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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不同了,現在只埋頭演電影,普通觀眾那兒說不準還不認識我呢。”
幾個導演忍不住笑了,不過是笑笑沒說話。
趙宇剛早已經看出點什么了,估摸著陸離那事,和張林奕有關。資源的爭奪說不上誰對誰錯,張林奕也未必是那個下手的人。張林奕來客串,又和他們在這兒嘮,估計就是事情牽扯到了他,他來探口風的。
“演演電視劇也好。”趙宇剛道,“露個臉,免得觀眾不知道有這么個人,一旦觀眾知道有這么個人啊,就會去搜你的生平,那一大串獎項立時就給你圈粉了哈哈。”
張林奕笑道:“趙導高見!”
酒杯碰撞間,他們又說了許多其他的話,但是那些和陸離完全無關,張林奕只說了自己卻沒有提陸離。不過他很滿意,因為趙宇剛等人對他的態度并沒有任何疏離。也就是說,對陸離的照顧,約莫是無意的。
第二天就有張林奕和蕭騰客串的戲份了,先是張林奕的戲份——蕭騰打定主意要在這里多吃幾天盒咳,多待幾天陪陸離,所以趙導那兒安排的戲份是比較散的,大約三四天才有一場。
趙宇剛知道蕭騰和陸離他們認識,也樂意做這個人情,官博上放出蕭騰客串的消息,那關注量是蹭蹭蹭地漲啊!張林奕的粉絲們多是影片粉工作黨,粉劇少粉人,知道了消息也不會過于熱情,蕭騰的藤條們卻是呼朋喚友,一下子大半個粉絲圈都來給蕭騰打call了。
相比于幾天的盒飯,蕭騰當然是想留多久就留多久啦。
陸離演戲的時候,蕭騰就在旁邊看。
才子佳人相遇以后,才子對佳人念念不忘,上門提親。然而佳人背景極高,父母要求個門當戶對,窮才子托媒婆上門,自然就被駁回了。
書生不甘心,賣身書童入了府院,內里與小姐情投意合,私定終身……約好來年中了三甲,便再來提親成親。
時間不等人,小姐的父母覺得女大不中留,多留生事。托人給小姐說了一門親事,想把小姐嫁出去。有心上人的小姐自是不愿意嫁。直言反抗,不愿成親。小姐固執的父親就把她關了起來,硬要她接受親事。她母親雖然心疼,但想想小姐說的所謂心上人——窮書生罷了,雖已中了解元,但蘇府門第,又豈是中上解元便可高攀的?
沒有辦法,小姐準備和書生私奔,等風頭過了再回來求父母原諒。可惜他們沒私奔成,小姐的家人發現了這事,把書生亂棒打了出去。
陸離演的就是這場戲。
“我對秋月是真心的。”花叢山嗓子嘶啞,棍棒壓在他的肩膀上和腿上,但他雙眼通紅,仍舊斬釘截鐵地道,“我一定會金榜題名,來娶秋月!”
蘇父冷笑連連,指著他道:“我女婿是相府公子,當年狀元!你是什么東西,也敢肖想我的女兒?”
下人們將花叢山死死壓住,那粗粗的棍棒,交錯著讓他跪在地上,不讓他有絲毫掙扎的余地。
“我與秋月情投意合,他朝也必會金榜題名!”花叢山幾近泣血,而他先前受了幾棒,此刻唇角也正溢出了鮮血,渾身都因疼痛而顫抖,“求伯父給我一個機會吧!”
“誰是你伯父?”蘇父冷冷道,“似你這種無恥之人都能金榜題名,只怕天上都要下紅雨了。”揮手招呼下人,讓他們把花叢山丟出去。花叢山便伯父伯父地叫,近乎失聲地沙啞著哀求——每一聲都像是絕望吶喊,而他止不住地咳嗽,不時有血從嘴邊咳出來。
蘇母急急忙忙從后堂走了出來低低說了些什么,拉了拉蘇父的袖子充滿了哀求,蘇父臉色登時大變:“這丫頭!”
鏡頭就截止在這處。
這一條就這么過了,沒有NG。
趙宇剛拍戲時沒有NG的時候還是比較少的,演技、運氣,缺一不可。這一回陸離一條過,也很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