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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折騰出了一身汗,頭發也散亂開來,劉徹發泄好了,才放松下來,似乎就是撒囈掙,又開始接著睡。
嬴政翻身下床,狠狠的瞪著劉徹,要不是劉徹睡著,不知道要不要懼怕這種冰刀子一般的目光。
嬴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瞇了瞇眼,再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這才往外去。
衛子夫后在外面,見嬴政出來,臉上更是紅,不為別的,因為皇后娘娘頭發散亂,衣服不整,額頭出了一層細密密的汗,臉上也是不正常的殷紅,這些種種看在衛子夫的眼里,又結合了方才她臨出殿看到的情景,自然會想歪了。
嬴政知道對方想偏了,但是衛子夫始終只是個宮女,對他來說就是個棋子,他現在的身份是陳阿嬌,是竇太主的女兒,是漢室的皇后娘娘,沒必要和衛子夫解釋什么。
嬴政只是彈了一下自己的袖子,道:“你進去罷,剛才我和你說的,別忘了,該怎么做,你應當知道。”
衛子夫連忙跪下來,磕頭道:“謝皇后娘娘恩典,子夫絕對不敢忘記娘娘大恩。”
嬴政皮笑肉不笑的輕笑了一聲,道:“你記住今天的話,哪一天你富貴了,翅膀硬了想要飛了,就拿出來想一想。我的丑話愿意說在最前頭,你現在能吃多少甜頭,我也能給你同樣的苦頭,只希望你不要來試我的脾氣。”
衛子夫以頭伏地,道:“奴婢忠于娘娘,奴婢決計不敢做娘娘不高興的事情。”
嬴政道:“去罷。”
說罷了,自己轉頭走了。
衛子夫心里一陣翻滾,興奮的說不出話來,打開殿門往里走去,因為之前嬴政遣散了殿里的宮人,所以進去空蕩蕩的,嬴政就躺在榻上,似乎睡得很沉。
床榻被劉徹剛才弄的有些狼藉,衛子夫臉上不禁又紅了,他不知道方才嬴政只是被迫用手給劉徹紓解,還道是兩個人做了什么。
衛子夫并不敢真的和劉徹有接觸,見到這樣子心里就有了計較,正好順水推舟,自己將衣服解了扔在地上,又去退掉劉徹衣服扔在地上,弄的亂七八糟的,再把頭發散下來,這才爬上榻去,鉆到劉徹懷里。
劉徹睡的好好的,忽然聞見有香氣,不耐的揮了揮手,背過了身去,衛子夫也不敢再動,生怕劉徹就這么醒了。
第二天要上早朝,內侍魚貫而入要為劉徹換衣服,就看見殿里一片狼藉,這些人也不是少見多怪的人,一個皇上玩幾個女人算什么大事情。
只不過卻把劉徹吵醒了,劉徹宿醉有些頭疼,從榻上起來,只覺得昏昏沉沉的,頓時摸到一個滑溜溜的胳膊,腦子里突然過了幾個片段,就是昨夜里頭的夢。
夢中他將阿嬌抱在床榻上,兩個人歡好了好一陣子,劉徹這樣想著,才注意到床上的人,心里頓時“咯噔”一聲,對方竟不是自己的皇后陳阿嬌,而是皇后身邊的侍女,似乎是叫衛子夫的。
衛子夫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立時害怕的蜷縮在一起,抓住被子蓋住裸露在外面的身子,怯生生的用眼去暼著劉徹,淚珠子在眼眶里直打顫。
衛子夫在劉徹身邊服侍這些天,劉徹一直沒碰過衛子夫一根頭發,因為他以為這是皇后為了考驗自己才撥過來的侍女,說白了就是陳阿嬌的眼目,如今卻把眼目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