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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在我身邊沉沉睡著。
確定她不會醒過來后,我緩慢起身走到妹妹的房間,細心地在她皮包、衣物中,終于我找到一段不屬于她的毛發,色澤很深,有股煙草氣息。
我劃開手指,將一滴鮮血擠出,然后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一只貓頭鷹立在窗臺,“咕嚕!”“咕嚕!”地瞪大眼睛望著我。
我對它點點頭,將那段和著我鮮血的毛發擲出屋外,清涼的夜風迅即帶著它飄向遠方,黑暗中貓頭鷹也隨著振翅“噗!噗!”飛去。
“一切將如我所愿發生。”我喃喃自語著,心里想到三個月后,妹妹或許會不得不上山與我們共同居住,我遵從我的諾言,我沒有勉強任何人。
我再度回到床上,妹妹仍然熟睡,留下我思索著如何面對明天。
一切由許久以前的那年夏天開始……
幼年時期的我住在海島東部偏遠小城鎮,媽媽是這里的小學音樂老師,自我有記憶的每個日子里,生活總是伴隨著比她溫柔話語還要甜美的歌聲。
她是那幺樣地熱愛歌唱,似乎有個喜愛歌唱的仙子長駐在她的身體。
在多半學生幼稚的心靈里,她是絕對的初戀情人,她柔媚清雅的面孔及飛揚窈窕身材,使得每一顆心隨著她的歌聲舞步躍動。
在音樂教室里,她會縱情地唱出令其他班級也安靜傾聽的樂曲;即使走在在學校的回廊,她也低哼著歌曲輕快漫步;若是在孩童們的擁簇中,她會放懷大笑著領導歌唱。
在晚餐后,在家中屋外的月夜草地上,她會用迷離的歌曲,為我與妹妹敘述一些古老傳說,聽著有關自己的傳說是種奇特經驗,我默默核對自己腦海中隱藏的殘斷記憶。
當然還有睡前的擁抱后的安眠曲,那是我已許多年沒有再聽過,而我至今還是那幺懷念。
我很驚訝地發現,直到今日,那些印象還是如此鮮明地留在我腦海。
父親身上淡淡地煙草氣息,媽媽柔軟帶著茉莉香氣的身體,我和妹妹就坐在他們之間,當神話故事已經說完,父親會用他健壯的手臂將我與妹妹抱上小床,留下媽媽與我們,于是一連串美妙音符由她甜蜜唇間流出,伴隨我們進入美夢。
直到媽媽帶我們回到“星答野”后,我纔認識自己有著一半布達族血統,在這之前,我并不察覺到我與其他孩童有差異。
布達族是高山族之中的少數,或許只有幾十個人吧!我猜想。
自從外祖父死去后,我再沒有遇見過其他布達族人,只有那個荒廢村落,證明了他們確實存在過。
在我片段記憶與媽媽敘述的傳說中,已經無法推演他們自來自何方,自何時起存在。
我曾經嘗試在“印卡”的記憶中,卻只是讓自己頭痛欲裂。需要經過相當時間,我纔能夠學習吸收全部的記憶與經驗。在這之前,我只能夠沉默地累積力量,并且自行拼湊出一切真相。
布達族的語言與臺灣其他常見的阿美族、泰雅族全然不同,生活習慣及信仰則大致相似,很難說是誰的文化影響了誰。唯一明顯證據是,布達族原本就居住于高山,而其他族裔,大半是因為漢人勢力入侵而被迫移居到山區。
我因而認定布達族是最早、最原始的高山族,傳說中,血緣來自天空掌管雷電的神靈。
在三十多年前,媽媽的家庭隨其他族人移居至平地,究竟什幺原因造成全族離開祖居,然后就消失在世間,現在已不得而知。
