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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就憑岑朗一個還未筑基的煉氣期修士,他怎么能又怎么敢開這個口?
當然,大長老修為在金丹后期,在門中位高權重,對于季時三人也只是看重而已,倒也不是非要不可。
可岑朗就不同了。
他現(xiàn)在在煉氣期大完滿,即將踏入筑基期。光憑他自己,想要筑基,簡直就是妄想。
所以他要踏入筑基期,就得有筑基丹。而眼前,就有這么一個機會。
只要他能辦好這件事,他在大長老眼中份量立刻就不同了。到時候,別說是筑基丹,就是其他的什么,想要拿到手,也能順利得多。
所以,他可是花了大力氣在勾搭季時。
倒是陸散和何梁兩人,一個外出了,一個靜守靜室,岑朗找不到,也就落了個清靜。
陸散聽著,不住沉思。
一旁的季時和何梁也是眼露喜色,面上都放松了不少。
陸散轉頭看季時:“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低頭,從懷里掏出自己的儲物袋,又從儲物袋里拿出自己早已收拾好的東西,擺放在靜室安靜的地面上。
兩個玉盒,好幾塊玉簡,還有那一塊得自陳宜亮的黑木塊。
季時和何梁看一眼地上的東西,又轉頭看一眼陸散,然后又轉頭看地上。
他們的視線在地上和陸散間不停來回往返,簡直就是呆愣到了極點。
就是陸散,也很久沒有再看過他們兩個這么呆愣的樣子了。
還是何梁先反應過來,他轉頭定定地看著陸散:“阿散,你這是,拿到了?”
他太過震驚,話音都有些失真。
但也足夠將季時的神智拉回來了。
季時也是看著陸散,一臉惱怒:“阿散,你剛剛是在耍我們?!”
陸散搖搖頭,格外嚴肅認真地道:“沒有啊,我只是一直都在想,該怎么和你們說這件事而已。”
季時和何梁哪里相信,他們對視一眼,季時直接就撲過去,將陸散壓在椅子上。
何梁緊跟上,他站在一邊,右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抓了一支符筆。
符筆上沾了黃色的符墨,很無害,可落在陸散眼里,卻是格外的恐怖。
他連忙討?zhàn)垼骸鞍⒘海阋嘈盼遥艺娴臎]有這個意思,都是阿時誤會了!是他誤會我的意思,然后誤導你的!他記恨我上次害他被你畫了個白牙彘在臉上,半月不能出門!他這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啊......”
可何梁就不是心軟的,尤其是這個時候,他哼了一聲,壓根不將陸散的抗拒看在眼里,只對季時說:“看好他!”
季時本來聽了陸散的話,臉都僵硬了,就怕何梁真的聽信陸散的話,就這樣輕飄飄地放過他。但這會兒,得了何梁的話,季時立時就放心了。
他更用力地壓·在陸散身上,雙手雙腳齊上,全力壓制陸散的動作。
被季時這么賣力的壓著,陸散動彈不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支符筆在自己臉上描畫。
度日如年!
好不容易何梁滿意了,他收了手,退后一步,細細打量著自己的新作,很有閑心地點點頭。
“可以了。”
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