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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嗡嗡嗡!”被小櫻領著去半山腰的雜物堂的路上柳兒腰間傳訊玉符傳來震動響聲,因為不知是哪個傳訊她,生怕被小櫻聽到不該聽的,所以柳兒一直忍住沒有去接聽。
等好不容易去半山腰的雜物堂申領了身份腰牌等物后,跟著小櫻回到自家院子里,謝過小櫻后各自回屋修煉,柳兒這才趕緊從儲物戒指中掏出那兩套法陣的陣旗、陣盤布設在屋內,激活法陣隔絕神識探查,聲音后,這才輸入真氣接聽:“柳兒,是我夏憐晴,非常感謝你托人幫我們今天調換了院子。好想當面對你說聲謝謝,可今天我們去你院子里答謝你時,你卻不在……你沒事吧?方便時請回訊我。”
一聽是夏憐晴母女二人調換院子的事給辦成了,壽兒同樣感到欣喜,心想:“別看紫雪對我說話冷冰冰的,但還真是給上心幫忙,以后我一定要報答紫雪。”
怕夏憐晴等著急了,柳兒連忙輸入真氣回訊:“義母,我去坊市了剛回來,我沒事。”
很快就收到了夏憐晴等回訊:“哦,原來是去坊市了啊。柳兒,真的謝謝你!其實今天雜務堂陶管事給我們調換院子后我心情很復雜,一直想當面找你聊聊……”
“怎么了義母?”柳兒聽夏憐晴話里有話,于是連忙追問。
“其實……其實我覺得我們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該故意疏遠你……柳兒,你其實真的是個古道熱腸之人,有些事是我們想太多了……”傳訊玉符那頭傳來夏憐晴斷斷續續慚愧的聲音。
原來如此,壽兒終于明白為何他們夫妻一直堅持不認自己這個‘義女’,堅持要退還自己送給琦兒的那一身防御內皮甲了,原來他們一直都對自己有防范之心啊?心里雖不滿,可嘴上還得裝做胸懷大海的樣子,于是回訊道:“義母,其實你們如此謹慎是對的!畢竟咱們剛剛認識沒多久……”
“不不!柳兒,對不起,是我們錯怪你了……今天琦兒搬到我院子里,擺設你送給她的中階隱息法陣的陣旗、陣盤時我才知道原來你是真心關心琦兒,真的像大姐姐那樣呵護她……我們真的是錯怪你了,柳兒,真對不起!”傳訊玉符那頭傳來夏憐晴懇切地道歉。
壽兒自己都被夏憐晴誠懇的道歉態度搞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了,于是干咳兩聲,繼續更加關切琦兒道:“咳咳,義母,難道還有人在用神識窺視琦兒嗎?怎么她今天搬到你院子里還要布設中階隱息法陣呢?”
“嗯,我到她屋里幫她收拾屋子時也感受到被神識窺視了,不過幸好有你送的這中階隱息法陣,一激活法陣就徹底隔絕他們窺視了……”
壽兒一聽也是心驚,忙問:“哦?到底是什么人這么放肆?”
“我當時就用神識查探了我們院子附近,可沒有發現可疑之人,不過我猜想定然是某位登徒子男修。”
(說起男修來,壽兒腦海里忍不住就浮現出了在膳堂追蹤琦兒一家人而去那三名男弟子,他們畢竟都是符箓閣的老弟子,想打聽出琦兒居住的院子其實很簡單,只要詢問相熟的同門師姐妹就行……壽兒猜想天天用神識窺視琦兒之人必定是他們三人中的某一個。)
“呸!敢打小爺道侶的主意?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壽兒狠狠地罵了句,他雖然不知道那三人的名字,但下一次在膳堂見到他們定然能認得出。
“義母,你聽我說:下次再發現有人用神識窺視琦兒,馬上傳訊通知我,我有辦法找出此淫徒來。”柳兒叮囑著夏憐晴。
“這……會不會連累你?我還是通知琦兒他爹爹吧。”
“像這種狡猾之徒,義父不一定能查找的到,還是我比較擅長查找這種人……”
“你?……真的嗎?”夏憐晴半信半疑。
“真的,義母,您就放心吧,下次再發現有人用神識窺視琦兒,一定要馬上傳訊通知我。”柳兒千叮嚀萬囑咐。
……
跟夏憐晴傳訊完,壽兒心里美滋滋的,畢竟可以聽得出夏憐晴已經開始信任‘她’了,有什么事都開始跟‘她’說了,這是好現象。
耳邊依然縈繞著剛剛夏憐晴從傳訊玉符里傳出的柔媚酥骨的聲音,壽兒忍不住回想起那個美妙之夜,夏憐晴與他顛鸞倒鳳之時在他胯下那似痛楚似舒暢宛如鶯啼般的婉轉承歡的呻吟之聲……
忍不住腦海中又想起夏憐晴那秀靨比花嬌的容顏、那榴齒含香的櫻桃小口、那頎長性感的天鵝頸、那在他頂聳下乳波蕩漾的誘人雙峰、那沿著一條長線一直連到了肚臍眼兒下一長溜卷曲芳草、雪丘中央那道紅縫兒微綻的小小裂口,那太過緊致的溫熱濕膩的細窄花徑,那嫩肉腔裹得壽兒粗大肉棒出入不暢的極品名穴‘一徑飛天’……
想起了夏憐晴那極品名穴‘一徑飛天’壽兒又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根正‘拔苗助長’的陽物,已經墜重物三四天了,到底有沒有效果?
壽兒連忙把道袍脫掉,解下墜著的那隕鐵塊,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卷刻度精確到‘分’的皮尺認真測量自己那根軟趴趴的妖異玉莖,反反復復測量了好幾遍結果依然是:“六寸一分長”一分都沒有長。
“怎么搞得?難道一點兒作用都沒有嗎?”壽兒一看測量結果心里就是一寒,受罪這么久一分都沒長,這結果真是令人寒心啊。
壽兒無助地扭頭看向窗欞外的明月,內心在嘶喊:“老天啊,能不能幫幫我啊?能不能托夢告訴我個令下身雞雞增長一寸的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