媽媽的解釋是,某一位長老認為應該移居,讓年輕輩孩子們下山接受現代教育。我不全然相信,或許是猛獸、疾病、天候……,反正就是時代的演化,使得這支稀有的族裔,逐漸融逝湮滅在茫茫人海中。
媽媽選擇在這東岸小城市讀完師范專科學校,順利地成為小學音樂教師,又迅速與學校教務主任兼國文教師……也就是我父親相戀結婚,正式融入了平地人生活。
那年夏天,我們次進入“星答野”,我七歲,青鳥帶著我與六歲的妹妹走向山巔。
是個炎熱的夏日,我們清晨七時半出發,在轉車、步行后我們向山上走去,又經過了一長段柏油路面山區產業道路,在一片濃密的相思樹林旁,我們岔入道旁芒草叢間的山徑。
“再有一個小時,我們就會見到”星答野“。”為了鼓勵我們,青鳥以她熱情的語氣大聲宣布。
她為我拔出小腿肉上木刺,用清涼的不知名野草汁液涂抹紅腫部位后,拍拍我的頭說:“從現在開始,你們要叫我青鳥。”
崎嶇不平的山道耗去我們大部份體力,在一小時的車程及一段山路后,初見山野的興奮已經消逝,不再有車窗外的人群與建筑物,蒼翠的林木、蟲鳴、鳥唱及繁花、溪、泉都已不使我們感覺新奇。
這山間只有我們三個人,年幼的我意識到遠離人群地孤獨,還有些微陌生的恐懼。
妹妹不要青鳥,她開始哭鬧,她想要回她的媽媽。
青鳥為妹妹梳理頭發,擦乾凈臉,將紅、黃、藍色野花編成的花環,戴在她頭發上,加上一個親吻后笑著對她說:“你將是”布達族“最美麗的小公主。”
青鳥又親吻妹妹臉頰后,再次抬起頭來認真對我們宣告。
“現在開始直到下山前,你們都要叫我青鳥。”
青鳥唱起一首我們熟悉的兒歌,并且要求我們也和著唱,于是在歌聲中,我們三個人再度牽著手走入深山。
蜿蜒的山徑已經許久沒有人跡,轉過山巒后再也見不到平地的房舍,我們有時必須踏著石塊越過溪澗,溪水很清澈,那些魚兒不在乎我們跨越。
鳥雀也不在乎我們侵入,一只翠綠色斑鳩,在妹妹靠近它時仍然立在枝椏鳴叫,在我撿起石塊丟向它時,它纔懶洋洋地張翅飛走。
青鳥對我的行為很生氣,她說:“你不應該打擾它。”
她氣憤地牽著我們走向一處山泉,取出帶來的食物讓我們吃,她自己用泉水洗凈額頭后,走到一旁向山靈低語乞求寬恕。
完成儀式后她回頭對我們說:“這是為了避免厄運,當鳥兒唱歌時,山靈們都會注意聽,你不應該打擾它。”
泉水清甜而且食物可口,所以我不再說話,我聽過山靈的傳說,牠管理這山林間一切事物,布達族認為一切都有“靈”,我當然熟知這一切神靈。
青鳥早已解釋過,他們是高山族,于是他們祭拜山靈;他們信仰祖先的智慧經驗,于是他們尊敬祖靈;這些都隨著許多神話傳說,被編成歌謠唱頌。
短暫休息后,我們再出發,直到抵達一道較寬的溪流,上面還有前人所設置的浮橋,水并不深,浮橋就鋪置在溪底大石塊上。
澗水在幾處平坦地方成為淺池,溪旁還有一座奇形怪狀的木制風車,已經不再轉動,對岸平地上有些樹籬圍繞的矮石屋,像是座小村落。
“為什幺都沒有人呢?”妹妹看著空無一人的村落疑惑地問。
“那是因為原本居住在這里的人,忘記這里有多幺美麗,忘記這里的生活是多幺快樂,他們覺得平地生活比較好,于是他們都搬到平地去住,這里就沒有人住了。”
“因為他們太害怕被驕傲的祖先責備,所以在平常都換上平地人的衣服,只有在回鄉時,纔敢穿著他們原本的服裝。”
“就是你背包里面的那一件嗎?”
“就是那一件!”
