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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紀初,不明原因的人類惡魔化現象成為世上最大的亂源,超過一切傳統戰爭、宗教沖突和政治主義的威脅。惡魔化現象的成因最終沒有一個合乎科學的解釋;人類的新進化、新型病毒的影響、未知基因改造人類與人類的結合。
生活在時代大變前夕的人類,并不知相信惡魔世界的降臨在即,只認為那是對人類生存繼愛滋病后最大的威脅。誰料和惡魔化相比,愛滋病這世紀絕癥連感冒都不如。
我當時是錦茵醫科大學的學生,白芬芳這名字作為我的名稱還算相當配合。剛滿二十歲的我,擁有高佻的身材。豐滿隆起的乳房構成最美麗的黃金三角,比例和高度,比之故希臘女神像更典雅完美,一身乳白的肌膚,讓我每次洗澡時都情不自禁的顧影自憐。
從中學時代起,我就是所有人艷羨的對象,每當游泳或做運動要換衣服時,都有同性們驚嘆我巧奪天工的美。結實、彈力十足的雙腿矯健纖美,這秾纖合度的修長美腿不知讓多少男人看得留口水。
美女都有自戀狂,我尤其如此。只是作為一個女性,矜持是極重要的美德。我的美足可讓任何美女自卑或最少自我懷疑。雖然我有狂傲的本錢,但謙和有禮的中庸性格更讓我受到男、女歡迎。甚至足以粉碎同性的敵視和妒忌。
我不是工于心計的蛇蝎美女,相反對弱者我一向充滿憐愛。因為世上沒有值得我用心計的對象,只要我盡一切可能展現自己的完美,自然可以獲得別人的善意和關懷。
二十歲還是處女,我若說出來,恐怕世上一半人不會相信。另一半的人是崇拜我到不相信會有被玷污的可能。守著處女之身,不是特意如此,少女時代起我一直相信世上會有我一見鐘情的男人,可是條件太好的我,實在找不到可以相配的對象。
我一生最叫自己后悔的選擇,就是報讀了醫科,不只因為解剖課和要接觸各種患者的身體。還因為最終那毀了的我一生。
惡魔化的流行造成社會上不絕有人被殘殺,那些由人類蛻變出來的惡魔,竟然以人類為食。昨為醫科學生隨著形勢動蕩也得被徵召為惡魔狩獵特警提供醫療服務,一方面見習,一方面充當護士。
那天是一個雷暴交加之夜,在醫療車內和同伴看著窗外大雨滂沱,蜿蜒天際的閃電叫人自心底顫栗。一股不祥之兆掠過我心底,從外面傳來的槍聲不絕于耳,特警們的慘叫聲接二連三,還遠比平時都來得近。
“鏗……”
就在車頂轟然大震,徒然凹了下來后,一個類似牛頭獸身的惡魔撕開車門走進來。
我正要本能的慘叫,身體感到呼嘯的風聲及體,在身體對痛楚的訊聲傳回大腦時,我已被擊至昏迷。已那是我惡夢的開始,一生的惡夢。
當腹部傳來的劇痛折騰到我悠悠醒轉時,我看到的是自己所坐的醫療車布滿子彈洞停在一旁,地點是一個山洞,一同乘車的女同學與女特警都被用樹藤捆起。
我一掙扎,手上就傳來惟心的痛楚,我柔嫩的嬌膚被捆到變紅,甚至磨破了皮。
其他同伴也先后醒轉,還有幾位女特警。雖在危機之中,但在女特警安慰下我們都力持鎮定,等待必然會來到的援救。
不安漫長的等待,讓我內心憂急如焚,不知道時間流逝的感覺和對將來情況的憂懼,折磨到我憔悴茫然。
終于惡夢來臨了。那只牛頭惡魔踏入洞中,身后還有用樹藤捆起的數名男性特警。
沉寂的等待持續,所有人一句話都沒說,也沒有人求饒和求救,我們只是耐心的等待。
牛頭惡魔之后來回數次,挽來一桶桶水,之后牠撕開一名女特警的衣服。碩大的乳房,艷麗的乳罩,深紅色一顆大葡萄似的乳頭就出現在我們十數名人質眼前。
“住手!放開我。”
女特警旋即發出尖叫,眼中滿是怒氣和尷尬。
“轟!”
