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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回去再說,呂將軍這才發現容常曦抱著手臂,已有些瑟瑟發抖。
莊常曦被翠兒領著回到房間,稍微問了一下晉州和云雄鎮的情況,才曉得女楨那邊之前的女楨大王得·侯科重病,如今是他的第十子得·羅烈統領全部的兵力,羅烈之銳,更勝其父,他麾下騎兵極其勇猛,對上稍平庸的步兵,幾可以一當十,呂將軍在時,與他正面對上時勝率便是一半一半,容景謙來了后,帶來了良駒,又努力訓練騎兵,勝率倒是提升了不少。
可羅烈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從不讓女楨人沖鋒陷陣,大多是讓被抓去的大炆人以血肉之軀填埋溝壑,抵擋炮火,又讓他們趁夜唱思鄉之歌,一片鬼哭狼嚎。
之前容景謙與胡達打仗時,羅烈就曾繞過云雄鎮,圍堵過當時姚豪所守的畧城,姚豪苦守了許久,倒也挺過來了,之后加官進爵——來了金州。
老實說,對姚豪這種文官來說,這種加官進爵,不要也罷。
翠兒還叨叨絮絮地說了些自家老爺多么堅韌不拔的事跡,莊常曦原本還沒那么困呢,結果越聽越困,最后腦袋變成小雞啄米,翠兒見她累了,也不敢多說,伺候著她躺下休息。
莊常曦時隔多日第一次倒在軟綿綿的床榻上,睡的極其香甜,甚至久違地沒有做夢,也不曉得迷迷糊糊睡了多久,她聽見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莊常曦如今警惕性比從前要高上不少,她很快睜開眼,卻見一個人影慢慢朝著自己走過來。
☆、受傷
莊常曦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借著些微月光,卻見是容景謙,
他顯然沒有要故意隱匿氣息與腳步聲,
否則絕不會讓莊常曦發現,見莊常曦醒來,
他也絲毫不驚訝,
遠遠地將一個木盒丟在了她床腳。
“你,你大半夜來我這里做什么?”莊常曦迷迷瞪瞪地道。
她一邊說,
一邊去拿那個木盒,容景謙道:“自己記得擦藥。”
莊常曦打開木盒,
里頭一陣草藥味,
清香撲鼻,
莊常曦奇道:“擦藥?擦哪里?”
容景謙道:“你騎馬沒有受傷?”
莊常曦一怔,才想起自己這一路騎在馬上,細嫩的大腿里側確實被磨破了好幾次,
第二日便只能哼哼唧唧地告訴容景謙,說自己不便騎馬,
容景謙便讓她側身坐著,總之那傷是好了又復發,除此之外,
腳踝腳底也有不少磨傷。
她身嬌柔嫩,十分地不中用,雖然覺得辛苦,也不敢太過抱怨,
總不能因為她一個人,讓那么多士兵都停下來休息,如此養好了又磨破數次,倒也沒什么大問題了,可見這世上并沒有什么苦是吃不得的。
只是容景謙居然還記得此事,倒讓她實在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