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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對象扭送公安局，連電視劇都沒這么魔幻！同事們都在開玩笑，給了他一個“相親終結者”的稱號，程圳清也笑，四次相親已經讓他嘗遍人生百態，馬上出家都沒什么遺憾。

奶香終于消停了，感覺大兒子的婚姻大事不適合任何人插手，順其自然吧，至少沒那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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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距離程澤生出柜已經大半年過去，這段時間，程澤生還真沒回過家，有什么事就靠哥哥通風報信，和父母打持久戰一點也不慌。

何危勸他有空還是回去看看，程澤生搖頭，振振有詞：“我爸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萬一奶子還放在門后面，你老公的腿就真的要斷了。”

“……”何危被這兩個字臊紅了耳朵，得，他也不勸了，程澤生想怎么樣都行。

和家人的冷戰一直持續，最后是奶香按捺不住，終于在除夕前幾天打電話過來。

“過年了還不回來？人家部隊三大節搞慰問都比你們像話。”

程澤生哭笑不得：“我這不是怕我們回來給趕出去嗎？”

奶香發飆了：“……那你們一直不回來，面都見不到，還指望我和你爸向你們低頭？！”

程澤生眼睛亮起來，有戲，掛了電話之后趕緊和何危商量，除夕那天東西買好，兩人一起回軍區大院。

門一開，程澤生先看見謝文兮這丫頭，詫異問：“你怎么在我們家？”

“我姥爺在醫院呢，我爸跟我媽回內蒙了，讓我在你們家吃年夜飯。”她指指里面，“阿姨臉色還不錯，叔叔那兒還沒多云轉晴，你們倆說話悠著點兒。”

程澤生當然清楚自己父親是沒那么容易松口的，不過既然奶香能喊他們回來，那問題肯定不大，起碼不會像在醫院那回給不留情面的趕走。

何危還記著他老公的腿會不會斷的事兒，左右張望，輕聲問謝文兮：“門后面的奶子還在不在？”

“不在了，早就給阿姨拿去晾衣服了。”謝文兮眨眨眼，“沒事，我都檢查過，家里沒兇器。”

何危拍拍程澤生的膝蓋，意思是腿保住了。

奶香圍著圍裙出來，看見兒子和他男朋友站在門口，表情有些不自然：“終于知道回來啦。”她的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雙手，眼神更加別扭，卻什么都沒說，讓他們先進來。

程圳清正在陪父親下象棋，聽見門口傳來動靜，弟弟和弟媳回來了！他總算解放，站起來捶著腰：“快快快，你們來一個頂上我，再陪我爸坐一個小時我這腰椎間盤要進醫院。”

程澤生和何危對視一眼，何危脫下外套遞給程澤生，走過去：“程叔，我陪您繼續下吧。”

程父抬眉看了看，沒什么表情，直到何危坐下來，沒走兩步吃了他一匹馬，老爺子好勝心強，逼著自己放下心結進入狀態。

除夕新年夜，窗外落了一層雪，家家戶戶飄著年味兒，程家也不例外。謝文兮在廚房幫奶香一起做飯；程圳清和程澤生兄弟倆坐在沙發上看球賽；程父跟何危在棋盤廝殺，整個家里的氣氛竟是前所未有的融洽、唇馨。

“你們倆就這么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