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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拉好衣服,神情淡淡地說:“你瞧,我什幺都告訴你了。你還要和他交往嗎?”
陸婷瞪大眼睛,身體彷彿凍在一整塊冰里變得僵硬,難道這一切都是曲鳴干的?那個壞壞的大男生?她無法想像曲鳴騎在自己好朋友身上施虐的情景。
怎幺可能?
南月淺淺飲著茶,“你還想知道什幺,儘管問好了。”
陸婷一口氣堵在喉頭,半晌才吐出來,她有些發抖地把兩手緊緊握在一起,“究竟發生了什幺事?”
“我沒有去旅游。事實上我被他強姦了,一直待在他的酒吧里。”
“他的酒吧?”
“他有一間酒吧,叫紅狼酒吧。他不是人,連禽獸也不是。如果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幺,你會吐出來的。”南月說。“他是魔鬼。”
陸婷胸口劇烈地起伏片刻,然后說:“你為什幺不報警!”
“報警?”南月忽然大笑起來。
半晌她收斂笑容,慢慢斟了杯將涼的茶水,低笑說:“讓法律懲罰他嗎?我不,那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毀了我一生。我要看著他在我面前哀嚎、乞求、哭叫,然后再一點一點殺死他。”
聽著南月酷冷的話語,陸婷禁不住打了個寒噤。
南月笑吟吟抬起眼,“我是不是也變態了?”
南月慢慢飲著茶水,然后說:“你猜,一條漂亮的金魚被開水煮過,會變成什幺樣子?”
曲鳴關掉水閥,甩了甩濕淋淋的頭發。
陸婷放學后會回家吃飯,七點再到學校上輔導課。從七點到九點,這段時間陸婷是屬于他的。
這一次曲鳴耐心出奇的好,他發現跟這個小丫頭笑笑鬧鬧,真真假假的談談情說說愛,似乎也很有趣。她不是景儷、楊蕓、蘇毓琳、南月或者其他女生那樣的賤貨。最開始的時候,她看著自己的目光有點鄙夷,然后是氣憤。現在這丫頭一見到自己眼睛就會發亮,越來越像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說不定將來還會成為自己的妻子。曲鳴想,這一次,老媽總該滿意了吧。這丫頭要模樣有模樣,要家世有家世,給她個顯微鏡也挑不出毛病。
曲鳴赤裸著走出浴室,把換下的運動衣扔給景儷,自從上過她,他的衣服一直都是這個花癡女教師洗的。景儷對他的體味很敏感,也很迷戀,每次捧著他汗濕的衣服,臉就會熱熱的發紅,一副欠干的騷樣。
曲鳴覺得有些心癢,十八歲的他血氣正旺,運動之后不由自主就會勃起,何況還有這幺個香艷的大美女。
“過來。”
最熟知曲鳴身體反應的,也許就是景儷了。不用曲鳴說什幺,她就捧著衣服在他身前蹲下,然后騰出手,扶住他勃起的陽具,用紅唇含住,一直咽到喉頭,待溫潤的口腔把肉棒含濕,才細致地吞吐起來。從準備受孕到現在,景儷已經兩周沒有和曲鳴做過愛。即便現在是月經期間,只要曲鳴要求,她也愿意侍奉得他高興。
那根精壯的陽具在她溫暖的口腔中越來越大,一直頂到她喉嚨盡頭。口中是堅硬而火熱的男性陽物,口鼻中滿滿是他充滿雄性氣息的味道。景儷吞嚥著他的氣息,用喉頭的軟肉感受著他龜頭的火熱和硬度,眼神漸漸迷亂起來。
曲鳴拔出陽具,在女教師美艷的臉龐上磨擦幾下,然后把她推倒在地。景儷順從地伏下身,波浪般的長發低垂下來,她扭過頭,含笑看著那個矯健的男生,纖軟的腰身向下彎曲,聳起臀部,然后拉開短裙的拉鏈,將短裙褪到膝間。
曲鳴抬起手,在女教師豐滿而圓翹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掌。景儷來之前明顯洗浴過,身體干凈得像一塊無瑕的白玉。曲鳴笑了一聲,扯下她的內褲,然后挺起腰,陽具對著她柔軟的屁眼兒用力插了進去。
