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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天不怕地不怕的巴山也有些頭皮發麻。怪不得老大今天晚上這幺能耐得住性子,原來是要命的家伙出了問題。
蔡雞抓了抓腦袋,“老大,不然等明天吧。”
曲鳴冷笑一聲,“好花大家采,別耽誤了。老規矩,前面是我的,嘴巴和后面是你和大屌的。”說著他盯住南月,陰冷的目光像刀一樣鋒利,“看到了嗎?這是你做的好事!”
南月此時怎幺也無法理解,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種該死的蠢事。怔了一會兒,南月說:“即使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怨你的。”
“是嗎?”曲鳴冷冷一笑,“等我玩夠了再說,現在還要給你開苞。”
他受傷的陽具顯得如此可怕,南月畏懼地移開目光,“可是你受的傷不能做愛。”
“做愛?”曲鳴冷笑說:“我沒想過跟你做愛,我只是要搞你的賤屄。”
他笑聲充滿了殘忍的意味,“你不是喜歡受虐的賤貨嗎?你說,讓我怎幺給你開苞?”
已經是子夜時分,整個濱大都沉寂下來。濱大醫院的透視室內卻亮如白晝。
少女跪在地上,潔白的胴體赤裸著。她秀發挽在腦后,嬌媚的面孔貼在地面上,乳房緊繃著,乳頭上夾著兩只金屬鉗,纖柔的腰身像一握軟玉。她彎著柔長的頸子,兩手放在臀后,抱著雪白的臀肉竭力分開,將自己嬌美的秘處完全展露出來。
在她身后,坐在椅上的男生表情冷漠而陰冷,似乎眼前的少女是一個下賤的娼妓,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憎惡。
南月羞怯地說:“我準備好了。”
身后動了一下,接著,一個粗糙而有力的物體伸進臀縫。無法言說的屈辱和羞恥感席捲全身,南月戰慄著,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緊。與此同時,一種異樣的興奮從心底升起,似乎她已經期待這一刻很久了。
那個堅硬的物體在她的臀縫中粗暴的一挺,擠進她嬌嫩的陰唇。南月翹起屁股,讓它頂在自己下體軟膩的入口上。那個物體停了一下,然后用力捅入。南月白嫩的臀部猛然繃緊,頭頸昂起,臉上露出痛楚的表情。
在旁邊圍觀的蔡雞笑嘻嘻說:“破了嗎?”
南月顰著眉,吃力地說:“還……還差一點點……”
蔡雞吹了聲口哨,“屁股翹得真高。小騷女,馬上就要被老大開苞了,心里是不是很爽啊?”
南月鼻尖微微發紅,羞赧地點了點頭。
蔡雞怪叫起來,“讓老大用腳趾搞你的處女,給你的小嫩屄開苞,你應該覺得很丟臉吧?”
插在少女陰中的,是曲鳴粗大的腳趾。他坐在轉椅上,一腳伸到手機看片:LSJVOD.南月臀間。常年的運動和訓練,使他的腳趾骨節發達,粗長有力,與少女白嫩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他趾端已經插進南月體內,將少女蜜穴擠得變形。
處女的陰道被男生的腳趾侵入,傳來令人羞恥的脹痛。南月兩手掰著屁股,嬌聲說:“我是一條賤母狗,被主人用腳趾搞我的處女,我覺得很開心。”她揚起臉,像唱歌一樣說:“我的主人,請盡情羞辱我吧……”
曲鳴狠狠一笑,腳趾插在少女柔嫩的陰中,用力一頂。
南月笑容僵在臉上,然后發出一聲痛叫,花容失色。她柔軟而精致的陰唇緊緊夾住曲鳴粗大的腳趾,像一朵收攏的鮮花般,微微抽動著,接著淌出一股殷紅的鮮血。
少女吃痛地說:“處女膜……被插破了……”
“這騷貨真是很興奮啊,奶頭都翹起來了。”蔡雞拿住金屬鉗一扯,夾在鉗口的乳頭像被切斷一樣拉長。
南月漂亮的臉上滿是痛楚,她抱住屁股,那只白嫩的美臀被腳趾頂得一翹一翹。曲鳴冷漠地坐在轉椅中,用腳趾毫不憐惜地蹂躪著少女的嫩穴,零亂的鮮血不住濺出。
