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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他媽的，那條龍叫什么來著，對！耐薩里奧！什么狗屁名字！那鬼東西最好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一定要把它嗶———，然后嗶———”老先生跳著腳，很有活力的吐出了一大串消音詞匯。

小鬼子？

聽著老人的前半句，蜃樓不禁有些好笑，遂低頭看了懷里的少女一眼。

雷電芽衣此時正好也在看他，兩人的視線交織在一起，少女一愣，讀懂了蜃樓的意思，她有些羞惱的埋下頭，咬住了蜃樓的手臂。

喲，小鬼子想造反？

輕微的痛感傳來，蜃樓眉頭一挑，攬著少女肩膀的那只手悄悄往前一探，悄悄的摸到某個柔軟處，食指輕輕一戳。

“呀！”雷電芽衣驚叫一聲，慌亂的從蜃樓懷里抬起頭，少女微微噘嘴，顯然很是不滿。

被塞了嘴狗糧的老人停止了無意義的罵街，他咳嗽了兩聲。“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李，叫……”“李云龍？”蜃樓有些沒禮貌的插話問道，沒辦法，難得看到一位適齡且同姓的老將軍，他心中的亮劍之心實在是蠢蠢欲動。

“啥？”老人一愣。

“那……”老人沒有否認沒有承認的態度，讓蜃樓有些浮想聯翩，他把目光朝門外的黑鹵蛋那邊丟了過去。“那這位是傳說中的二營長？或者……二營長最喜歡用的意大利炮？”“什么意大利炮二營長的，我跟你說，現在，咱自家產的炮才是最好用的。”老人拉過來一個小馬扎，一屁股坐下。“我叫李忠泉，是這次屠龍行動的指揮官。”他伸出手指朝外面指了指。“帶你來的那個，是我親孫女兒。”蜃樓了然的“哦”了一聲。“難怪體能那么廢，原來是個女的。”“等等！孫女？”他驚訝的抬起頭。

“你不知道？”老人奇怪的問。

“我只知道她是你們的人，我一直以為他是個男的。”“這倒奇怪了。”老頭子摸了摸下巴。“你沒發現那丫頭的性別，卻知道了她的來歷。”老人在蜃樓懷里的芽衣身上打了個轉，頓時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蜃樓總覺得他誤會了什么。

老爺子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勸道。“小伙子，你年紀輕輕的，這個時候就開始懼內可不是個好事情。”“懼……懼內？”蜃樓眨了眨眼睛。

“老爺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蜃樓無奈的點了點自己的眼睛。“我這雙眼睛，對于自己賣出去的東西還是有點印象的。”“別裝了小崽子。”老人拿起搪瓷缸，飲了一口茶，一邊拍自己的大腿笑了起來。“老頭子我都看出來了。”“您手里的搪瓷缸。”蜃樓出聲道：“二十，最高不過二十五。”老頭的笑聲一剎，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詭異的掃了掃蜃樓的臉，目光開始在這個簡樸的帳篷里逡巡開來。

“這個呢？”他舉起了面前的飯盤。

“市場價四塊一個……不對。”蜃樓的目光停在了上面的“人民子弟兵”字樣。“激光刻字，再加一塊，但如果超過十個，免費贈送激光刻字。”“嘶——”老人吸了口涼氣，他開嗓叫道：“小張！你在外面嗎？”“首長，我在。”黑西裝傳來答復。

“給我滾進來。”老人將目光放到了蜃樓身上。“你來看看，他那套衣服多少錢？”蜃樓點了點頭，將審視的眼神放到走進來的黑西裝身上。

嗯，果不其然，黑鹵蛋同志身上的衣服料子蜃樓也很熱悉。

“說實話，一文不值，如果這衣服的來路被人知道了，恐怕還有賠錢的危險。”蜃樓嘆了口氣。“但他身上的那套衣服，我賣出去的，所以我會告訴您，這套衣服價值等同于一件阿瑪尼西裝。”“你確定？”老人挑了挑眉。“他這可是黑色的衣服，你賣過來的那一堆，卻是咖啡色的。”“當然。”蜃樓斬釘截鐵的說。

“來，告訴他。”“報告首長，他說的沒錯，確實是從他那邊買回來的衣料，東西買下來，自然是要物盡其用才是。”黑西裝面無表情的回答。“我局本來就經費緊張，再加上和某些閑散社會人士做了一筆交易，實在沒有額外的金錢購入新制服。”“喲呵！還真不是蒙的。”老頭驚奇的看了蜃樓一眼。“你小子，長了對好招子啊。”“都是練出來的。”蜃樓聳了聳肩第四十五章魚腸“天聊得差不多了，我們來說說正事。”“如你所見，因為這個透明的墻，我們的武器裝備送不進來。”老人捧起了搪瓷茶杯，苦笑了起來。“而且，我們也沒辦法聯系到外界，這無疑是最可怕的一點。”“不過你們應該可以收到外界傳遞過來的信息。”蜃樓冷靜的補充道。

“你這小烏鴉崽子，似乎知道些什么？”老人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

“啊，確實知道一點。”蜃樓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少女放在凳子上坐好，自己則站在她身后，用雙腿給她做肉靠墊。“畢竟這種事情，我已經算是經歷過一次了。”“我就知道你當時在軍區醫院沒有說實話。”老頭一拍巴掌。“老實交代，你還藏了些什么好東西。”“沒有多少。”蜃樓搖了搖頭。“我對你們的信息掌握情況也不是很了解，也無法判斷出您到底需要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