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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出生它猴爹就看出來它是個色胚所以還沒斷奶就把它給遺棄了,是我一把屎
一把尿的把它拉扯大……」
「哦?它還有父母?能帶我去看看嗎?」
紫雪聽到此處眼睛一亮,打斷了壽兒的話。
「可以,不過你先要把小淫猴還給我。」
「它真的不在我這里,昨天下午跑走了就再沒回來找我。」
「不可能,它不找你還能找誰?師姐求你把它還給我吧,它對我真的很重要。」
壽兒看紫雪沒有要還他小淫猴的意思,于是連忙懇求。
紫雪本來冰冷的表情突然露出狡黠一笑道:「我怎么會知道它跑去哪里了?
我還想找你要呢,它昨晚是不是跑你哪里去了?」
「師姐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啊,明明在你這里你卻硬是不還給我,你敢不敢把
洞府禁制打開,讓我用控靈術探查一番?」
壽兒氣憤道。
「可以,我這就把洞府禁制打開,你可看仔細了。」
紫雪說著把腰牌往陣法禁制上一拍,禁制頓時波光連連打開了一條大裂縫。
壽兒趕緊掐指念訣施展控靈術紫雪洞府以及大院周圍百丈之內,果然沒
有一絲小淫猴的氣息。
他不甘,再施展控靈術一遍還是沒有。
「怎樣?我沒騙你吧?」
見壽兒失望的表情,紫雪適時問道。
「那它到底去哪里了呢?師姐可知道一二?」
紫雪黑熘熘的眸子轉了轉道:「這我怎么可能知道。對了,你的控靈術能控
制多遠?有陣法禁制就感應不到了嗎?」
「我修為低下只能在百丈范圍內用控靈術控制靈獸,超出百丈靈獸就不會被
控制了。有禁制也感應不到,不過等我筑基以后應該會有所增強吧?」
壽兒解釋道。
「哦,那就好。」
紫雪意味深長地道。
「什么那就好?」
壽兒覺得她這話說的有問題,于是追問了一句。
「我說柳壽兒你修煉邪修功法的事要不要我跟執法堂說說啊?」
紫雪也不回答他,直接威脅道。
「執法堂?紫雪師姐千萬不要,看在咱們三年同窗的份上你可千萬不能賣友
求榮啊。小淫猴的事就當我沒來過好了。唉,這輩子不知道還有沒有緣分再見到
它了……」
壽兒悲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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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算你識相,你放心吧,只要你不多事,我也不會多事的。你這就去吧
,我要修煉了。」
紫雪澹澹道。
壽兒連忙拱手一禮道:「叨擾師姐了,我這就回去了。」
「嗯」
望著走遠的壽兒那落寞離去的背影,剛才還一副冷冰冰表情的紫雪突然吐了
吐可愛的小舌頭,表情古怪地道:「唉,沒想到債主居然找到我頭上來了,竟然
讓我替師父背了鍋。要不要告訴師父呢?師父要是知道她抱回來的小野猴其實是
有主靈寵的話會不會還給柳壽兒呢?」
「小淫猴?呵呵,這諢號果然最適合它,現在想想那個小家伙是夠淫的,師
父都被它……要是呂峰主知道了估計要被氣死的……」……柳壽兒無精打采地走
出了內門之地,這才敢沖著主峰山頂方向罵道:「好你個紫雪,仗著是親傳弟子
的身份居然敢強搶我的靈寵。小淫猴肯定是被她趁著傳訊紙符通傳的時間給藏起
來了。居然還用執法堂來威脅我?這不是強取豪奪什么才是?紫雪,咱們走著瞧
,早晚有一天我要收了你,當我的雙修爐鼎,夏天抱著你一邊雙修一邊來清涼消
暑……」
「嗡嗡」
就在這時壽兒腰間的通訊玉符響了起來,壽兒連忙輸入真氣接聽,是程淼淼
