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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曲鳴對自己的聰明很滿意。他不客氣地再次掀開陸婷的裙子,閉上眼,用毛巾小心抹去她下體的血跡,然后笨手笨腳地把衛生巾貼到陸婷腿間。
陸婷幾乎暈死。
陸婷做夢也沒想到,快滿十八歲的她,居然會讓一個男生幫她換衛生巾。這件事情完全是女性最隱諱的私秘,即使妻子也不會讓丈夫幫自己去做。可這個不要臉的混蛋居然毫不羞恥地做了,而且還是笨蛋十足的用膠面反貼!
曲鳴次發現,幫美女換衛生巾竟然這幺有趣,那丫頭連耳根都紅透了,身體熱得發燙,表情像是要哭出來。曲鳴猜,她可能是太感動了。
終于把衛生巾貼好,曲鳴得意地拿出那條新內褲,正準備拆封,忽然“啪”的一聲,臉上挨了一記耳光。
陸婷吃力地爬起來,搶過剩下的衛生巾和那條還沒拆封的內褲,羞怒地說:“滾開!該死的大笨蛋!轉過身!不許看!”
“喂,我可是好心幫你。你穿著白裙子,流了那幺多血,沾上去……”&25163;&26426;&30475;&29255;&32;&65306;&65324;&65331;&65322;&65334;&65327;&65316;&65294;&65315;&65327;&65325;
“閉嘴!轉過去!”
“要看我早就看了。”曲鳴小聲嘟囔著,轉過身。
陸婷的手指還有些不聽使喚,腿軟得只想躺下。她忍痛揭下曲鳴貼反的衛生巾,一面拆開包裝,拿出那條新內褲,然后就傻眼了。那居然是一條性感的丁字褲!
陸婷在心里罵了曲鳴一百多萬遍,然后勉強把衛生巾貼在丁字褲底部。她穿上內褲,放下裙子,對曲鳴理都不理,就低著頭逃命似的跑了。
陸婷活了這幺大,才發現自己很失敗。
昨天晚上的事,把她的臉都丟盡了。一個女生一輩子都遇不到的丟臉事居然讓她遇到了,讓陸婷欲哭無淚。
更可恨的是,第二天那個混蛋居然堂而皇之地到法學院等她,甚至還人模狗樣地拿了一束鮮花。法學院的女生們都好奇地朝曲鳴指指點點,認出曲鳴的都在奇怪這個臉總是臭臭的酷男生居然還會送花,不認識的都在奇怪怎幺會有人這幺隨便地泡妞。
曲鳴靠在車門上,手里的花不是捧著,而是用手指勾著,像提著棵大白菜,一邊很無聊地打著呵欠。
陸婷當然不會蠢得把自己變成整個學院的笑話,她事不關己地埋頭作筆記,等學院人差不多走完,才起身朝外面看去。
那家伙居然還待在那里,看樣子似乎都快睡著了。陸婷憤憤地合起書,離開教室,冷著臉對自己的保鏢說:“把他趕走。我不想見到他!”
保鏢不清楚那天晚上發生了什幺,不過這位大小姐課都不上跑去找曲鳴,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會兒人家帶著花來,她又說不見,好像不大合適。
但主人發話,兩個人也只好都板起臉,氣勢洶洶地上前擋住曲鳴,警告說:“小姐不想見你。”
曲鳴振作了一下精神,對兩名保鏢理都不理,徑直從他們中間擠了過去。因為車里又下來幾個人,帶頭的巴山把拳頭捏得格格作響,另一個戴眼鏡的小個子一臉笑容地朝他們打著招呼。
“接住。”曲鳴隨手一扔。
陸婷猝不及防,一大捧鮮花直接飛到懷中,繽紛的花瓣差點兒把她淹沒。
“喜歡嗎?”
陸婷傲慢地板起臉,走到路旁,把那捧鮮花塞進垃圾筒,扭頭就走。但一轉身,曲鳴就站在她背后,近得幾乎貼在她身上。
“不喜歡嗎?”
“去死!”陸婷踢了他一腳,想想,又不解氣地用鞋跟踩到他腳背上。
假如陸婷有巴山的體型,曲鳴可能還會忌憚三分,但這丫頭軟綿綿的小腳,踩著就像按摩一樣。
曲鳴彎下腰,認真對陸婷說:“如果我是你,就會把花揀回來。不然明天我在外面等,就不拿花了……”
曲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后溫和地說:“我會拿著你送給我的那條內褲等你下樓。”
陸婷幾乎氣結,愣了一下才氣急敗壞地吼道:“誰送給你了!”
兩分鐘后,陸婷捧著鮮花坐進越野車。
蔡雞和那兩名保鏢客氣地讓著煙,彼此寒暄,最后還熱情地揮手告別,交情好的跟兄弟似的。
陸婷把鮮花扔到座位下面,泄憤似的用腳踩著。
曲鳴把車開出濱大,一邊說“喂,我可是次給人送花。給點兒面子好不好?”
陸婷挑釁地說:“豬頭,你說什幺?”
“我說……”曲鳴一腳踩住剎車,扭過頭很認真地看著她,“你是不是還穿著我送給你的內褲?”
陸婷羞憤地朝曲鳴臉上打去。曲鳴一把擰住她的手腕,警告說:“我的臉是不能隨便打的。”
“你這個白癡!混蛋!寄生蟲!耗子!蟑螂!蜘蛛!”
曲鳴提著她的手腕,饒有興致地聽她罵人,這丫頭聲音真好聽,就像是在唱歌,不知道叫床是什幺樣。
陸婷忽然僵住了,那家伙居然勾下頭,把嘴放在她手腕上,卑鄙地親吻著她的肌膚。曲鳴的嘴唇像火一樣熱,唇旁有堅硬的鬍鬚,刺得她微微作痛。那個位置是昨晚被電擊中的地方,皮膚上留著一處青色的傷痕,當他的舌尖舔到時,彷彿有一陣電流傳來,帶著令人戰慄的酥麻感。
曲鳴嘴唇離開她的手腕,“痛嗎?”
陸婷臉一下漲得通紅。
曲鳴從來都是得寸進尺,天生對含蓄免疫,看到陸婷的表情,他立刻趁虛而入,不等陸婷反應過來,就不客氣地摟住她的頸子,用嘴巴封住她的唇瓣。
少女唇軟軟的,像嬌嫩的花瓣,有著香甜的氣息。曲鳴身上有著汗水和剃鬚膏的味道,像一頭有著無窮精力的野獸,充滿了雄性氣息。他像征服者一樣含住陸婷軟嫩的唇瓣,然后用舌尖挑開她的牙齒,迫使她把嘴巴張開,吐出舌尖。
陸婷鼻中滿是帶著野性的男子氣息,她的唇被火熱的唇含住,他的舌頭伸進她的口腔,捲住她滑膩的香舌,彼此磨擦、糾纏,沒有一絲遺漏。
唾液相互交融,心跳從指尖傳來,一震一震直傳到她心房深處,陸婷按在他胸膛的手慢慢軟了。
不知過了多久,曲鳴才松開嘴。他心滿意足地重新掛擋,快樂地說:“我送你回家。”
剩下的時間陸婷都很安靜,她垂著頭,一言不發,光潔的臉上一片醉人的酡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