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試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慧成高興的聲音:“如此多謝!容吾……我拜你為師……”
李越揮手:“不用不用,咱們誰和誰?日后大家就是弟兄了……”
趙宇在后面聽得搖頭,見過傻的,沒見過這么傻的。一見面,還沒有什么交流,不知對方武功根底,就先把自己武功給交出去了。不當師傅,還降級當了兄弟……表面上看是那個和尚老實,可這么一對比,才知道李越是個真的敗家子,以前怎么沒發現?
慧成知道他們不想去寺中,就選了一條直通宜興的路。他熟知山路,行來毫不猶豫,速度比原來趙宇他們走快了許多。眼看著竹林漸稀,小徑也變寬了,慧成回頭笑著說:“我們就要出山林了……”
話音未落,就聽前面一聲怒吼:“你個賊猢猻!文施主說你必選此徑逃逸,拿命來!”
接著橫空出來一支竹桿,啪地一聲打在了慧成肩上?;鄢纱蠼?,跳起半丈,接著就飛跑開去。一個高大的僧人手持一根竹竿,上面還有青翠小枝,幾乎是從空中跳出來,追著慧成去了。李越和趙宇傻在林中,只見前面叢竹遮住的一塊大石后,慢慢踱步,走出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他穿了一身白袍,身材干瘦,臉容枯槁,眼泡下面烏黑一片。他走到近前,仔仔細細地看趙宇和李越,嘴里喃喃道:“不枉此生,不枉此生……”
李越現在已經開始習慣這種莫名就被人瞧著的情況了,也能像趙宇那樣自若。
對于這個世道的人而言,趙宇和李越實在長得出眾,況且兩個人都是曾在星空中行走的人,神態里帶著種超乎于現世的自信和傲然。
那老者似乎感到自己失禮,忙叉手施禮,這邊趙宇和李越也笨拙地還禮,老者抬頭道:“想必慧成已明言他為何能迎到兩位君子。余文衡,字穩之,乃臨安人士,祖上父輩均曾供職司天司。本朝禁天文,以免有人以天象惑主。為免禍端,余不再供職朝中,但吾家祖傳天象之學,演算之道,余不敢廢也。余讀釋心法師所遺‘天降’之語后,夜夜望觀星像,不敢入眠。月前余觀天降明耀,喜極成泣。而后再不敢演易問卦,以免余心無法揣測天意而殫精竭慮。今日晨起,余心忽感天人將至,遂請方丈遣人前往迎接。方丈問余應為何人,時當慧成拾階而上,余為之借梅花易數起卦,算出他可迎得貴人,而后隨君離去,不再歸寺。方丈命余只指點他前來,看他如何行事,并余在此恭候多時矣?!?
趙宇點頭,帶了點兒無奈地說:“大師有此奇能,在下甚為佩服。但與大師明言,吾等也許并非高僧所言之人……”
老者枯黃的面皮上現出微笑,可倒像是哭,他以手示意趙宇不必再講,接著說道:“天機不可泄露,余等明白?!彼恼f你們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樣,想蒙騙過關嗎?
他從袖中取出幾張紙,將一張展示給趙宇,道:“此乃余予吾家人之書,告之如若君子有所求,蕩盡家財,也要奉與君子。”不等趙宇推脫,他又展開另兩張,“此乃余手書及余平生幾位好友之姓名家址。余曾為人起卦演算,助其趨利弊害。如若君子有需,持此手書前往,此幾人應盡力相助?!彼僬归_最后一張,“此為數余所知所斷之人姓名祥址,皆為可靠可用忠義勇猛之人?!彼褞讖埣埊B好,雙手奉給趙宇。
趙宇方要推辭,老者再說道:“余年初曾為吾朝演算,無論如何反復,結果都是……”他一時哽住,淚光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