“繡著高山的起伏、天空的顏色,云彩的圖樣,花朵的芳香,還有各色各樣晶瑩的亮片,特別美麗的姑娘還會綴上一些鈴鐺,當布達族的人穿著它歌唱跳舞時,連山靈都會歡喜祝福。”
“我不覺得這里有什幺好,而且我肚子有些餓了。”
我揉搓著酸痛的腳踝嘟嚷,遠處有一只松鼠正向我探頭窺視。
青鳥探視我的腳踝后說:“我們現在應該洗乾凈身體,布達族的人在回村以前,都會在前面水池洗乾凈身體與靈魂,請求祖靈允許回家。”
“回到村子以后,我會烤些玉米給你們吃,我知道后山還有很多。”
她把我和妹妹牽到溪澗旁一處濃密相思樹蔭下,附近還有二株高聳入云的紅檜,她脫去我們的衣服,連同自己的衣服掛在樹枝上。
“現在你們可以玩一下,不要把頭發弄得太濕,不要走進深水里。”
她為我們訂下規矩后,就自己拿著肥皂走入水池,那是我印象中次看見青鳥完全裸露的身體。
她先用水撲濕頭面,然后細心的擦洗上身,我和妹妹爭著要抓住她乳房,她蹲下來讓我們握住,陪我們在水中玩耍。
無人的溪谷中飄蕩著我們的笑聲,直到我滑倒在石塊上擦破手肘。
青鳥為我們擦乾身體,穿上衣服,她自己則取出背包,換上她珍貴的短背心、前開襟外衣,她放棄了內褲,對我們笑著直接把短裙圍上腰際。
她高興地在我們面前旋轉身體,擺出各種姿態,讓綴掛的鈴鐺發出連串悅耳聲音。
妹妹追逐著她跳躍,喊著:“青鳥!青鳥!”,她現在喜愛青鳥勝過媽媽。
青鳥抱著妹妹,對我們承諾:“等你們長大,我也會為你們縫一件,讓你們成為真正布達族的人。”
她的眼光望向對岸村落:“夏至這一天,所有的族人都會穿上他們最美麗的衣服,為豐收歡慶。他們會唱歌、跳舞、喝很多酒、桌上有很多食物,他們會歡樂一整天,甚至還又一整夜,今天是夏至,我們也洗乾凈身體。”
青鳥鄭重的宣布:“現在我們可以進入村莊。”
陽光照耀下,浮橋那一端的村舍愈加顯得沉寂,石屋陰影中,彷彿隱藏著千百個祖先魂靈在那里窺探我們。
出于奇妙的原因,我轉頭向左右張望。
右前方一個碩大黑影吸引了我的視線,矇眬樹影中沉重獸類喘息聲令我毛骨悚然,幽綠閃爍著瑩光,像夢中惡魔攝魂的巨大怪眼,黑色毛皮如傳說中噬人妖鬼,空氣中帶著腥臭氣息。
“你們看到了嗎?”
“不要亂跑,那里什幺也沒有。”
風中傳來細碎低語聲,冥冥之中有股莫名力量驅使我前往尋找。
黑影竄入樹叢,帶出一片枝葉碎裂聲,我不由自主地快步跟隨進入樹叢中,將青鳥的叫喊聲拋在腦后。
是一只龐大的黑熊,它笨重的身軀奔跑轉入長滿青草的土徑,在岔路時它停頓下來等待我片刻,又再度向左方奔去。黑熊轉身望向我時,眼光中似乎有種奇異魔力,傳達出我不了解的訊息。
土石路沿展至一處陡峭山壁,到了路的盡頭。黑熊彷彿消逝在空氣中,眼前一座小土丘,被白色石頭仔細圍繞,一些零落風化的獸類骨骸散布在土丘前。
細碎低語聲漸次高亢起來,終于在我耳際化為轟隆雷鳴,我頭痛欲裂,全身筋骨肌肉恍若碎裂成無數塊。
我似乎看見自己鮮血飛濺灑落在地上,化為嫣紅的圖案。
閃電般的白色光芒射透我身體。
剎那間一股明悟泛上心頭,我穿越千百年時空,我的心神騰升至空際,見到我自己匍伏在土丘前;見到青鳥抱著妹妹慌亂地在樹叢中尋路;土丘前,偉大的靈力,正透過耀眼光芒回到我幼小的身軀,我將要回歸成布達族的“先行者”,最為圣靈眷顧的“印卡”。
我見到千百年的我,率領族人跋山涉水,來到這片被圣靈指定的福地;我見到當我……“先行者”,眾人敬拜的“”“印卡”,在山原插下我權威的手杖時,族人眼中歡欣的淚水;我見到房屋被建立;田地被耕種;山野的猛獸都在我靈力下馴服。
他們稱呼這里為“先行者”創造的“星答野”。
然后我被葬在這片山丘,送葬的族人綿延在山道,婦人號哭著,男子用利刃刺破手臂,表達他們的哀慟。
我的身體化為山嶺,我的靈力被稱為“山靈”、“祖靈”保護我的族人。
經過無數歲月,千百年的輪回后,我回到這里,田野荒蕪,村舍殘破。我感覺到被遺忘的憤恨,族裔滅絕的哀傷。
澎湃的靈力回流進入我的身體,我孱弱的身軀傳來劇烈刺痛。
“印卡!”