粗大的陽具進入直腸,帶來久違的充脹感。景儷放松身體,感受著她最心愛的男人一點一點征服她的后庭,鼻息變得粗重而甜媚。
曲鳴在更衣室里用力干著女教師的屁眼兒,將那只白美的雪臀干得亂顫。鮮血從女教師蜜穴淌出,順著她白滑的大腿一直淌下來。
景儷渾身都軟了,她白凈的臉龐貼在地板上,紅唇張開,漂亮的金絲眼鏡滑落下來,只是本能地把屁股挺得更高,讓陽具進入得更加有力。
曲鳴一般會干上十分鐘,然后換個花樣,四五次后達到巔峰,開始射精。景儷從未想過自己會會如此迷戀與曲鳴的性交,他體溫越來越高,火熱的陽具硬梆梆捅入體內,彷彿搗在她心頭,傳來陣陣戰慄。
忽然間曲鳴停住動作,從她濕滑的肛洞中拔出陽具。景儷一手掩住滴血的陰戶,然后翻過身,準備個體位讓他盡興,卻錯愕地發現曲鳴已經穿上長褲,正在系皮帶。
“我在禁慾,插老師兩下過過癮,射精就免了吧。”說著,曲鳴挑起唇角,“老師的屁股干著真爽,越來越豐滿了。”
他從景儷手袋里翻出那根他最初買的按摩棒,用力塞到景儷濕滑柔軟的屁眼兒里,然后在女教師臉上捏了一把,“我晚上有事,就不送老師了。自己走路回去吧。”
曲鳴買的這根按摩棒功效極強,不但可以像平常按摩棒一樣旋轉、震顫,還能升溫和彎曲。體內塞著這樣一支東西,只怕走不了幾步兩腿就軟了。但景儷紅著臉乖乖提起內褲,用一片衛生巾抹去大腿內側的血跡,提好裙子,然后踮起腳尖,在曲鳴露出鬍茬的頦下親了一口,慢慢離開。
“想去哪兒?”曲鳴一手搭在車窗上說。
主動給女生開車門的紳士風度,徹底與曲鳴絕緣,陸婷也不怎幺計較,她站在兩名保鏢之間,高挑的身材在夜色里猶如一株郁金香,散發著孤傲的光澤。曲鳴覺得她看起來似乎跟前些天不太一樣,像是冷漠了許多。
“我想去一個僻靜的地方。”陸婷面無表情地說:“最好沒有什幺人。”
曲鳴撇了撇嘴,這丫頭有些不大對勁,看起來很不爽的樣子,不知道遇到了什幺彆扭。
“上車吧。”曲鳴一偏頭。
“我坐自己的車。”陸婷扭頭上了自己的座車,兩名保鏢臉色僵硬地跟在后面。
曲鳴聳了聳肩,他一邊發動車輛,一邊想著,不會是她老媽知道她每天晚上亂跑,沒有上課,罵了她吧?
曲鳴對陸婷的老媽印像很深刻。莊碧雯,濱大董事,僅次于曲令鐸的第二號股東,堪稱尤物。無論體態容貌都出色之極,身材該凸的凸的,該凹的凹,一點都不像年近四十的女人。只不過總是揚著臉,有意無意中流露出知識女性的清高和傲慢,讓曲鳴很膩味。不就是個女人嗎?前面一個洞,后面一個洞,還想跟老爸搶濱大,搶來還不是我的?等我娶了你的寶貝女兒,把你們陸家的股份也接過來,你在家給我洗洗碗就夠了。
曲鳴駕駛著越野車在夜色中一路飛奔。大約四十分鐘后他停下車,“這里還可以吧,一個人都沒有。”
陸婷點了點頭,“地方很好。”
月亮遁入云層,周圍十余座高高的垃圾山隱入黑暗,空氣中瀰漫著不新鮮的味道。這里位于修羅都市邊緣,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知道城市里還存在這樣一個地方。
以前城市里的垃圾都是採用填埋的方法處理,但隨著城市的膨脹,填埋的速度遠遠跟不上城市製造垃圾的速度,大量垃圾堆積如山,漸漸的聚集了一些以拾荒為生的流浪人口。
這些拾荒者在曲鳴眼里只是一些類似老鼠的低等生物,他們懶惰、愚蠢而且貪婪,根本不能算人。這是離城市最近,也最僻靜的地方,至于在這樣的環境里談情說愛不大合適,曲鳴倒不在乎。
陸婷也很滿意這個地方,他這樣的垃圾,只配待在垃圾堆里。
“怎幺了?”曲鳴靠在車門上說。這樣懶洋洋站著,他習慣于點一支煙,但現在,他口袋里沒有香煙,也沒有打火機,只好很無聊的空著手。
陸婷雙臂交叉,以一種防御的姿勢抱在胸前,她的兩名保鏢有些無奈地走下來,守在僱主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