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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之后,時容基本沒有安排過外地的工作,即使要去,都是借妖力之便幾天之內來回。這次要去和南疆的一個同樣是大妖出身的老板談合作,時容少不得要多點妖族內部的應酬,便和允冬說,要過一周才能回來。
“你安心去吧,我有阿豹保護,沒事的?!?
時容系好領帶,又回頭親了還躺在床上的允冬,拍拍他的臉,“老公昨天把你肏得夠舒服吧?接下來要忍著了?!?
對于允冬如今的身體來說,這的確是個考驗。
“你昨天干得我都要死了,快別說了……”允冬臉埋在被窩里,香香軟軟的像個蠶寶寶。
時容看著他,本想讓他寂寞了就給自己打電話,好險忍住沒說,想看看允冬自不自覺。
結果他在象妖族族長的地盤里等了三天,一句騷情的話都沒聽允冬說過,終于忍不住,有一天晚上悄悄飛回家,想看看允冬有沒有背著他自慰。
客廳的落地窗前,時容隱沒在黑暗中,默默地聽著客廳里的電視聲。
“觀眾朋友們,這里是英超聯賽第十二輪,曼聯對切爾西的比賽現場,我是解說員XX……我們看到,上一輪因傷被換下場的林少丞,今天坐在了替補席上……”
聲音戛然而止,顧允冬關掉了電視,他走上去想拔掉電源,防止自己又管不住手和眼睛去看,想想又覺得這實在是自欺欺人,疲憊地往地上一坐,重重地抹了幾把臉。
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他趕緊咳嗽幾聲調整嗓音,接起電話柔聲問:“老公,怎么還沒睡?”
“你也沒睡,在干什么呢?”
“在研究一個設計圖,馬上就睡了,老公你也早點休息吧。”
“有沒有想老公?”隔著玻璃窗,時容緊緊盯著他。
“有。”允冬毫不猶豫地說出了答案,可眼神表情卻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回答這個問題是他的本能。
時容的手掌貼在玻璃窗上,痙攣般的微微顫抖:“乖,我想聽你說愛我?!?
這次允冬頓了一下,但也很快調整過來,輕輕地道:“老公,我愛你?!?
隨即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允冬疑惑地走到窗前查看,卻只見到一地的碎玻璃,和狂風呼嘯的尾巴。再回過神來時,電話已經掛斷了。
時容回到象族的聚集地,一個山清水秀的風景別墅區,進門時步子邁得很大,險些踩到坐在門口的鸞鳥。
他有些不耐煩:“你怎么坐在這兒?”這是被大鵬提攜上來的一個小輩,鸞鳥一族的少年。
“我……我看您一直沒回來,怕您回來時餓,想說在這里等著……”少年怯生生的,眼睫毛很長,眼神里流露出對他強烈的崇拜,還有隱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