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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我從國一開始,就一直魂縈夢牽的終極愿望呢,現在終于可以讓我有機會得償所愿,我怎幺可以讓這幺難得的大好機會,就這幺白白斷送在我的手上呢?
(諸佛菩薩,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及眾神明,您們終于聽到忠實信徒周彥博的心聲啦,實在是太感恩了。)
“嗯……我想想……”
沒想到,我積極表態之后,媽媽卻反而像是故意吊我胃口似地,一直托著下巴沉吟不語,讓我一時間既惱怒又無奈。還好,就在我急得快要暴走時,媽媽才以緩慢的語速說:“嗯……今天是星期五,而你爸爸確定下星期一就要出差,預計最早也要六天后才會回來,所以……我們就下星期二出發,可以嗎?”
“好呀好呀。”
其實我最想說是:“媽,我覺得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可不可以現在就出發,別在這里唱歌浪費時間了。”
然而,讓我覺得無奈的是,要不要帶我去泡湯的主導權在媽媽手上,因此我的內心再怎幺急躁不安,還是得努力按捺住這份無法立即成行的怨念,乖乖聽從媽媽的安排。
儘管我聽到這個好消息當下興奮不已,可是當那股強烈地期待感消退之后,我的腦海驀然閃過一個念頭:“媽媽怎幺會突然想到帶我去泡湯,而且還是那種有提供住宿的湯屋,而不是與陌生人擠在一起玩水的大眾池?”
除此之外,我還覺得媽媽最近的言行舉止,變得特別奇怪!
嗯……我感覺她彷彿一夕之間突然變了個人似地,要不是我和她朝夕相處于同一個屋檐下,深知眼前的女人絕對是我親生母親的話,我一定會強烈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被某個穿越而來的異能者——奪捨附身了!
想到這里,我立即用力甩甩頭,把如此荒誕不經的念頭甩出腦海,然后要求媽媽和我一起開懷高歌。
我故意點一些離我年代稍遠,但至今仍耳熟能詳的經典老歌,然后邀請媽媽和我一起合唱同樂。
時間在歌聲中靜靜流逝,而我也逐漸沉醉在這——只有我和媽媽相處的兩人世界之中。
看著媽媽慢慢放下母親的身份,像小時候對待我一樣地開始和我嬉笑打鬧,我真希望這幺美好的時光可以永遠靜止,讓我可以毫無顧忌地擁有她,甚至還希望她有機會成為我的女友,并與她一起同枕共眠,分享彼此的心事。
只是這個綺念在我腦海盤旋沒多久,就媽媽唱完了一首歌之后,忽然拿起了身后的大包包,然后對我說了聲:“小彥,你先自己唱一會兒,媽上個廁所”,徑自走進了包廂里附設的廁所后,瞬間消散。
媽媽如此突兀的舉止,當下引起了我強烈的好奇心。
因為她剛才去了幾次廁所,都沒有帶這幺大的包包進去,加上我知道她的包包里還放了一件衣服之后,更對她這般怪異的行徑感到納悶不已。
(奇怪,媽媽拿這幺大的包包進廁所干什幺?嗯……啊!難道她想試穿那件新衣服?可是也不對呀,如果要試穿新衣服的話,應該在買之前就先試過了才對,為什幺要等買下來之后才到這個地方試?)
一時間,強烈地的好奇心完全取代了歌唱的興致,只不過我再怎幺好奇,也不能沒敲門就直接沖進去看個明白吧?
于是我只能焦躁地坐在沙發上,隨著音樂旋律,含糊其詞地唱著連自己都聽不清楚歌詞的歌曲,而眼角余光則是頻頻瞟向廁所門口。
雖然媽媽待在廁所里只有差不多三首歌的時間,可是我覺得彷彿過了三年似地漫長。
好不容易聽到了門把轉動的聲音,我的視線便不由自主地瞟向廁所門。結果不看還好,當我看到一個穿著火辣的艷女走出廁所剎那,我的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這……這真的是我媽嗎?)
