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呀!”有人叫了出來,和尚隊的人手里都捏著把汗,他們知道,單杠上放開任意一只手都是非常危險的事情,除非到了萬不得已,是絕不能冒這種險的,因為那是很明顯的一種信號——落杠。容不得大家多想,再凝眼來看,許斌一手抓住耗子的腳,一手死死勾住杠子。
“認不認輸,不然我把你拉下來,摔傷別怪。”許斌漲著臉道。
“呵呵,你拉啊!”耗子說著,兩腳發(fā)力往許斌的兩肩插去。這時許斌頓覺不妙,沒有再想三七二一,使命的拉扯三角眼的腳,可“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于是奇怪的一目出現(xiàn)了,只見耗子平躺在空中,雙手緊緊拉著杠子,而雙腳悠然的放在許斌的肩膀上,嘻嘻笑著。再看許斌已經(jīng)臉紅筋努,那只抓腳的手已經(jīng)換抓在杠子上了,和尚隊員目見許斌臉上顏色由正常變紅,又由紅變青,最后到頸上的青筋暴起。
“許斌,放手!”
“放手啊!”大家急迫的喊著。
“好小子,還很有骨氣,可是小爺玩夠了。”耗子嘲弄道。
“去你的!”雙腳從肩膀上抬起,砸下,此時許斌早已精疲力竭,發(fā)抖的指尖終從杠上滑落,人掉了下來,癱倒在沙灘上了。
“沒事吧?”袁松、周翔幾個人圍了過去,把許斌扶到了一邊。
“沒事,只是手有點酸!”這時的許斌人已是半迷糊狀態(tài),臉如白紙。
“沒事的,他只是疲勞過度,休息一下就好,年青人恢復的快!”飛哥蹲下看了看。
“哦,我去買瓶汽水來。”周翔說完就飛快的跑了。
“快來快來,繼續(xù)啊,好不過癮,還有誰來報仇的,抓緊點!”三角眼這時已回到了杠頭,雙手抱住杠子的一角,癡癡笑著。
“我來!”胥夢一聲大吼,沖上了杠。
“好的很,就等你了!”
“胥夢,加油!”
“別慫,滅了他!”拉拉隊喊著。
“秒他!”這邊長人也開口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人來的奇快,如一陣風,眨眼就碰面了,不容分說,不容你我。緊張的氣氛縈繞著整個云梯區(qū),人人都屏著呼吸,毫無閑余發(fā)出任何雜聲。這時的飛哥更是緊張,他心里非常擔心,也非常清楚,這種比賽離訴諸武力其實只差一步之距,而這兩人便是最干燥的導火線,一旦引爆后果不堪設想。
“等下,我有話說!”飛哥打破了這種讓人窒息的氛圍。
“作為裁判,我再特意提醒一下雙方,如果誰有過激和傷人行為,我會果斷終止比賽,判罰傷人一方失敗,請你們記好,到時候別怪我沒說!”
“吼!”胥夢皺著眉頭,等飛哥說完,一聲高喊,人影撲了過去。
見胥夢遠處搖起手臂,腰上發(fā)力,兩腳如燕歸巢,剪了出去。這頭,耗子也雙腳接戰(zhàn),腳碰腳,鞋撞鞋,誰也沒有占到便宜。這時,耗子又故技重施,一招彩虹橋使出,胥夢見狀,手臂一個伸直,頭朝下,腳往上踢出,要給敵人來個地對空的導彈攔截,這一招要是擊中,無疑是致命的。三角眼也夠靈活,迅速的把平行的膝蓋一彎,一放,啪!又抓那該死的鞋子倒了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兩人各自展開雙翼,蕩起雙槳,空中又是一陣腳影交錯,幾個回合過去,只見胥夢力勢漸漸的減弱,似乎體力下降的很厲害,但他臉上卻毫無異色。
“耗子,小心點,跟他耗著,他體力沒你好!”體育隊有人提醒著,可耗子的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輕松,他雙眉緊鎖的盯著這個對手,沒有回答。
幾乎同時,那邊話音未落,這邊胥夢已蕩了起來,而這次不是抬腿攻擊而是抬手前行,只見他左右手輪換抓杠,快速的前進了五、六格,這時兩人長武器已無法發(fā)揮,只能短兵相接,他們腳夾腳,腿挽腿,孟不離焦,焦不離孟,如大蛇盤樹,只是分不清究竟誰是蛇誰是樹,其實雙方都憋著勁把對手往下拖。一分一秒過去,兩人依然纏斗在一起,這是體力和毅力的較量,誰堅持到最后,誰就能獲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