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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誰呀?”一副真跟薛印很熟的架勢,扭著他那張雪色下看著黑成了煤炭似的臉問薛印,“一人做事一人當,這是我干的,喏,‘兇器’還在這呢。”闞飛的出現有些格格不入。
格格不入的氣場,格格不入的言詞,格格不入的形象。薛印沒有理睬他,當然也沒再接陌生人的茬,他選擇將他們兩人一起無視,回手拉開車門上車,他屁股縫還疼著呢······
050征服欲
“甭打他主意,”闞飛咧嘴,沖著那氣派十足的老男人露出一口大白牙,“知道我倆啥關系不?”他給人的檔次很低,低得就像散市兒之后便宜處理的·爛鴨梨,五塊錢一收,稀爛賤,“就這么跟你說吧,我從十八歲的時候就開始操他了,今年老子三十了!!!”
瞧著壓根就沒理他這一茬的男人轉身離去的背影,闞飛也不明白自己為啥要撒這種謊,莫名的覺得要是誰能把薛印這種冰山似的男人搞上手,一定賊有成就感。
闞飛這種認知好比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雀躍,興奮,躍躍欲試的想要挑戰一番。無關愛恨,男人骨子里與生俱來的那股子征服欲在作祟而已。
這種道理其實很簡單,假如一個長相一般,工作一般,品味一般,家庭條件也一般的人,那么他當然與所謂的高富帥、事業有成的人不般配。
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平庸的人能釣到一個人中龍鳳的話,那成就感可想而知,看在外人眼里也會覺得這人有道行,手段絕對不一般,招攬來的全是外人羨慕的眼光,會拿他做榜樣甚至效仿他。
現在闞飛就覺著,他要是能把薛印追到手,那就妥妥的了,那絕對是一種實力跟能力的證明。他市井小民怎么了?他地痞流氓怎么了?嘿別看他身無分文沒啥文化,可他就是牛逼,“男朋友”有車有房有錢還有自己的公司,嘖嘖嘖,美死了······
扭臉,闞飛站在空曠的露天停車場,迎著漫天的風雪目送薛印那輛黑色的凱美瑞漸行漸遠。心里頭開始琢磨著要怎樣能要他的想法成真,給身邊那幫勢利眼的龜孫子們瞧瞧,別瞧不起他闞飛,別以為他這輩子都咸魚翻不了身,老子也照樣“傍大款”,“媳婦兒”有車,開公司的!!!
他拎著薛印從里到外、從上到下的那與一身衣服,外加兩瓶子紅酒滿載而歸,尋思著年前趕緊再集幾個贊,看看缺啥就贊啥,往家倒騰倒騰年貨好跟他哥過大年。
門一開,一公一母兩條拳師犬就搖頭晃尾巴的向闞飛撲過來,老爺們一身的霜寒,蹙著眉毛往一邊轟這兩條特能黏糊人的大型狗,懶得連鞋都不愛換,直接穿著大棉鞋就踩進屋霸持,鞋底上的積雪化成了水,踩了一屋子大泥巴腳印子。
“飛飛,你看你踩得,我們剛擦完!!!”
“干爹,你看你踩得,我們剛擦完!!!”
兩瓶紅酒往破木柜子上一擱,將另外手里的幾兜子衣服往老舊沙發上一撇,闞飛歪著嘴哼唧:“呦呵,異口同聲,你們爺倆心挺齊呀。”
“干爹,你也太不珍惜我們偉大的勞動成果了,哼哼!”薛里來完全叛變,他覺著待在這里比待在他跟薛印的家里更舒適,最主要的是在這里他可以肆無忌憚,想什么就說什么,想什么就做什么,沒人管他。
懶洋洋的往沙發上一坐,闞飛跟他兒子大言不慚地說:“沒有老子的破壞,哪兒顯得你們的偉大啊,得千錘百煉知道不。”
啪——
一鞋底子直接抽在了闞飛的后腦勺子上,疼得這家伙直咧嘴。
薛里來瞧見自己大爺沖干爹發威偷偷捂著嘴憋笑,活該!看我大爺不抽死你的。
第一下,闞飛忍了,沒跟他精神失常、時時刻刻都需要關愛跟哄勸的老哥闞翔一般見識,黑著臉悶頭揉后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