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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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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DNA甲基化差異的檢測正在進行中,江潭將第二次尸檢的報告交上來,比前一次的頁數足足多了一半。
“我把他從頭到腳、該查的不該查的全部查過了,包括他生前受過什么傷、可能得過什么疾病,只要是在身體組織上有呈現的,都記錄在里面,你看一下?!?
“辛苦了。”程澤生翻開報告,江潭坐在對面,抱著臂,“這點小事沒什么,就是對死者過意不去,我跟他說了,要找就去找你,是你不相信我的技術,讓我重新開膛破肚的。”
“……話不能這么說,不是我不信你的技術,發生的怪事你都清楚,如果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還費那個勁做什么基因測序?”
江潭張了張嘴,無話可說。經過這次前所未有的細致尸檢,他也不得不承認躺在這里的何危和資料差異過大。在他們得到的資料里,何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有十年哮喘史、老實安分的上班族;但從尸體上得到的信息,卻是這人身強體健常年運動,腰部腿部背部有不少于五處的陳舊性傷痕,刀傷槍傷運動傷一樣不缺,讓江潭驚嘆,在役軍人差不多也就這體格素質。
柳任雨在一旁做記錄,到后來江潭擰著眉頭已經不想說話,都是他對著錄音筆轉述,顯然老師對這種怪事無法作出合理的解釋,索性自閉了。
若說這不是何危也就罷了,可偏偏DNA、指紋全部都能對得上,比對得出的結論就是同一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何危表面是上班族,而私下里卻是從事著什么高危工作,像程澤生一樣,常年摸爬滾打在一線,才鍛煉出這樣一副身體。
他把這個推論告訴程澤生,程澤生摸著下巴,反問:“小潭子,你覺得這種可能性有多大?”
“我怎么知道,我只負責解剖工作,查案是你們的事啊程副隊。”江潭忽然傾身靠近,“哎,你有沒有換個思路?”
“嗯?”
“就是他們兄弟倆,多少年前就已經調換身份,何陸是何危,何危是何陸。去看病的一直是何危才對,但死的是何陸,我這么說你理解嗎?”
“我有過這種懷疑,但這一切要等基因測序的結果出來之后再說?!背虧缮嵝训溃搬t院帶回來的血樣,也放在一起比對,別忘了?!?
案情膠著不前,外圍調查也沒什么進展。真是見了鬼了,何危那天晚上9點出去,就跟人間蒸發似的,沒人知
道他去了哪里。他住的地方在老城區,地況復雜人員更復雜,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