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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秀夫好奇地問道:“為何如此匆忙?”
孫小官人說道:“官家要用幻術(shù)演示滄桑。”他在山上見過了那條虛幻的小路,所以覺得這沒有什么。
文天祥皺眉:“何為幻術(shù)?”
孫小官人猶豫了,儒家最煩這些虛幻,董義沒看出來,馬上接著說:“就是,看著是真的,其實不是!哥哥就用這一手坑了元兵八千人!”
袁牧之誒了一聲,急著問:“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沒人告訴我?”
方笙說道:“太匪夷所思,官家說不能對外人言的。”
趙宇冷冷地說:“你們說的還少啊?”
幾個年輕的馬上閉嘴,外面的兵士端上來了菜飯茶水,眾人圍坐著,眼睛瞪著三個人。趙宇皺眉:“你們這么盯著我們怎么吃飯呀?”
蘇華無辜地說:“官家盡管吃,我們不搶。”
袁牧之焦急地搓手,孫小官人在門口來回進(jìn)出,董義神不守舍地幾次過來挪動桌子上的菜碟,給大家斟茶,像一個急著想讓顧客趕快吃完走人的茶樓伙計。
文天祥見狀說道:“那吾等一會兒也要去看看。”陸秀夫點頭。
趙宇埋頭吃飯,屋里一片安靜。方笙拿出笛子,輕輕地吹起來。
飯后,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趙宇終于起身,大家一片嘆息的聲音,阿卓死死地拉著李越的袖子,李越想到他準(zhǔn)備的東西得放四個小時,阿卓肯定會睡著了,就在自己的包裹外又帶了床被子,帶著阿卓一起去了。
他們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前面兵士圍成了人墻,進(jìn)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大殿,門口和窗口處站著慧成慧達(dá)。見他們來了,慧成合掌道:“吾等已經(jīng)盡力阻攔了,沒有多少不熟悉的人,只有陸狀元帶了一個人。”
幾個人進(jìn)去,其他,除了有他們出閩地的陸敏小知道魏云董平,還有陳桐陳樹鄭子誠等岳麓書生,常州過來的尹玉周氏兄弟等,總共有二十多人。魏云長高了些,表面上還是個蒼白消瘦的年輕人,可那種沒表情的臉色,讓人有些怕,董平則還是那副四平八穩(wěn)的樣子。李越發(fā)現(xiàn)陸敏身邊坐了兩個儒生樣的人,竟然是他在瓊林宴吃飯時同桌的人。陸敏一身便服,顯得典雅瀟灑。李越不敢多看,和小知道打趣了幾句,只對著陸敏禮貌地點了下頭:他現(xiàn)在不敢再招惹任何人了,與阿卓的告別已經(jīng)讓他精疲力竭。
大家坐在董義他們事先擺好的條椅上,趙宇假模假式地微笑著說:“我要展示的,雖是幻術(shù),但里面的圖像講的卻是關(guān)于一個真實的世界……嗯,其實,也不能說是真的。人生如夢,就當(dāng)我給大家講夢。我希望大家從夢中得到啟示,尋找到自己為何來到這里的目的。”大家同時稱諾。趙宇又說道:“哦,記住,無論這些顯得多么真實,可都是幻像。”
門邊的慧達(dá)合掌道:“真是佛家真言。”
趙宇說道:“熄去燭火吧。”
李越在投影儀放在桌子上,因為早就設(shè)好了程序,只用按下開關(guān)。漆黑的大廳里出現(xiàn)了一束暗淡的光芒,正好展示出三維的滿室繁星,讓人仿佛置身在星空之中,殿中立刻一片驚嘆之聲。李越想起自己小時候在天文館第一次看宇宙投影,就曾有過這樣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