牛頭惡魔的拳頭重重的打在女特警身上,她眼中淚水如涌,口中張開叫不出聲音來。恐怕是筋骨被打斷了,更可怕的是牛頭惡魔接二連三拳打腳踢,將女特警打得滿地打滾。
“住手!停啊!她會死的。”
我跟著其他人一起喊叫和號哭。太可怕了,這樣子重手法,會打死人的。
上百拳的重擊之后,牛頭惡魔把女特警踩在地上,她的頸骨己斷了,全身扭曲的她多處骨折,生命的氣息已離她遠去。
死了!一個人就這樣死在我眼前。我內心那種驚懼簡直無法言喻,這幺簡單就死了。那會是我將來的命運嗎?看著女特警尸體反白的眼睛,鼻青臉腫的面頰。死亡的陰影籠罩在心頭,不要、我不想死,死的那樣沒有尊嚴。我還有美好的一生在等著自己的。
“拔掉她的陰毛,把內臟取出來,生火準備烤肉。”
牛頭惡魔解開其中一名男特警的樹藤道。
食人……牠……牠要食人……
惡魔食人早不是新聞,可是食的是自己的話……我還是花樣年華的少女,我不要做惡魔的晚餐,想像著自己姣好的頭腦飄浮在惡魔的胃袋中,雙眼絕望的瞪著。我哭了,無從自制的放聲大哭,也顧不了別人的勸阻。
當我哭聲漸竭時才發現,牛頭惡魔惡魔又再殺了二名男特警,最后的一個人,一臉發青的樣子,在剝下男女同伴的衣服,拔掉他們的陰毛,剖開腹部把內臟取出來。
雖然又驚又怕,解剖過尸體的我還能夠不發瘋的看著眼前可怕的地獄。從腸內擠出內的大便很臭,尸體的心臟還在跳動,山洞內飄滿了血腥味。
眼前三個赤裸的尸體,女特警的那一具已掏空了,心、肺、腎、胃、腸全都被堆放在地上。那上面最叫我感到可怕的是那具連著卵巢的子宮,想著還是處女的我要變成惡魔的腹中肉。我整個心神都空空蕩蕩的。
茫然的瞪視著眼前的地獄,負責清理尸體的特警己狀似瘋狂,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全身沐浴在血海中。
其他女特警和同學都先后被牛頭惡魔剝光,牠拿著水逐一替所有人清洗身體。沒有人敢再罵出一聲,只有強忍不著發出的偷泣聲,因為沒有人想變成第四具尸體。
輪到我了!
看著近在尺前的惡魔,牠身上有不少傷痕,渾身充滿力量,相信牠用不到一秒就可以把我撕成肉塊。對惡魔所有憎恨和敵意都恐懼所取代,我顫抖個不停。然后全身被冷冰的水由頭頂淋下來。
“這血塊……”
到這時候我才發現昏迷時臉上因鼻血而骯髒難看,我的美麗都被血污所淹沒。
惡魔的動作靜止下來,深邃如夜空明星的眼眸竟滿是悲傷。丑惡可怕的爪子舉到我眼前,臉上一陣溫熱,我被撫摸了。除女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學外,從未被異性撫摸過的臉頰,現在竟被這一頭雄性惡魔所觸摸。
想到眼前的是一頭食人惡魔,牠在清洗我們的身體來吃。我發狂的狠咬在牠手下,不是因為勇氣,是恐懼到極限的反應動作。就像見到蟑螂亂跳亂叫一樣。
退縮的怪物看著自己被咬的手滿臉愕然,悲傷的眼神從牠眼中消失,換成了淫邪噁心的笑容。
我尖叫、我掙扎、我求饒,但就是無法阻止牠撕去我身上的衣服。同樣是裸體,向下俯看,起伏有緻的乳峰比之天上仙女也不遜色,像用緋紅瑪瑙雕像而成的乳頭,旁邊是讓人欲念狂升的水珠,桃花源上柔順得像黑色絲綢的絨毛,神秘香艷。
就如一只待宰小羊一樣,我在牛頭惡魔前是那幺的無助。當時裸體的不只我一個,可是全裸后的我,讓所有人的平靜下來,男特警們面上甚至浮著淫念。
“今天可是中大獎了。”
“錦茵醫科大學的學生,二十歲。”
從地面我破碎的衣服上,牛頭惡魔拿起我的証件淫笑道。
這笑容永久刻在我的內心,不知多少次讓我在惡夢中醒來。
剝光所有人衣服,清洗完身體后。那三具尸體也先后被烤,當牛頭惡魔在大口吃女特警的肉時。我連看也不敢看,只能聽著那終身難忘的嘴嚼聲。
“呼!人肉還是只有女人的才能吃。特警先生,把那些內臟清洗一下。不必調味,新鮮烤好的已是極品。”
牛頭惡魔讓我和所有人欣慰和驚懼的心都能稍為平定下來,因為牠只吃了一條人腿,再吃了人些人的肺和肝。原本以為全體會被殺和會吃的,可是從食量來看,三具尸體已經夠牠吃一星期,如此就有充足的時間等待救援。
“食欲滿足完之后到性欲?”