我的呼喊聲響徹云霄,林鳥飛鳴,萬獸懾服,樹木顫栗,溪澗嗚咽。
靈力漸次收藏,我的意識回到身軀,下一瞬間我見到青鳥擁著我,跪禱在我的陵寢前。
無數次轉世后,我回來了,山靈仍將保持沉默,我需要相當時間學習領悟,直到時機到來以前,我的能力將為整座山林所共同隱藏。
我拉起渾身顫抖的青鳥,再牽著一旁不明所以的妹妹,我的語氣平靜得像不曾發生什幺事情。
“讓我們回到”星答野“,我想要再聽一次那首關于牠的歌曲。”
……
星答野豐碩收成呀豐碩收成的星答野山林寬廣果實滿樹花朵芳香鳥兒歌唱離開后必定會再回來的地方山靈呀山靈你為何疼愛這溪谷因為澗水最甜美澗水最甜美布達族的勇士姑娘為你跳舞歡唱……
那是我們次共同進入“星答野”……
也就從那年夏天開始,當我們和媽媽單獨相處時,她不再是媽媽,我們稱呼她青鳥。
“我的族裔將再度回來,山道將會被雷電封閉,叢林荊草將隱藏他們出入的足跡,外間的人將無法進入我的領地。鳥獸繁殖;花樹生長;林木茂盛;溪澗清甜;我的族裔將被圣靈眷顧,一切將開始于我再生后,和一個天命選定的女人……”
我不完全確知我在何時愛上媽媽,或許我命運中已經注定,我要與布達族的女人結為伴侶。
自從次回到星答野后,媽媽看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她不明確知道發生了什幺事,但是她能夠肯定,必然發生了一些她不了解的事。
她不再干涉我的行為,甚至開始縱容我,有時候她會默默凝視我許久,眼神中傳來許多複雜情感,彷彿要從我眼中查探出我在想些什幺,然后她會緊緊將我擁入懷中,許久不愿放開手。
盡管父親堅決反對,我們還是每年都在夏至那一天回到星答野,有些年只有我和媽媽上山,留下妹妹與父親做伴。
我總是花費相當多時間停留在陵寢前,媽媽則帶著妹妹遠離開我進入村莊,她們會種些花,與小動物嬉戲,或者在矮小石屋間捉迷藏。
我讓靈力一點一滴回到我身體,然后用一整年的時間來學習、消化、吸收,直至下一個夏天。
千百年畢竟是遙遠不可及的歲月,許多世失敗輪回中,太多模糊紛亂記憶參雜其中,一些負面情緒,慘痛過往,常常令我迷失在錯亂時空。
那幾世的回憶使我淚流滿面,神智昏亂。
十歲那年,我因而孱弱得無法動彈,身體內外時冷時熱,媽媽陪伴囈語不清的我,在石屋中渡過一整夜,第二天纔回到平地,父親很生氣,媽媽與我都沒有做任何解釋。
十二歲那年,我逐漸過濾去那些失敗輪回記憶。接觸到最初那一世“印卡”偉大心靈,純凈又廣闊,使我激動得流下淚水,我貪婪的吸收“印卡”所知所見的一切,次體會到人類的感知可以無遠弗屆。
透過“印卡”的心靈,我可以見到遙遠我關心的事物,我可以影響人類的心智行為,我可以感知天地山林的律動,與鳥、獸、木、蟲間傳遞的訊息。
我深刻感受到大地對現代人類的怨怒,森林被伐喪,溪河被污染。即使是年幼的我,也能夠知覺出“印卡”心中深沉的悲憫與傷痛,美麗家園全然荒蕪,族裔將近滅絕。
然后我暈眩了,醒過來后,我認知到這種靈力太過于龐大,我不能無休無止的運用,我的身體還幼小,或許還需要十年、二十年纔能夠回到“原來的我”。
已經經過了千百年,我不在乎這短暫等待。
我被正式命名是在十三歲那年,我不能稱呼自己“印卡再世”,傳統中布達族的孩子要由母親命名,我知道這一點,我需要一個族名,我沒有摧促媽媽,只是等候著。
那年,我們在溪澗沐浴,柔軟白晢身體突然使我發熱,我的陽具就在媽媽、妹妹赤裸裸軀體前脹大起來,那時候已經有十五公分長,龜頭紅通通地如同雨后的野菇,我挺著陽具不知所措地站立在池水中。
妹妹分開腿仔細清洗下身,瘦削的背脊上,突起脊椎骨與淺淺的屁股溝連成一道彎曲半弧線。
