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一壺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精是她的生命。蔣放甕聲甕氣地說。
翟藍故作驚訝:蔣放哥,原來你沒睡著嗎?
蔣放懶得拆穿翟藍浮夸的演技,睜開眼,目光掃了圈發現總人數少了一個:丹增不是跟你倆一起么?怎么,他被央金帶去了?
他今天份的英語單詞沒寫完,在房間里。翟藍說這話時都帶著幸災樂禍。
看你那樣兒。蔣放笑出聲,確認此間都是自己人后,無比精神地一骨碌爬起來,那就小李跟央金一塊兒去喝酒了?
你不去,他肯定跑得飛快。翟藍笑得無比狡黠。
小李那點喜歡姐姐的心思瞞不住,雖然不至于像翟藍那位不靠譜的高中同學,把追人寫在了臉上,但李非木在蔣放眼里還算穩重又溫和。相比之下,李非木對蔣放的態度就有點難以琢磨,似乎格外看不慣他和央金認識數年持續至今的那套勾肩搭背。
所以被李非木當成名單內的頭號假想敵,蔣放已經很淡定了。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看向翟藍:什么叫君子成人之美啊,學這點兒吧小藍藍小李今天要不跟著去枉費我的一番苦心。
你別教壞人家。游真提醒。
蔣放置若罔聞:親上加親是好事,而且我覺得小李看著就不是一時興起,多半早就喜歡央金了,我們幫幫忙怎么啦。
嗯,特別我們還幫他把丹增留下了。翟藍點點頭,完美的二人世界。
要追到了姐姐必須請我們喝酒。
對,喝酒。
接著兩位臥龍鳳雛相視一笑。
游真: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兩位加起來酒量都不過三杯的人豪言壯語,翟藍直到這天臨睡前都充滿八卦,躺在床上,抱著手機表情嚴肅。
酒店的房間布置頗有大理特色民族風情,大床房不同于其他地方,居然有一側是完全貼墻的,只能從兩個方向上去。翟藍靠在床沿,就沒給游真留位置。他沉迷于找李非木打探情況,連游真洗完澡出來都沒聽見。
床邊微微塌陷,游真往他身邊坐了:挪一下,不然等會壓著你睡啊。
啊煩。翟藍抱怨,但仍聽話地轉過身往里翻。
頭發剛吹到了半干,尾端濕潤,湊近時有股檸檬草清香。游真攀住翟藍的肩膀,下巴抵在頸窩,先親了親他的嘴角:乖乖,看什么?
對這個乍一聽很肉麻的稱呼,翟藍反抗無效,已經逐漸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