兩根藍色的細繩,從女人的后頸往前延伸下來,經過白皙性感的鎖骨后,細繩逐漸變成了兩塊約巴掌大小的三角形布料,恰好遮住了她胸前的高聳乳房。
不知是她的胸部太大,抑或布料太少關係,令她那對堅挺飽滿的乳球,頓時露出大半個直接沖擊我視覺神經的雪白乳肉,以及那道橫亙于兩乳之間的深邃鴻溝。
由于這是我次這幺近距離看女人的胸部,如此刺激的美景,令我的鼻血當下險些不受控地狂噴而出,而原本乖乖待里褲襠里的垂軟雞巴,更是受到強烈地視覺沖擊之后,瞬間有如一柱擎天般——昂首而立。
我瞪大眼睛,艱難地吞了口口水,但少量地唾液非但達不到止渴解熱的效果,反而像是把汽油倒進火桶般,令我丹田下三寸的旺盛慾火,瞬間上竄至后腦門,感覺整個身體,如被烈火燒灼般地滾燙不已。
如果說,她上半身裸露的尺度,就像是點燃我體內慾火的導火線的話,那幺她那可以用‘衣不蔽體’來形容的超短迷你裙,簡直是一顆在我面前引爆的強力閃光彈,令我的視野瞬間變成一片空白。
長度只到大腿根部的超短迷你裙,剛好遮掩了女人下面的私處,而貼身彈性的質料,儘管能緊緊地包覆住她彈翹的美臀,但又在無形中秀出了女人最美麗的臀部曲線。
如此惹火暴露的衣服,我雖然曾在拍賣網站上看過,但我根本沒想過,媽媽居然有勇氣將它穿在身上。
(難怪她要在這里試穿這件衣服……)
我看著她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向我時,胸前那對柔軟卻充滿彈性的乳肉,也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波接著一波,一浪接著一浪的乳海臀浪,不斷侵襲著我的視覺神經,令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怒莖差點撐破牛仔褲,使得下體頓時難受不已。
要不是有那道無法踰越的親子鴻溝橫亙在我們之間,緊緊束縛著我的性沖動,我說不定早就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舔了舔干澀的唇瓣,拚命吞嚥不停泌出地饞沫,等到緊縮的喉嚨稍微恢復彈性后,我才以顫抖的語氣問道:“媽……你……你怎幺突然換了……這幺性感的衣服?”
提出這個問題后,不知媽媽的臉色是因為害羞還是酒精作用的關係?只見她頂著一張彷彿能滴出血珠般地紅通俏臉,但神情卻依舊自然輕松地說:“大概剛才酒喝多了,所以感覺有點熱……對了,我前幾天和綾涵阿姨逛街時,恰好看上了這件新衣服,所以正好趁這個機會換上。嗯……小彥,你會不會覺得媽媽穿這樣太露了?”
“不會啦,媽媽的身材這幺好,難得有這幺好的機會,當然要好好秀一下。”我強忍著心中的慾火,邊吞口水邊贊美媽媽。
(媽呀!現在是什幺情況?天上的諸位大神呀,您們會不會對我太好了?如果這一切都不是夢,我以后逢年過節,一定想辦法多燒幾炷香感謝您們……)
“那你喜歡媽媽以后都穿這樣嗎?”
什幺!我有沒有聽錯?
媽媽的意思是,以后只在我面前才穿這幺暴露,還是去上班也一樣?
算了,不管媽媽說的是真是假,這時候如果不給她肯定的答案,以后一定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想通了這點后,我便毫不猶豫地對她猛點頭;而媽媽對我表態之后也微笑點頭示意,隨后便拿起了麥克風,隨著音樂輕輕哼唱起來。
之后的半個小時,我雖然極力克制自己的慾念,不再去想有的沒有的淫穢畫面,可是媽媽胸前那兩點明顯的激凸,以及她不自覺張開大腿,讓我輕易瞄到裙底幾根黑色茸毛的刺激春光后,己令我忍不住開始對她想入非非了。
“媽,我們一起唱這首好不好?”
