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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穿不穿!蘇夙把衣柜門砸上,丁滿還迷茫著,他索性搶先說,你還記得昨晚嗎?
丁滿打哈欠,隨意套上了自己前一天穿的長褲,裸著上身往外走:我送你回來,你咬我,咬完了還摸我,不準我走,非要脫我褲子
他說話的語氣有一種和顧旻很像的慢條斯理,娓娓道來,并不讓人覺得安穩,這種溫吞的吐字反而讓蘇夙的臉一點點升溫,從雙頰紅到了耳朵,整顆大好頭顱仿佛放進熱水里煮過,白里通紅,紅里冒煙。
然后又親又啃,折騰得沒力氣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床上睡過去了。師哥,這是性騷擾,你看著辦吧。丁滿終于說完了,抬起一雙黑眼睛誠懇地看他。
蘇夙好不容易從他的話語里分辨出了真相,語調失真,說不出遺憾還是慶幸:你妹啊!我以為我把你給睡了!
丁滿指了指凌亂的床:你倒是想睡我,未遂。
蘇夙于是一顆心回歸原位,他自暴自棄地往床沿一坐,長袖睡衣蓋過了手背,頂著亂七八糟的頭發,不在意狼狽樣被丁滿看了個徹底:那你想我怎么看著辦?對你負責嗎?我還沒干什么呢,你也占了我便宜啊。
丁滿眼角微微抽動,旋即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若有所指地在蘇夙露出來的脖頸逡巡一陣,辯解說:我沒那什么你。
蘇夙看他,他就毫不畏懼地迎上對方通紅的一雙眼。
兩廂對視無果,蘇夙無力地往床上一仰,胳膊擋住自己的眼睛,一說話就牽動嘴角未痊愈的傷:隨便吧,我就是這樣了,你愛和誰說和誰說去。
分明接吻的時候那么軟的觸感,怎么這張嘴里說出的話偏偏討人嫌呢?
丁滿沉默地站在蘇夙臥室里,無力反駁,又找不到再開口的理由。他很想說點什么來挽回,可事到如今蘇夙那種表情,好像又強撐出我不在乎你怎么想的外表,就和他在公司對其他人的樣子沒什么區別。
丁滿對自己說:我不喜歡看到他這樣。
有不喜歡,自然也有喜歡。譬如虛張聲勢的驕傲,和暗中對人好的溫柔,笑起來時放肆的聲音,舞臺上舉手投足的自信,還有變著法子騙他剝小龍蝦的得意,和靠在他身上說彭彭你怎么
這么萌的軟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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