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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下，空氣中便響起了滋滋的電流聲。

完了。

只見小玻璃球里的波浪氣體變成了紫色，凝聚成一道道閃著火花的電光，這些電光的形狀很像刀片，像在玻璃球里下起了電刀雨。

Z原本表情缺失的臉頰開始抽動，眼睛里像是有熱浪在翻滾，附近的音響不斷提示著：“警報！危險！危險！”

忽然，Z抬手往空氣一抓，夏啟感覺到呼吸一緊，緊接著，下一秒睜開眼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玻璃圓球里了。

Z的臉瞬間占滿了他的整個視線，夏啟脖子微微往后一仰，卻又被Z伸手提著領(lǐng)子往前一拉。

二人幾乎鼻尖對著鼻尖，Z兇悍地看著他，惡狠狠地說道：“我不懂人性？也不懂人類的感情？”

興許是年少輕狂，夏啟薄蜜微啟，竟然冷笑著回答他：“對……”

夏啟的這句話再一次刺激了Z，他眼睛慢慢轉(zhuǎn)成了血紅色，像魔龍山深處的滾燙巖漿池：“我明明已經(jīng)懂得了‘憎恨’，我憎恨林氏，憎恨實驗室的成員，憎恨你們?nèi)祟悺@難道不是人類的感情嗎？”

夏啟無奈地盯著他，又過了一會，他想起來自己說的那句令他后悔終生的話。

這句話，決定了3年后他的腰總會受傷、走路會打顫、衣服總會被撕破——

“你不懂得愛。”

他如是說道。

想起這句話后，夏啟恨不得捂住臉。

原來是自己挖的坑。

“你……”

聞言，Z眨了眨眼，頓時沉默了。

Z怔怔地看著夏啟，眼睛的顏色逐漸恢復(fù)正常——這的確是他不懂得的領(lǐng)域。

良久后，Z很誠實地說道：“什么是愛？我不明白。”

伴隨著Z情緒逐漸穩(wěn)定，附近原本劍拔弩張的電流變成了圈圈的形狀，它們飄在小圓球里，像是一團又一團混亂的毛線。

對于從小被關(guān)在實驗室里成長，缺乏家庭結(jié)構(gòu)的超智人來說，“愛”這種話題確實太大了，Z一時半會根本想不明白。

事實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