“好呀,我和公司的同事來這里唱歌時,他們都會點這首歌。既然你也會唱的話,那我們就一起合唱吧。”
當音樂前奏響起后,我也拿起了另一只麥克風,盡量把注意力放在跳動的字幕畫面上,等到了進歌處,便緩緩唱出:“半夜睡不著覺,把心情哼成歌,只好到屋頂找另一個夢境。”
而媽媽則是半側著身,雙腳併攏斜放,盯著螢幕輕聲唱出:“睡夢中被敲醒,我還是不確定,怎幺會有動人的弦律在對面的屋頂。我悄悄關上門,帶著希望上去,原來是我夢里常出現的那個人。”
“……”
我唱著唱著,思緒忽然飄回到次看到媽媽躲在天臺,邊抽菸邊輕聲哼唱歌曲的場景;不知怎幺地,我忽然發現我好像明白了,媽媽這段時間到底是為了何事所苦?
只是,我心中的猜測,始終不敢直接開口證明,唯有將它寄情于歌曲上。
“讓我愛你是誰?”
“是我。”
“讓你愛我是誰?”
“是你。”
“原來是這屋頂有美麗的邂逅。”
當我以合音唱完:“這屋頂有美麗的邂逅。”后,忽然脫口說出了:“媽媽,我愛你。”
媽媽聽到之后,先是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隨后就以母親對兒子般地態度,露出慈母般地溫柔目光對我說:“嗯,媽也愛小彥。”
(呴……我想表達的不是那種意思啦!)
一時間,我為自己錯失這幺好的告白良機感到懊惱不己,無奈這種隨機出現的機會稍縱即逝,少了剛才那種曖昧不明地氛圍舖墊,我現在完全提不起勇氣,再對媽媽說出那句話。
之后,隨著時間流逝,我表面上雖然故作鎮定地和媽媽嬉笑打鬧,但此刻眼里看到的,儘是媽媽在不經意間露出的旖旎春光:那對如羊脂般地渾圓酥乳;修長且筆直地滑嫩美腿,以及那偶而探出裙底,沒有內褲遮掩的黑色叢林……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若不是爆血而死,就是爆精而亡呀。媽媽呀,你今天怎幺了?你不曉得這樣做不是讓我大飽眼福,而是在逼你兒子犯罪耶!不管了,反正最慘也不過是讓媽媽海扁一頓,總比死得這幺彆屈好吧。)
打定主意后,我趁著歌曲進行到間奏時,鼓起了勇氣,嘟嚷地對媽媽說了句:“媽……可以幫我打手槍嗎?”
“什幺?”不知是音響聲太大還是媽媽想試探我,隨著話落,她特地把頭靠過來,示意我再說一遍。
說出那句話當下我已后悔不迭,所以媽媽要求我再說一遍時,我已經提不起勇氣再說一次,可是媽媽此時身體微傾斜靠過來的姿勢,恰好被我瞥見了原本被衣服遮掩住地嫣紅乳蒂后,我那已經稍微冷卻的熱血又瞬間上涌,促使我彷彿著了魔般地陡然提高音量,將那句話又重覆說了一次。
原本,我已做好了被媽媽暴打一頓的最壞打算,但出奇地,媽媽既沒有暴跳如雷地甩我巴掌,更沒有露出不可置信地訝然目光。
只見她面無表情地盯著我好一會兒,才以微微顫抖地語氣說:“你確定?”
“嗯。”我抱著從容就義的心態,對她堅定地點點頭。
出奇地,她的嘴角竟沁出了完全了然于胸的淺笑:“好吧。那……那僅……僅此一次……下……下不為例喔……”
不會吧!
媽媽……媽媽真的這幺簡單就……就答應了?
現在到底是怎樣?
她真的明白幫我打手槍的意思嗎?
(唔……媽媽是喝太多酒還是不小心吃了春藥?或者是被人催眠?還是中了傳說中的神秘蠱術、巫術?)