一聽到這話我的心就涼了半截,只敢低頭看地上的我,聽到步步迫近的腳步聲。果然……為什幺……我有生以來次恨自己生得美……
牛頭惡魔輕巧的抓掉樹藤,捉著我雙手。牛頭一直噴氣,把噁心的大舌舔在我手上。溫熱濕膩的舌頭,舔得手上的傷口好舒服。但那種噁心實在叫人想嘔,剛剛牠才吃掉一條人腿。在舔我的手的是食人的惡魔舌頭。
牠雖然說著要滿足食欲,惡魔的真心卻難以猜度,何況無論是被這惡魔吃或與牠做愛,我都無法忍受。
我的手不絕嚐試縮回,卻屢試不行。不刺激這惡魔應該是明智的決定,可是我就是忍不下去。剛剛嘴嚼過人肉的舌頭,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容忍的。
以我的性格,原本僅是在人前裸體就已生不如死,但面對被吃與被奸的威脅,裸體已無足輕重了。
“我時間無多,剛巧又有上佳的女奴原材料。直接要這位清純美女做高等女奴才肯做的淫賤事兒也不錯。”
“聽著,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要你做什幺就什幺?”
理智叫我屈服,女性的本能卻使我無法接受。把珍貴的次要給這惡魔?我不要、死也不要、絕對不要。
如果此時我可以在用槍自殺和與惡魔做愛之間選擇一樣,我一定會選自殺。我不自殺,不只是沒有求死的工具,更因為如果死后還要被吃的話。
面對我的沉默,牛頭惡魔再次問口:“好美麗的手呀!真是青蔥般的玉指,摸起來比嬰兒還滑。想來女神、仙女也不過如此。”
“我要你做什幺就做什幺?否則我便吃了你。”
我不想被吃,也不想聽這惡魔的,單是看牠那深色的身體就叫我噁心。
“唔!還不回話嗎?”
惡魔舉起我的手來吻,我冰清玉潔的肌膚被噁心腥臭的唇在吻。我想說話,卻怕得開不了口。
“可惜!”
滿是臭氣的口張開,森冷發著寒氣的牙齒白得嚇人。
“卡嚓。”
那一瞬間我呆了,我的手在惡魔的口中,泉涌的鮮血從白深深的尖牙中流出。牠吃了我的右手肘連手掌……
“啊啊啊啊啊……”
狂叫的我這才感到火燒般的痛楚,我溫熱的鮮血灑滿自己的身體。惡魔從口中吐出我的手,將之撫弄一會后由斷口開始吃。
我昏迷了,失血過多加上精神打擊。
再次醒來時又痛又冷,痛楚使我由半夢半醒到完全清醒。
傷口已包扎,麻麻的傳來斷斷續續的痛楚,應該打了麻醉針。我依舊赤裸,身上點點透明的黃色汗珠,看在男人眼里會很興奮吧!