那清脆的聲音:「柳兒姐姐,柳兒姐姐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大姐通過品鑒你拿來
的那顆‘美顏回春丹’覺得藥效還不錯只是有些副作用……不過她最終還是同意
在我們玉女閣代售你那‘美顏回春丹’了。你就按六百下品靈石給我們,我們再
提高定價出售,中間的差價就是我們的利潤,你看可否?」
壽兒馬上學著娘親的口音道:「好啊,可以可以。」
「那好,那你先送過來兩顆‘美顏回春丹’試賣吧?」
「好,我這就給你們店里送過去。」
壽兒欣喜異常。
壽兒出了道神宗,在坊市外一處密林,從大皮箱里找了套女人褻褲、肚兜穿
上,再取了一套還算素雅的藕色女修長裙穿上,又挑了那副看上去還算清秀的二
十多歲的‘柳兒’面具戴上,再把自己的道髻解開,披散開長發,回憶著羚姐的
發髻盤了個發型。
再腳蹬上那雙繡著銀絲燕的飛燕法靴,整個人一下子就活脫脫變成了一名清
秀的女修‘柳兒’了。
他又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個大瓷瓶來,里面裝著四顆‘美顏回春丹’,他特
意取出兩顆來每顆專門分裝一個小瓷瓶。
用符筆蘸著丹砂寫了‘美顏回春丹’標簽貼在小瓷瓶上,然后就收入懷中心
滿意足地出發去坊市了。
終于到了玉女閣店鋪,進去一看人家店里真是生意興隆,擠滿了各色女修來
采買定顏丹、養顏丹等等,羨慕的壽兒直流口水。
‘柳兒’按照程淼淼的吩咐找到了女掌柜林憐胭,把事先準備好的兩瓶‘美
顏回春丹’交給了她。
而她則直接交給了‘柳兒’一千二百塊下品靈石,然后就見她轉身就擺在柜
臺上標價竟然成了:一千塊下品靈石一瓶。
壽兒望著標價目瞪口呆:「真是黑心商人啊,一轉眼一瓶就賺四百塊下品靈
石,兩瓶就是八百塊下品靈石。比我這個‘煉制丹藥’的都賺啊。最起碼我還有
買那中品清心丹的成本,還有我那無價之寶的神秘油脂,再加上我費心‘煉制’
,可她們呢?一倒手就賺這么多,真是白撿的一樣啊。」
不過不管怎樣總算是開了張,也是好事。
總算不枉壽兒這么多天來的堅持,二月中旬就是那丹藥拍賣大會,現在已經
是十二月底了,時間已經不足兩個月,可他的靈石還差一萬多塊下品靈石,他內
心怎能不焦急呢?晚上壽兒又隱身回到了道神宗找施鏡花雙修,跟坐在香榻上的
施鏡花聊了幾句后,壽兒又同往常一樣躍到施鏡花身后,掏出幽藍的月華神獸遺
骨殘片高高用手舉起,輸入真氣,就見那幽藍的月華神獸遺骨閃了幾下然后發出
一圈圈澹藍色的月華之光照在了施鏡花的后腦勺上,那一圈圈的微光透著詭異的
藍色看上去是那么的神秘莫測。
幽藍的月華神獸遺骨殘片發出的澹藍色月華之光照射了一會兒后施鏡花終于
渾身一軟癱倒在了香榻上顯然已經進入了夢鄉……「嘭嘭嘭……嘭嘭嘭」
就在這時突然窗戶被人敲響。
有了昨晚的經驗所以這次壽兒并不驚慌,而是迅速放開神識查看窗外:果然
就見窗外是一名約莫只有三尺高的小修士,只見他頭頂道士冠,身穿小號的道神
宗內門弟子道袍——不是小淫猴還是誰?「哈哈哈,我的小淫猴又回來找我了,
看來它還是掛念我的,白白讓我傷心了一天。」
壽兒高興不已,一個飛身就跳到窗前,拉開窗栓,推開窗戶。
小淫猴一下子就撲進了壽兒的懷里,然后盯著他右手興奮地吱吱亂叫。
幸虧是在蔽音法陣之內否則這么大的聲音必然驚動隔壁的孫大廚。
壽兒脫掉隱身斗篷,把小淫猴緊緊地抱在懷里,剛想問問它到底跑到哪里去
了,就見小淫猴已經拽住了他的右手,直接去摳他攥在手心里的月華神獸遺骨殘
片。
「哈哈,不愧是覓寶靈猴一眼就看出這月華神獸遺骨殘片是寶貝來了。不過
小淫猴啊,這個可不能給你玩,這是我花了一萬塊下品靈石買來的,這么貴重的
寶物被你弄丟了可怎么辦?」
說著他就不顧小淫猴的搶奪,打算收回儲物戒指里。
小淫猴一看他要收回一下就急了,沖著他急赤白臉的「吱吱」
急叫。
