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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他那身古怪的打扮更是讓人能夠一眼就將他認出來。此時程羽行走在官道上,前方是一個重鎮(zhèn),自然車馬極多。身邊熙熙攘攘的人群讓他著實有些不大習(xí)慣,畢竟一個人待久了,好久沒有碰見這么熱鬧的場面了。
打敗任我行的人,在離黑木崖不遠的地方。這個消息不脛而走,任誰都知道,此人出現(xiàn)在離黑木崖不遠的地方一定是想要殺上黑木崖。
不知不覺中,黑木崖周圍原本鮮少有武林人士出入的地方,變得熱絡(luò)了起來。
日月神教也沒有想到,這人的膽量竟然這么大。還想要殺上黑木崖,真以為日月神教是過家家的地方不成。
神教的教主坐在座首的寶座之上,沉吟的看著任我行,“行兒,你說那人的功夫究竟如何?當真是在他手中沒有走過一招?”
任我行面露苦笑,搖頭說道,“教主,那家伙出刀的速度太快了。我看也沒看清楚,那家伙的刀已經(jīng)架在我的脖子上了。”說到這里,任我行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回到日月神教之后,也想過對策。但無論怎么想,那快若閃電的一刀,如同巧奪天工的構(gòu)思一般,妙到毫巔根本無法可破。
教主年事已高,雖然神功蓋世,但終究是英雄遲暮。任我行是他最看好的教主人群,當然,任我行的功力亦然是最高深的。
“依你看,我與他,誰勝誰負?”教主的聲音蒼老而沉穩(wěn),此時的大殿只有他與任我行兩人。
任我行自然能夠無所顧忌地說話,任我行陷入了沉思。教主也沒有打擾任我行,過了半響之后,任我行這才搖著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若是最好的結(jié)局便是教主與他伯仲之間。”
教主挑了挑眉頭,繼續(xù)說道,“若是最壞的打算呢?”
“同我一樣,走不過一招!”任我行光棍的甩了甩衣袖。反正他都被人嘲笑了這么久,也不再于多這么一會兒。
“不過一個孩童,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不成?”教主有些不太相信。
“聽聞,宋時有一個隱世門派……此門派有一門無比強悍的功法叫做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神功……聽聞此功修煉者三十年便會返老還童一次。”任我行說道這里,想了想,“我的吸星大法也是脫胎于這隱世門派的一門神功。”
教主點點頭,對于武林秘史,他還是知道一些的。“如此說來,你覺得此人是那隱世門派的后人,修煉了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神功,故而看上去如同稚童。其實,不知道已經(jīng)活了多少個歲月了!”
“沒錯!”任我行覺得,只有這樣的解釋才是最為合理的。
日月神教的事情暫且不提,如今程羽的周圍都是一些來看熱鬧的武林人士。而他旁邊則是日月神教的人,將他包圍在了一個圓圈中。
程羽冷漠的拿著自己的雪走刀,看著這群人。
“你便是想要來挑了我日月神教的刀魔不成?”領(lǐng)頭的那人聲音低沉,聽得程羽一愣一愣的。
刀魔是什么鬼?程羽目無表情,但程羽這身古怪的衣服就能讓日月神教領(lǐng)頭人清楚的知道,這家伙就是最近在江湖上名聲大震的刀魔。一招就將任我行給打敗的稚童,看樣子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了。
作為日月神教最為忠誠的信徒,領(lǐng)頭人拔出自己的寶劍,舞出一個劍花,向著程羽攻來。
程羽原本不想殺人的,但沒有辦法,你若是不殺人,別人就會殺了你。雪走刀拔出,嘭的一聲。領(lǐng)頭人輕飄飄地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