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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都看著他，像看著一個瘋子。只有李越知道趙宇的底細(xì)，試探著問：“您說，怎么讓他們來找我們呢？”

趙宇一副“你是傻瓜”的神情：“李越，是你說的，那些都是馬。”李越看了看遠(yuǎn)處，點(diǎn)頭，“是，都是馬，不是貓犬。”

趙宇總結(jié)道，“那就肯定不是人了。”

李越快瘋了：“肯定不是人，您放心吧！”

趙宇又問：“還多是母馬？”

李越抓住趙宇的手：“是母馬，您要說什么，快說！”

趙宇看了看幾人：“我這么循循善誘你們都不好意思說，我只好說了。”

連慧成都忍不住了：“趙官人請講！”

趙宇侃侃說道：“既然不是人，那么就是畜生。既然是畜生，那么就有發(fā)情期。既然是馬，那么馬的發(fā)情期就是春末夏初時節(jié)，也就是現(xiàn)在。既然是是母馬……”他看了看凝視著他的眾人，坦然說道：“那就必須是公馬，它們才會來找。”

李越做了一個掐死他的手勢，道：“您說，我們怎能是公馬？”

趙宇愕然的表情：“我可不想成公馬，你想當(dāng)嗎？”

李越敗了，雙手抱了趙宇的一個肩頭說：“大哥，我求你了，直說吧！”

趙宇翻腕，手掌里拿了那個寫了三個X的小瓶，給慧成看，說道：“這么一擰就開了，看懂了吧？”然后他把瓶子遞在慧成手里，“現(xiàn)在，去那里，找到馬廄之類的地方，給馬聞聞，不用多，嗅一下就行，馬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你要順手把韁繩割了。最好有那么二三十匹馬，不然，我拿不出手去。別都用了，嗅完了蓋嚴(yán)，這甚是珍貴。……你要不要短弩？”

慧成搖頭說：“不用，背著費(fèi)事兒。”

趙宇又說：“我有貼身軟甲，你可換上。”李越疑惑，你什么時候有軟甲了？

慧成還是搖頭：“給馬聞個瓶子還要穿軟甲，這個，會讓師兄弟們笑話。”

趙宇也不堅持，接著說：“那多加小心，然后你回來這里，我們就在這里等著。臨過來時，學(xué)個蛐蛐叫。”

慧成拿了瓶子，激動地點(diǎn)頭，可馬上又說：“現(xiàn)在還沒有蛐蛐。”

趙宇蹙眉：“那樣我才知道是你呀，不是什么蛐蛐！你們今天怎么了，一個比一個笨……”

慧成一呲牙，把背上睡著了的孩子解下來，交給趙宇，然后輕身一跳，出了溝渠，黑暗里，他的身影在地表匍匐了幾次，就消失了。

李越看著慧成遠(yuǎn)去，扭頭看一臉泰然的趙宇，咬牙切齒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