出現在眼前的是淫亂變態的畫畫,生還的女特警與女同學們在與那頭牛頭惡魔做愛。不止有人與牠接吻,用口含那碩大丑惡滿是突起物的肉棒,還有人舔這惡魔的肛門。
想到剛剛牠可能排出由人肉變成的大便,而竟然有人可以用口去吻。就算是被迫,我也覺得那女同學下賤,丟盡女人的臉。
“醒來了嗎?睡美人。”
“這次愿意開口說話了嗎?還是要我逐點逐點吃掉你。”
惡魔拾起地上的一只斷手,膚色蒼白,好秀美的一只手,那是之前我被吃掉的手。現在已再也接駁不起來了,從外觀推算時間,最少有十小時,傷口處還被咬噬過。
接下來牠從斷口處把肉吃進肚里,我每天細意欣賞,在鏡前自我撫摸的手,那以名貴的指甲油和潤膚膏精心打扮的手。被一口一口的吃掉,化成這惡魔的血、肉和骨,其他則成為大便被排出。
“我說……什幺也好……我……想怎樣就怎樣?”
看著失去右手肘連手掌的半只手,傷口上染血的繃帶讓我屈服了。我不要死得那幺難看,被噁心下流的惡魔吃掉,變成牠的大便。那種可怕不是跳樓、燒炭等自殺可與之相比的。
“有沒有自慰過?”
在學校有男生這樣問我,我會與之絕交,女生這樣問,好幾天我都不會答理她。
“有……”
我的聲音發震,全然沒有平日的柔美節奏。
“多久做一次?”
“時常,沒有計算過。”
我沒有分毫尷尬,真的……就在回答自己的內心一樣。因為我只有懼怕的感覺,在絕對的恐怖面前,我連羞恥感也嚇得消失了。
“自慰給我看,用你自己的手?”
被吃至只余下手掌,變僵變硬,我被牠活生生咬掉的斷掌被丟在我眼前。
“嗚……嗚……我……我……”
我放聲哭了出來,隨著這悽慘絕望的哭聲,我的七情六欲才算恢復。勉強安慰自己;這惡魔對我的肉體有興趣,我暫時不會死,我的墳墓可能不會是牠的肚子。
觸摸著自己的手,感覺好冰,半點熱氣也沒有。我還是處女,雖然有點自戀狂,可是用自己被咬斷的手自慰。這悲傷和屈辱,絕對勝過比普通男人強奸。
我現在的行為和行尸走肉沒有分別,內心有的只是無盡的悲痛,就算能逃出去,我也是一個沒有右手的女人了,一個殘廢,再也不是完美的我了。
失血雖然使我的身體更形敏感,但我也沒有余下多少氣力去自慰,再加上籠罩心頭的悲涼。撫弄花唇的手指,只產生摩擦的聲音,還有點痛。我臉上想必只有懼色,毫無半絲快活之意。
“沒有意思嘛!一滴水也不流出來。”
牛頭惡魔紅色的眼眸閃爍著欲望,靠近到我的清白之軀上,張開血盤大口,唾液從那尖長白得炫目嚇人的牙齒上滴下。
“不要……”
被恐懼支配的我失去理性,出于本能的去自衛抗拒,我拿起自己的斷掌就往牛頭惡魔手上打,雙腳亂踢亂蹬。
“也好!掙扎一下,別有風味。”
惡魔的口一張,便把我的斷掌吞到口中,就在我眼前用舌頭玩弄。看著污穢且帶著臭的口水,沾滿我每天花盡心思打扮的玉手。我早已嚇到花容失色,反抗的手腳也慢了下來。
“不服從的話就不當女人當食物處理,我是吃你這秀美的一雙星星般的眼眸,還是這圓渾白膩有若霜雪,曲線迷人的乳房好。”
熱烘烘滿是腥臭口水的舌頭,舔在我還沒被男人碰過的處女胸部上。
“啊啊啊啊啊啊……”
好大的一聲尖叫,震得鼓膜發痛,這滿是驚恐的聲音,就是我的聲線嗎?全身顫抖的我,下身一熱,尿液從尿道口泄出向四方擴散。
聞著飄浮于空氣中的尿騷味,對美貌自信對未來充滿希望的自己,就在這野獸面前撒出了尿。這畢生難忘的恥辱,把傷害深藏在我心底,每當我想小解時就發作一次。
惡魔興奮的舔弄著地上的尿液,嘴中還留有我的斷掌。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