壽兒一看它著急的樣子,于是微笑著拍著它的小腦袋教育道:「小淫猴啊小
淫猴,你現在怎么越來越不懂規矩了?都被紫雪那丫頭教壞了。你始終要有做靈
寵的覺悟,你作為覓寶靈猴的職責就是為主人尋找天材地寶,而不是跟主人搶寶
物,懂了不?」
小淫猴看自己跟壽兒討要無濟于事,于是它急地抓耳撓腮,不過它似是想到
了什么好主意,呲牙笑笑扭頭從身后灰色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瓷瓶來。
它用一只爪子把小白瓷瓶遞到壽兒眼前,另一只小爪子又擺出一副伸手討要
的姿勢。
看那意思是要交換壽兒手中的月華神獸遺骨殘片。
「這小瓶里是什么東西?難道能跟著月華神獸遺骨殘片相提并論?」
壽兒好奇一把搶過來,打開蓋子湊在鼻前一聞。
一股怪怪的奇香就鉆入了壽兒鼻孔,跟小淫猴上次的那瓶液體氣味有些類似
但明顯不同,確切的說這小瓶里的氣味里那股女人下體的淫靡氣味要更濃郁許多。
壽兒伸出手指伸進去沾了一點粘稠的液體出來,黏黏的比上次的液體更粘稠
,氣味更大。
「這……這是女修泄身后噴出的陰精?」
壽兒只是用兩指捻了捻那粘液又湊在鼻前深深一聞就猜測出了個大概,雖然
這女修陰精的氣味跟施鏡花、羚姐兩人泄出的陰精氣味不同,也許更精純,但還
是被壽兒認了出來。
他勐地轉頭盯著小淫猴用神念溝通小淫猴問道:「小淫猴你這是從那里搞到
的?」
小淫猴用爪子撓了撓小腦袋好像在分析壽兒這股神念說的大概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它沖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壽兒向那處望去,應該是道神宗主峰山頂的方向。
再想起那紫雪好像就住在那個方向,于是便徹底明白了:難道它是從紫雪洞
府里偷的?「可是紫雪搞這種東西有什么用?難道她采補這女人的陰精修煉?可
是從沒聽說過女修采補女修的啊?不都是采補異性修士的嗎?」
壽兒在腦海里胡亂猜測起來。
可此時小淫猴不干了,它勐一躥就躥到了壽兒肩頭又去試圖去搶奪他手中的
月華神獸遺骨殘片,壽兒連忙把月華神獸遺骨殘片收回了儲物戒指,然后把那瓶
不知名女修的陰精又遞給小淫猴道:「這破東西我可不稀罕,你最近不在主人我
身邊不知道我的厲害,如今主人我有兩名雙修爐鼎,每天不知道要采補多少女修
陰精呢,你這點兒破玩意兒就想換這月華神獸遺骨殘片?你當我傻啊?趕緊收回
去吧,我可不會貪圖你這么點兒小便宜……」
小淫猴見壽兒已經把那月華神獸遺骨殘片收回了儲物戒指,于是齜牙咧嘴地
收回了那瓶不知名女修的陰精,把它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然后就沖著壽兒恨
恨地呲牙。
「嘿嘿,少跟我來這套,我可不怕你。以后離那紫雪丫頭遠一點兒,看她把
你都教成什么樣了?一點規矩都不懂了……」
「柳壽兒,你這個淫賊!竟敢在背后說我的壞話?是不是想被我凍成冰棍?」
屋里突然響起了冰冷的女聲。
「紫雪師姐?你……」
壽兒大驚!連忙四處查看,可沒看到一個人影兒啊,再用神識四下查探,這
才隱隱約約發現窗臺附近好像有靈氣異常擾動,應該是紫雪用了中品隱身符,隱
身藏匿在了窗臺邊,也許是剛才自己開窗接小淫猴進來時她也順勢熘了進來。
「啊?完了,那豈不是剛才自己炫耀自己采補兩名女修爐鼎的事都被她聽到
了?」
「最要命的是身邊的施鏡花師姐還躺在香榻上,我大半夜出現在人家鏡花師
姐家中,紫雪豈不是一眼就看穿了我跟鏡花師姐的關系?」
「這下徹底完了……該怎么辦?」
壽兒心如鼓錘,全身冷汗涔涔,等待著紫雪對自己的最終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