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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腹撞擊媽媽前后揚挫的嫩屁股,肉棍槌樁水流不止的小肥屄。肉擊聲,泥濘聲加上倆人的喘氣聲,在深夜的柜臺里著實響亮得嚇人。媽起初還頻頻叫我,輕聲些!輕聲些!
插到后來,剛才在椅子上,倆人烈焰未熄。一條肉棍越干越猛,媽圓潤雪白的屁股,也越挫越熱烈,竟然出聲淫叫起來。緊緊抓著我的手,大聲喘氣,說她又要來了,叫我千萬不能停,叫我使勁的戳。
我倆眼盯著搖起圈圈浪花的圓屁股,咬牙狠樁亂卯。小洞穴里面熱汁四噴,軟肉緊緊絞著硬棍,媽嬌媚的呻吟了幾聲,美美的喘出一口氣,膝蓋漸漸彎了下去,硬棍差點滑出來,我倆手趕忙往上提了一提。
媽打直了膝蓋,抬高屁股,被打斷了幾秒鐘,我的欲火燒得更旺,插得又重又急。媽媽大概是看時間不早了,催我尿尿似的,嘴里嬌嬌喘氣說著一些,「寶貝兒子的大家伙捅得媽媽的小屄屄好舒服…小屄屄要被你插壞了。」還有,「媽媽每天吃過中飯就想陪你睡給你玩…日夜都想給你玩…」等等,催情的春話,雪白圓飽的屁股也不斷的搖擺。
結(jié)果只插不到幾分鐘,龜頭棒身在媽媽滑溜溜的陰道里,一陣快感,我急忙抽出來,同時叫著,"媽!要射了…"一道精液射了出去。媽雖早有準(zhǔn)備,還是被射得鼻頰都是精水。
倆人善后處理了柜臺,媽叫我先上休息房洗澡。吩咐我,要輕手輕腳,浴室的門要關(guān)緊,莫吵醒了干媽。
我賊般摸進休息房,夜燈微光下,朦朧見得珍姨四肢張開,呈個無憂無慮,可愛的"大"字形躺在床上。身上蓋了一條涼被,跑出一雙雪白的大腿,睡得正熟。
輕手輕腳很快洗完澡,躡足走過床前要出門時,見她仍舊保持那個"大"字形的香甜睡姿,心里一陣沖動,幾度差點偷偷掀起涼被,想看看小屄里頭是否還插只電動陽具、雙頭龍之類的性玩具。一想,媽媽還在樓下等著洗澡,時間也不早了,只好作罷。
早餐時,珍姨精神飽滿,一個人吃完一籠小籠包,又叫了一盤蛋餅。嘻嘻哈哈,話說個不停。吃完早餐,在車上突然又說,昨天還有一個柜子忘了移開,叫我今天睡飽了,過去幫她移。我可以感覺到媽聽了,臉色一定又變得陰陰的。
車子開到家門口,我故做有意無意的笑著朝珍姨說:"干媽!你身子不舒服還需不需要你干姊姊陪著照顧你,比方說,發(fā)燒的話,包冰塊退熱啦…或是弄些什么能令你舒服的事情啦…"
話剛說完,我看見她倆人互望一眼,媽板著臉說,"什么發(fā)燒包冰塊退熱!什么能令你舒服的事情!胡說八道!不要煩你干媽了,讓她早點回去休息!"
珍姨卻臉紅耳赤的說:"佩姊辛苦守了整晚大夜柜,你好好陪著照顧她,弄些什么能令她舒服的事情才對,干媽的身體你別煩惱了,乖兒子!"開了車門,和媽媽倆人在車旁各自拜拜~回家了。
回到家媽換了衣服,坐在化妝桌前。我站在她身后,輕輕抓著她倆肩按摩,還不時吻她臉頰,氣氛好了許多。
我從大鏡里看見媽媽閉著眼睛,房內(nèi)靜了片刻時間,媽輕噓一口氣,拿起梳子邊梳頭發(fā)邊說,"告訴你一樁好笑事情,阿珍這幾天來一直鼓吹著她干姊和她干兒子上床,兒子啊~你說,媽媽應(yīng)該如何回答她才好?"
我站在后面聽了心想,原來三更半夜,休息房門外聽媽說的,「他是從我這里生出來的,怎可以和他上床!說不行就是不行,你還提…」這番話是這么一回事。不禁暗嘆一口氣,"唉!女人心真難猜測,珍姨~你究竟在玩什么游戲?"
媽用梳子輕敲我一下,"兒子啊!你發(fā)什么呆?有沒有聽媽媽說話啊?媽要怎么回答她才好?"
我趕緊說,"你就故作不好意思狀,說些什么…母親和兒子怎么可以!不行啦!被人知道了會如何如何一個下場…然后…然后你就…"
口沫橫飛講到半途,媽轉(zhuǎn)過來往我屁股"啪!"的狠敲了一記。
"什么被人知道…什么如何如何一個下場!然后…然后我就怎么了?"媽媽高舉梳子瞪眼說,"默默許可?還是同她說,不必勞她操心,我們母子倆早就上床了?"
媽舉著梳子站起來,"媽媽和你之間的秘密,全要教阿珍知道是不是!"
我見媽激動的模樣,心里有點怕,撫著屁股,"那…那你要怎么回答她?"
"我才懶得答理她的建議呢!…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我不要她知道我們之間的秘密…我不要任何人知道…可是…可是除了你之外,她又是媽咪身旁最親密的人…"媽媽語無論次的話聲漸漸低了下來,抱住我,用她的梳子輕輕梳著我頭發(fā)。
"媽~你太累不要再說了,躺到床上,兒子陪你好好睡一覺,嗯?"媽點點頭。
我攔腰抱起她,心想:"珍姨怎么從沒鼓吹我和她干姊姊上床呢?"
母子倆共枕躺在床上,都太累了,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便睡著了。直睡到和往常一樣,媽扣著玻璃大門,珍姨拿鑰匙打不開,樓下門鈴聲音太小,媽房門關(guān)著聽不見,從屋外call機叫吃飯才醒來。只是吃過中飯后,珍姨馬上精神奕奕的吩咐我,去她那里吃水果休息一下,好幫她搬柜子。
媽拍拍我的屁股,朝我們倆人說,"去罷!去罷!早弄好早回來睡覺!晚上一個要守小夜柜一個要守大夜柜可別忘了!"
倆人有一句沒一句閑聊著,吃了幾片菠蘿,正要拿葡萄。珍姨叫我暫停,先聽她說完話再吃。她說,我們的事佩姊好象察覺了。問我,萬一佩姊知道了怎么辦?
媽早就知道了,我才不在乎呢!便說,"你是主謀,你出面解決,兒子我,一旁跪著幫忙求情。"
"就這樣?"珍姨倆手叉腰帶笑站起來。
"就是這樣,漂亮美麗的干媽媽,你還有其它好辦法嗎?"說完,拿顆葡萄塞進嘴巴。
珍姨繞過桌子坐到我身旁,"還有一個好辦法,你吃完了去洗洗手刷刷牙,到媽媽房間來,媽媽告訴你。"拍拍我臉頰,學(xué)著媽,將毛玻璃落地大門扣上,扭腰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