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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常曦再次尖叫,只覺得脖頸處他的嘴唇燙的嚇人,光是這樣,她已經很想死了,偏生容景謙還張嘴,像狼一般咬住她脆弱的脖上脈搏,容常曦眼淚簌簌地落下,語調也換成哀求:“容景謙,對不起,我不該害你的……啊!嗚嗚嗚,求求你了,我真的錯了,我知錯了,我會嫁給姜聽淵,放我走,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容景謙充耳不聞,還空著的那只手隨意地扯開了她的腰帶,她的外袍松松地散落了一點,露出潔白的鎖骨,他咬夠了脖子,嘴唇甚至沒離開她的脖頸,就順著往下。
容常曦渾身發抖,她不再講話,因為容景謙現在的狀態顯然聽不進任何話語,好在容景謙光顧著對付她,之前握著她雙手手腕的那只手松了不少,容常曦的手輕輕在地上摸著,終于摸到了記憶中的那枚瓷片,她攢住,想要猛一抬手給容景謙來一下,卻在剛捏住瓷片時,被容景謙重新按住了兩只手。
越是這種時候,他的危險越是敏感。
瓷片陷入容常曦的手心,徹骨的疼痛傳來,容常曦吃痛地松開手,手掌一片滑膩,她哭的極其絕望,容景謙卻停住動作,慢慢坐直,拿起她那只還在流血的手看。
他的聲音沙啞至極:“血。”
容常曦見他終于清醒一點,連忙哭著點頭:“流血了,我受傷了……我,我知道錯了,容景謙,你放過我,我求求你了……”
哪知容景謙還是那副聽不懂人話的鬼樣子,他盯著容常曦的手看了一會兒,忽然探頭過去,像一條大狗一般,用舌頭輕舔容常曦的手心,像是要把那些血都舔干凈,容常曦徹底傻了,容景謙這根本就是還沒恢復意識啊!
這什么該死的催香散,難怪容景思告訴她用的時候要注意用量,在杯沿抹過足以,她卻怕容景謙意志力驚人,硬要在酒里也加了小半包,這下好了!
容景謙自己的衣服也散了不少,露出精瘦而線條流暢的上身,隱約可見一點舊日戰傷,和一枚被摔成一半的玉佩。
容常曦趁著他在幫自己舔傷口,另一只手悄摸摸地去探地上的熏香爐,還沒摸到,容景謙卻忽然停了動作,容常曦一愣,發現自己手心傷口并沒有想象的深,這時候血已漸漸止住了,至少沒再那么夸張地溢血。
容常曦渾身僵硬地望著容景謙,容景謙嘴角還有一抹血跡,看著更加可怕,他望著容常曦,道:“甜。”
我可去你的吧,你的血才甜呢!!!
容常曦擠出一個比哭還不如的笑:“血,你也喝了,這下能放過我了吧?容景謙,我是你皇姐……你給我清醒一點……”
這回話還未說完,容景謙已直接湊近,狠狠吻住容常曦的嘴唇,上身連帶著用力,重新將容常曦壓在了地上。
他將容常曦的兩只手如之前一般錮在她頭頂,另一只手卡著她的下顎,讓她除了張嘴迎接這個如狂風驟雨般的吻以外,毫無反抗的余地,這是容常曦的第一個吻,在她那害羞帶怯的幾次想象中,應于花前月下,花燭夜時,是華君遠溫柔,帶著清香的吻。
可現在全然不同,容景謙顯然對此事也很不擅長,他只是靠著一股勁,連啃帶咬,不放過容常曦口腔里的任何一個地方,帶著一點屬于容常曦自己的血氣。她被容景謙死死地按著下巴,連狠咬一口都做不到,除了發出含糊的怒罵聲和流淚之外,她無能為力,銀絲自嘴角溢出,容景謙最后在她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又側頭去咬她的耳垂,容常曦已預見之后會發生什么,她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只能盯著低矮的橫梁,想著事情結束后,自己要如何殺了容景謙,然后再自殺。
她滾燙的淚滴不斷地滑落,容景謙身形忽地微頓,而后竟吻去了她臉上的淚珠,本已絕望的容常曦有種絕處逢生的喜悅:“容景謙!”
她聽見容景謙有些恍惚地說:“皇姐。”
容常曦又驚又喜,哇哇大哭,用最后一絲理智哄騙道:“容景謙……你是不是認出我是誰了!快放開我!你這個混賬東西!快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