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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人望也同樣不低。蜃樓在心中說。

他微微放下心來。

在軍隊里能聚集起人望的家伙，再惡劣也惡劣不到哪兒去。

更何況……蜃樓朝老人身后瞟了瞟。

不久前與蜃樓交談的黑西裝就站在老人的身后，他一身烏漆墨黑的西服在一堆軍裝里格外顯眼，他也盯著被蜃樓抱在懷里的芽衣，做出了小心警戒的姿態。

在蜃樓目光看過來的時候，黑西裝還朝他微微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不過，讓蜃樓有些好奇的是，黑西裝腦袋上的毛發消失得一干二凈，整張臉曬黑了不少，變成了一顆鹵蛋一樣的腦袋。

老人的目光停留在蜃樓背后，在那堵看不見的“墻”上，光在約人腰的地方發生了不正常的折射，那是芽衣的刀氣所碰撞過的地方。

他走上前，將手掌放在那里，慢慢的滑動，蜃樓注意到，在經過那里的時候，老人的手掌輕輕的往里陷了陷。

——全力爆發的雷電芽衣將這片至今無人能破壞的墻壁給斬開了一道小口。

“了不起！真是驚人的技藝。”老人中氣十足的感嘆道，回身拍了拍黑鹵蛋的肩。“我開始相信是這個小姑娘一個人把你們全部擺平而不是你們幾個懶貨因為疏于訓練被一個娘們兒給打趴下了。”“首……首長。”被點名批評的黑鹵蛋整張臉都在抽搐。

“噗——”“哈哈——”士兵群體中憋笑聲四起，看來軍隊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嚴酷暴烈。

氣氛松懈了下來。

在一片笑聲中，老人搖了搖頭，將感激的目光投向有些無措的雷電芽衣。“謝謝你啊，小姑娘，你讓我們這些人看到了希望，這面墻不是沒辦法破壞掉的！”“敬禮！”老人沉聲喝道。

“啪！”軍人們的笑聲一剎，所有士兵立正，手指微接太陽穴，朝躺在蜃樓懷中的少女行了一禮。

蜃樓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不言不語。

禮畢，老人放下手，又恢復了那副笑瞇瞇的樣子，他表面上問著芽衣，眼睛卻盯著蜃樓。“那個……小姑娘啊，我想請問，關于剛才的那一劍，你還能使出幾次？”“那個……我……”芽衣掙扎著試圖從蜃樓懷里站起來。“我還可以……”然后，她就被一只臂膀給死死的摁住了。

少女驚訝的抬起頭，看到的是蜃樓那張嚴肅的臉。

“抱歉，她現在一刀都揮不了。”蜃樓盯著老人。“她很累了，需要休息。”“這就是你上司？”蜃樓用眼神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的小李。

“是……是的。”小李不知為何變得有些拘束，她轉身朝老人敬了一個軍禮。“首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