不好,他要毀橋!”就在露絲驚慌的叫喊聲中,那支火箭落在木橋之上,“蓬”的爆起一團絢麗的火花,整個橋面跟著燃燒起來。
雖然想要撲出去救火,可露絲知道那無疑將是送死,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木橋從中斷裂,向崖下掉落。
“哈哈哈……臭女人,給我死吧!”伯爵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叫了一聲,然后身軀轟然倒下,過了沒多久,城堡中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城堡也隨即倒塌,莊嚴威武的堡壘變成一堆廢墟。
“他連食物也不給我們留下,主啊,為什幺你要這樣對我們母女呢!”露絲見所有生存的希望全部破滅,不由雙手指天,凄厲的哭喊起來。
南茜一直悶聲不響的望著發瘋般的女兒,等她發泄過后,才費力的說道:“你不要叫了,趕快找個地方吧,我可不想沒有被餓死,倒先給凍死了。”
露絲這才想到,現在不是絕望的時候,比較而言,自己的母親才更需要照料,母親雖然變成了半人半鬼的殘廢,卻有著旺盛的生存信念,而作為一個四肢健全的人,更不能輕言放棄。
天可憐見。露絲繞著城堡的廢墟轉了一圈,終于找到一個可以供兩人躲避風寒的所在,她扶著南茜鉆進搖搖欲墜的避難所,然后從廢墟中找來一些燃燒著的木條,升起一堆篝火。
“也許,伯爵的手下很快就會趕來了吧,到時候我們就有救了。”露絲這樣安慰著母親。
“嗯。”南茜望著紅紅的火堆,隨口應了一聲。
饑寒交迫的母女就這樣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可對面的山崖依舊沒有任何動靜,木柴早已用完,冰冷的寒風在洞外呼嘯,母女倆相互摟抱著縮在一起,借助對方的體溫抵抗嚴寒。
是夜,露絲在夢中又見到了伯爵。
“不……求求你……不要殺我……”露絲叫喊著,想要轉身逃走,卻發覺自己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看著伯爵將自己的小腹劃開,拉出腸子,然后一節一節的吃了下去。
“不要……啊……”露絲大叫一聲醒了過來,卻看到一只野獸一般的瞳子在面前閃爍。
“媽媽……你……你要干什幺?”
南茜不知從哪里找到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沒等露絲做出下一步的反應,刀鋒疾閃,露絲的半片乳房飛到了空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