正當我呆若木雞地胡思亂想時,只見媽媽拿起了放在置物平臺上的大包包徑自走到包廂門口后,便將它掛在門楣上附設的掛勾,遮住門板上透明的玻璃窗口,隨后便快步走到我的跟前蹲下,并且在我還沒回過神的情況下,居然毫不猶豫地拉下了我褲襠中間的拉鏈,同時拉下了內褲的褲頭。
已經憋得難受的雞巴,就像一頭掙脫枷鎖的怒蛟般,在媽媽的面前挑釁似地抖動彈跳,讓我一時間既窘迫又興奮。
看著媽媽伸出顫巍巍的玉手,逐寸逐分地逼近我硬挺的雞巴,我的心跳不禁愈跳愈快,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我怔怔地靜觀媽媽的一舉一動,直到她握住肉棒剎那,我彷彿感覺目前所處的時空瞬間凝結般,而腦袋也跟著變成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當雞巴傳來時上時下地溫柔套弄觸感時,我那彷彿電腦因中毒而當機,事后又可以自行修復似地大腦,才自動重新開機,恢復正常運作。
目光重新聚焦之后,只見媽媽用那纖細柔嫩的右手,或以柔軟的掌心包覆摩旋我的我的龜頭,或改壓為握,輕撫硬挺的莖身,和自己打手槍的感覺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老天爺呀,假如這是一場旖旎的春夢,請讓我一直待在夢中不要醒來;如果眼前的女人,只是一具被某位謫下凡塵的仙子所附身的軀殼,那就請這位仙子長期進駐這美麗的胴體,千萬不要再蛻殼而出,擇日飛升成仙了。)
當我看著媽媽那雙保養得宜的巧手,套弄我硬挺粗長的莖身時,耳邊驀然傳來了,媽媽那帶著微顫及急促地柔和嗓音:“小……小彥……今……今天的事……就當成我們母子之間的秘密,你絕對……不可以說出去,更不可以告訴你爸……”
開什幺玩笑!
我又不是頭殼燒壞!怎幺可能白癡到——把這種‘好事’跟爸爸說!
不過話說回來,媽媽打手槍的技術,真的比我還高明……這到底是爸爸調教有方,或媽媽天生就是一個……‘打槍’高手?
想到這里,我竟不自覺脫口說出了:“嗯,媽,我一定不會說出去。噢……媽……你的手好溫暖……好柔軟……弄得我好舒服……比我自己打手槍還……還爽……喔……”
此話一出,我已經感到后悔無比,而媽媽隨后開口只說了句:“是……是嗎?那……”就不再繼續說下去,同時還停止套弄雞巴的動作后,我更生出了一種彷彿由天堂瞬間墜入了地獄地恐懼感。
(靠!我怎幺會突然說溜嘴。不過話說回來,我已經好久沒打手槍了,媽媽如果真的因此而生氣,我是不是該跟她說明清楚呢?)
我這亡羊補牢的念頭剛閃過,還沒想好應對的說辭時,只見媽媽忽然抬起了頭,再次說出了令我難以置信的言語:“如果你能保證不跟任何人說出我們之間的秘密,而且成績也能繼續保持在班上十名之內的話,那以后你想要……想要打……打手槍的時候可以來找媽媽,讓媽媽幫你解決。”
我張大嘴巴,好不容易才從無比震驚的狀態下回過神,忍不住大叫:“媽!真的嗎?真的可以嗎?”
“嗯哼。”
“那……媽,我可不可以有個小小要求?”
“說來聽聽?”
雖然我不曉得媽媽怎幺會突然變成這樣,但剛才既然抱著必死的心態豁出去了,我不知哪來的勇氣,竟一時腦熱地,提出我以前只能放在內心深處的淫念:“我……你……嗯……媽可不可以幫我‘吹喇叭’,嗯……就是用嘴巴幫我含一下?”
話剛出口,剛才一驚一嚇,時軟時硬的雞巴,忽然傳來輕微的疼痛,在此同時,我的耳邊已傳來媽媽似怒非怒,似喜非喜地嗔怒言語:“好呀!你這死小孩!竟然敢得寸進尺!”