媽媽潑打著水花沖洗身體,水珠飛濺中,她的發絲、臉龐都映上一片銀光。藕白的手臂旁,乳峰擺蕩,紅色乳尖與嘴唇是青山綠水間最醒目的嫣紅。銀白色水珠就沿著她光潔腹部匯流到腿間,將陰毛梳理成一束淌著水滴的倒三角形,我目不暇給地望著眼前一切。
這樣的突變沒有逃過媽媽眼睛,她歡呼一聲:“我的兒子長大成為男人了!他有個又大又硬的”塔庫“。”她并且邀請妹妹一同過來觀賞。
媽媽興緻盈盈的握住“塔庫”,清洗肉綾上因包皮長久覆蓋而留下的積垢,同時鼓勵妹妹:“你可以摸摸它。”。
媽媽的態度迅速解除了我的窘迫。
當她溫暖的手握著我為我清洗時,一陣陣前所未有的亢奮,使我全身抖動,而妹妹帶著尊敬眼神,用她滑膩的小手加入觸摸時,陽具脹得更粗更長。
媽媽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的陽具:“像是初鹿的角。”她下定評斷。
“從今以后,我們要叫你”鹿角“。”
“我現在該把它怎幺辦?它不停變大。”逐漸加劇的興奮感受,身體的陌生反應使得我害怕起來。
“它不會傷害你的,來!我們可以把它解決。”
媽媽笑著將我與妹妹拉到水邊草地坐下,她讓我們每人坐在一條腿上,頭枕在她的乳房,于是她可以用雙手同時環抱我們。
她輕柔地搖晃著為我們唱起歌謠,當她發現我的陽具依舊腫大時,她笑著伸過一只手握住我的陽具,配合歌曲節奏上下套動,一段時間以后,她也容許妹妹伸手加入。
在她清亮美妙的歌聲中,吸嗅著溫芳的乳香,我昏沈忱地躺在她的懷抱,不知經過了多久,終于興奮的悸動累積到不可抑制。
“啊……”
我的一聲呼喊,歌聲被中斷,陽具在二只手揉弄中,射出我一生中次精液,一股接一股白濁液漿射在我們三人身上。
媽媽的乳房腿間都濺滿我的精液,她笑著輕推我身體,嬌艷的臉龐有一絲罕見的羞紅。
“現在,我們需要再一次清洗身體,然后纔能夠回到村落。”
像是有種沉睡已久的意識猛然間被喚醒,興奮的感覺、女人的身體是那幺熟悉的誘惑,禁錮多年的渴望被釋放,潛伏的心底淫欲如巖漿爆發。
某一部份的“印卡”回到我心靈,我的陽具在青鳥手中跳動膨脹。
“鹿角還要,現在,鹿角要青鳥。”
那一瞬間青鳥完全愣住,她低頭望著我,似乎疑惑在鹿角與她的兒子之間。
妹妹已經迫不及待地跑到溪澗,清洗她沾上精液的細小身體,青鳥與我同時望向水中那一端,凝望她那微隆的小乳房,尚未長陰毛的白嫩股間,又同時收回目光對視。
我仍然枕靠在青鳥身上,感覺自己身軀像是比剛才更高大,我因而略為挪動身體,堅定地回應她的注視。臉頰仍然貼著青鳥的乳房,右手放在青鳥腿上,背部感覺到陰穴傳來濕熱氣息。
青鳥的眼中滿是驚惶,她震驚的放開握住我陽具的手,注視著我如同我是陌生人,她避開我的目光,轉眼望著自己光潔小腹上,向腿間延流的精液。
我在心里面默默傳達安撫她心靈的訊息:“不要害怕,是你最心愛的兒子,你有責任滿足他的次。”
“不要!……我們不能夠被允許……你妹妹還太小”青鳥的抗議聲很微弱。
我站起來,牽著青鳥走到巖石后另一處草地。
“現在,青鳥應該教導我如何成為男人。”
我的聲音冷靜得不像我自己,胯下的直挺陽具靠近青鳥腿間,稀疏陰毛間可以隱約看見紅色肉縫,我是次這幺認真研究青鳥的身體。
離開妹妹的視線似乎使青鳥較為安心,她站在巖石陰影中打量我的神情,探究我認真的程度。
“不要再叫我青鳥,你這個壞孩子!我是媽媽。”她急促的聲音有些氣憤。
“你是青鳥,鹿角要青鳥。”我堅決的說。
布達族的人在性事上很開明,他們不在乎彼此裸露身體,習俗中全族人一向在池水共浴,但是家族觀念比其他族群強烈,亂倫行為早已被教導成為禁忌。
只是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族裔即將滅絕,我必須盡快學習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