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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那孫建宇是活著還是……”
“他……”
喬生剛要說話,空著垂在身側的手突然被拉住了,他背對著門沒有轉身,似乎若有似無的嘆了一聲,繼而說道:“放了吧?!?
“是,少爺?!?
“你醒了?!?
喬生收起手機,下意識扣進手心想塞到褲管里,后發現自己穿的是睡袍,沒口袋。
趙水天松開他的手,揉了下眼睛,又打了個呵欠,“我睡了這么久都不叫我?!?
“啊,我……”
“算了反正也沒到上課時間。”趙水天打斷他,笑的人畜無害,“我們回去把衣服換了吧?!?
他只字不提電話內容,就像剛才真的什么都沒聽到一樣,喬生頓了頓,聽話的跟他走了進去。
孫建宇的風波就這樣不聲不響過去了,打那以后趙水天再也沒見過他,隨口打聽說是轉學了。
這人面容姣好,畢竟也是個風流人物,走之后難免成為茶余飯后的談資。
大家都以為這人是欠的風流債太多不得不離開避風頭,其他更不好的內容絲毫沒有出現,這不算勁爆的東西在一中這種大型學校存不久熱度,沒幾天就沒人再記得這個人更沒人提起他了。
遺忘就像一陣風,吹過之后不會再回來。
只有趙水天在之后收到過一封信,封面除了“趙水天啟”這四字,不再有情書的字樣,里面也不再夾著東西。
打開之后正文只有四行字,卻已經比以前那一句話多很多了。
——
天哥,能這樣叫你很開心。
對不起,謝謝你。
我一無所有且作惡多端,今生無以為報,請允我來世給您當牛做馬。
祝您和喬生一直幸福下去。
——9月30日,孫建宇遺
……
趙水天看完把信燒了。
可能他打開這封信的時候信的主人已經不在人世,這樣是不是代表告訴對方自己已經看過了,讓對方放心。
打火機清脆的一聲,火光里他想起了和喬生談過的話,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沒有分明的善惡,沒有明辨的是非,沒有正統的黑白。
唯有正義,永遠那么干凈清晰。
當一個人懂得了什么是正義,此時的他哪怕曾深陷泥潭陰影半邊,也終將沐浴光明,高尚純真。
干干凈凈的離開,是他最大的心愿了吧。
趙水天不怪他,也沒有后怕,也沒去過問喬生到底都做了什么,他知道每個人內里都有一部分灰色,非要分出界限來,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這世間所有的存在都有道理,他相信喬生在大是大非面前,永遠都站得筆直。
趙水天把灰燼處理干凈,轉而看著自己的衣柜發呆。
馬上十月一了,要去內環一個高級會所去參加綠網的線下見面。
也就意味著……
要看見學神了,那穿什么好呢?!
穿什么顯得自己“不那么重視起碼不是因為他丫才要想著換衣服的又能不丟臉起碼讓那丫的小小驚艷一把”?
趙水天覺得自己腦子不太夠用。
綠網的官方說他帥,帥的天妒人怨賽過流量明星。
趙水天對著鏡子摸下巴,開玩笑,能有自己帥?能有喬生帥?急了他就把喬生帶過去長臉。
他家老喬那張臉亮出來,誰敢沒眼力見的再往前湊?
論面貌他是贏不過老喬的。
老喬已經回家了,昨兒還是他送到機場的,那廝竟然沒有絲毫的不舍,七天哎!居然笑盈盈的看著自己說了句“很快會再見面的”。
他理解的很快就是喬生會在放假途中去找他,然后倆人在他那小破租房里釀釀醬醬,或者去看口碑佳片的點映,再來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把該做的事多做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