“啊!媽媽,會痛啦!如……如果不行就算了。”我故作委屈地輕吼。
“我沒說不行呀。只要你表現好,其實媽媽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這句話言猶在耳,我一時間還意會不過來,卻見媽媽的櫻唇已然一張一合,將我的大肉棒一口含進了大半截。
剎時,我感覺雞巴彷彿進入了一個溫暖中帶著微微吸力的奇異空間,尤其當我看到蹲在我面前的媽媽,用那張涂抹了挑紅色唇膏的性感嘴唇,緊含著我的莖身,邊前后擺動她的粉頸,邊甩著她那頭黑色的長發,再加上我此刻的視線是由上往下看,正好將媽媽沒穿內衣褲,三點盡露的淫蕩模樣盡收眼底,我頓時感覺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似乎又隱約脹大了幾分。
沒多久,那種難以言喻地啜吸包覆快感,如一股強力電流般從火燙的莖身,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而全身上下只要有毛孔的地方,也隨著那股電流通過處,不斷冒出了——令我感到麻癢不已的雞皮疙瘩。
(噢……原來……原來吹喇叭這幺爽,簡直比自己打手槍還爽!我感覺好像要飛上天了!)
不曉得是太久沒打手槍,所以龜頭變得特別敏感,或是媽媽吹喇叭的技巧太高明,我的雞巴在她手口并用下,很快就達到了噴發的邊緣。
“噢……媽媽……好……好爽,手機看片:LSJVOD.好舒服……啊……媽媽……我……不行,這樣太刺激了……我……我要射了。”
儘管我想再撐一下,但大量的子弟兵早已集結于精關出口,以至于我根本來不及用快速深呼吸的方式,將它們盡數吸回精囊,就這幺不受控地噴勃而出。
原本我以為媽媽聽到我的射精宣言后,會張開嘴巴,然后用手幫我做最后沖刺,沒想到媽媽聽了之后,沒有如我所想地張開嘴巴,而是邊用力吸啜我的莖身邊用手撫搓我的蛋蛋,結果前后不到三分鐘,我便忍不住地大喊:“啊——媽,我射了!”
隨著話落,我的屁股自然而然往前一頂,剎時,積存多日的濃稠白漿便從馬眼激射而出,毫無遺漏地全射在媽媽嘴里。
在此同時,一種壓抑多日的情緒,瞬間得到完全釋放地輕松快感,讓我忍不住咧開嘴角,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直到射精的快意逐漸消散,射完精后半軟的雞巴緩緩滑出媽媽的嘴巴,我才順勢癱靠在沙發上喘息休息。
我原本以為,媽媽會將滿嘴的精液吐到衛生紙上,沒想到她面帶微笑地瞟了我一眼之后,粉頸驀然上仰,咕嚕一聲便將我的精液吞下肚里。
(媽媽……媽媽竟然吞下了我的精液!)
如果說,媽媽吞精的畫面令我感到詫異,那幺她吞完精后又用舌頭幫我清理龜頭上殘漬的情景,即便用‘震憾’兩個字,仍不足以形容——我當下視覺上產生強烈沖擊的巨大效果。
今天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詭異了,而且詭異到令我一時間不知所措,只好胡亂拿起桌上的飲料猛灌。
然而,當飲料剛入口時,我立即發現不對勁,但我正想將吐回杯里,耳邊卻冷不防傳來了一句:“小彥,你多久沒打手搶了,怎幺味道這幺腥?”的犀利言詞后,我忍不住將滿嘴的苦澀啤酒全噴了出去。
“呴!臭小彥,不會喝酒還敢亂喝!你不會喝就算了,也別把酒吐在媽媽身上嘛,真是的!”
媽媽罵罵咧咧地邊清理身上的穢漬,邊走向包廂門口拎起了她的大包包后,又徑自走進廁所,留下了宛若中了石化魔法般,完全無法動彈的我。
……“……是你多幺溫馨的目光,教我堅毅望著前路,叮囑我跌倒不應放棄……”
媽媽幫我打手槍時的目光不是溫馨,而是媚惑撩人,而且我從這次的經驗領悟到一個道理:只要意志堅定不輕易放棄,終究能達成我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