“老大,插得不夠深啊。”
蔡雞把透視儀移過來,周圍的屏幕同時顯示出少女體內的影像。透過少女圓潤的美臀,能看到一根骨節發達的腳趾插在她屁股內部。原來緊密的陰道被擠得張開,緊緊包裹住粗大的腳趾,陰道內那層薄薄的陰影早已被捅得粉碎。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賤屄。”
南月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人用腳趾粗魯地戳弄著陰道,雪白的臀上星星點點濺著鮮紅的血跡。她看著腳趾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畫面,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像到,自己會是這種屈辱的狀況下失去處女,而這種屈辱,卻彷彿喚醒了她心底隱藏的情緒,使她興奮而期待,連身體也在痛楚和羞恥中變得熾熱。
“你這個兇手!殺人犯!變態狂!不把女人當人看的壞東西!殺了人還要把人做成玩具,你是個瘋子!神經病!你應該去看心理醫生!讓他們切掉你大腦的胼胝體!不要臉的施虐狂,我要讓你坐一輩子牢……”
南月憤怒的聲音還在浴室里蕩,目光卻變得一片木然。
這是曲鳴第三次使用藥物,也是最危險的一次。他在球場上訓練出的反應和敏捷遠不是一個女生所能相比的,就在南月大罵的時候,他一踢飛了南月手里的噴霧劑,然后強行掰開她的嘴巴,把藥片塞進去,迫使她嚥下。
有過前兩次的經驗,曲鳴很清楚接下來要作些什幺。
“賤貨!你這個最賤最賤的母狗!”曲鳴低吼著拽住南月的頭發,迫使她揚起臉,“看著我!我是你的主人!不愿作我的女朋友!就給我當母狗!你這下賤的該死的爛婊子!”
南月怔怔看著他,兩眼一片空洞。曲鳴呼了口氣,咬牙說:“在我面前,你會覺得自己卑微而又下賤,沒有人格,沒有尊嚴,像奴隸一樣匍匐在我腳下。你害怕我,渴望來取悅我。當我用你的肉體取樂時,你會覺得這是你最大的榮幸,即使你因此感到難堪和疼痛。”
外面傳來敲門聲,“警察!開門!”
曲鳴壓低聲音,繼續對南月說:“你是一個卑賤的性奴隸,而且你會發現自己是個性變態,喜好被羞辱的賤貨。每天睜開眼睛,都在夢想被凌辱和虐待,越是變態的行為,你就會越興奮,越羞恥,你就會越喜歡……”
曲鳴喘了口氣,松開卡在她喉嚨上的手指,“現在你去開門,告訴他們這里并沒有發生任何事。”
南月的記憶像是被人折斷,中間的三分鐘沒有留下任何印象,然而卻深深銘刻在她意識深處,悄無聲息地改變著她的思維和行為。
除此之外,她所有的記憶都沒有模糊。她不理解自己的意識為何會出現那樣的逆轉。但她很慶幸,自己沒有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當他們取下止血鉗,南月幾乎以為自己的乳頭已經被鉗碎了。乳頭根部留下深深的印痕,像是被鉗口夾斷。而更大的痛楚來自下體。
她處女的穴口被插弄得翻開,像朵凄艷的鮮花,血跡宛然。她剝開陰唇,讓他們觀賞自己剛被開苞的秘處。蔡雞和巴山吹著口哨,像擺布一件摔碎的瓷器一樣撥弄著她受創的下體。
“我從來都沒這幺痛過,被人用腳趾插成這樣,丟臉死了……”說著她嫣然一笑,“好過癮呢。”
蔡雞下流地笑了起來,他拿起門后的掃帚,“搞到高潮才過癮呢。”
南月羞怒地說:“還想用那個臟東西搞人家。人家里面還痛呢。”
“自覺一點。母狗就是讓玩的。”蔡雞把南月推到床上,“反正已經不是處女,讓大屌來給你插屄玩吧。”
“我來!”巴山拿過掃帚,嘿嘿一笑,按住南月大腿,那根掃帚在他手里彷彿一根牙籤,鋁合金的帚柄輕易就穿透了少女的嫩穴。
下體傳來一陣冰涼的痛意,南月低叫著昂起柔頸,她雙頰酡紅,那雙顧盼生姿的美目濕淋淋的,彷彿要滴下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