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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
因著本就存了想辦法結識衛成澤的念頭,李云鶴前些日子就制造機會認識了衛家二少爺衛久安,處得甚是不錯,此時上門拜訪正正好。
這么想著,李云鶴雙眼一瞇,原本空著的右手上,就多出了一壇香醇的美酒。
不多時,成功地進入了衛宅的李云鶴拉著衛久安一起,在后院中淺酌,醇厚甘冽的酒香被風一吹,就飄到了屋里抱著兔子的衛成澤鼻子里,勾得他肚子里的饞蟲蠢蠢欲動起來。
或許是因為某種遺傳,衛家傳承這么多代,衛家子弟中,就沒有一個不好酒的,曾經還發生過衛家的人在重病臥床時,被一絲酒香勾得奔赴十里,痛飲一夜后大病得愈的事情過,一時被傳為笑談。
不知道是這具身子的原因,還是被原主殘留的意志所影響,原本算不上有多喜歡喝酒的衛成澤,對這東西也上了幾分心。
側頭朝酒香傳來的方向看去,衛成澤想了想,抱著懷里的兔子,朝衛久安的院子走去。
和大少爺衛長安那張狂的性子不同,衛久安的脾性更溫和,雖也愛酒,卻并不會貪杯,若是見了衛成澤,也不會吝嗇分給他一些,而不像衛長安那樣,跟見了賊似的,拼命把酒往自己的嘴里灌。
想到自己那死無全尸的狀元紅,衛成澤鼓著腮幫子,似是有些氣惱。
他扁了扁嘴,泄憤似的用力捏了捏懷里兔子的長耳朵,把手里拿著的一根胡蘿卜湊到了兔子的嘴邊,惡狠狠地開口:“吃!”
莫安凜:……
作為一只無肉不歡的大雕,莫安凜感覺很憂傷。
他抬頭看了看眼帶威脅之意的衛成澤,默默地把屬于食肉動物的尊嚴給踩到腳下,捧著根胡蘿卜,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
……真不是一般的難吃。
莫安凜第一次發現,原來胡蘿卜這東西,是這樣一件兇殘的武器。
看到莫安凜的樣子,衛成澤的雙唇微微彎起,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收回落在某只兔子身上的目光,衛成澤抬起頭來,笑容燦爛地和自家二哥打了個招呼:“二哥!”
聽到動靜,坐在院中的兩個人一起轉過頭來,李云鶴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有過幾面之緣的小姑娘。
不得不說,這個小姑娘的長相真是不錯,身材嬌小,姿容俏麗,一身鵝黃色的衣裙,更將她襯托得充滿了生氣。只見她的懷中抱著一只毛色純白的兔子,那兔子不過比她的手掌大上些許,一雙紅色的眼睛圓潤剔透,有如上好的寶石,一對長長的兔耳豎起,看著格外喜人。
小姑娘的另一只手中拿著一根脆嫩的胡蘿卜,上頭還沾著些許未干的水漬,那只兔子用兩條前腿支著那根有自己一半大的胡蘿卜,正小口小口地啃著,一對兔耳跟著一顫一顫的,竟給人一種莫名的委屈的感覺。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李云鶴用力地咳了兩下,以掩飾自己的笑聲。
說真的,李云鶴有時候真的很懷疑,這小姑娘是不是知道了莫安凜的身份,所以才這樣變著法子折騰他?
見到李云鶴的樣子,衛成澤不經意似的掃了他一眼,對他的身份有了大致的猜想。
要知道,初次見到莫安凜的時候,對方的身邊,可還是有著另外一人的,而后來,他也不止一次見到兩人一起行動。眼前的人雖與記憶中的樣貌不同,但對方剛才那憋笑的樣子,以及時不時地落在某只正在可憐兮兮地啃胡蘿卜的兔子身上的目光,卻告訴了衛成澤答案。
不知道李云鶴這是怎么了,衛久安有點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溫和地朝衛成澤笑了笑:“今天沒有去城南的集市?”對于自家小妹那坐不住的性子很是了解,他的話里不乏揶揄。
“懶得動彈。”吐了吐舌頭,衛成澤抱著兔子進了院子,看著李云鶴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衛久安見狀,出聲給他介紹了李云鶴,這才又遣人拿來一個酒杯,放到他的面前:“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