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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的號,你給你干兒子害紅了名,有本事你上你的號來殺我。
所答非所問:你為什么躺在我的腳下?等著爺臨幸你呢嗎?把裙子撩起來腿劈開。
:······
自說自話:腿可真長,還這么白,跟發面饅頭似的,嘖嘖嘖,這小屁股,圓咕隆咚的,呦呵,腿毛倒是挺黑的,喉結真性感,呀呀呀,尺寸不小嘛。
無語,選擇立即下線,不在躺在地上看紅名的在那半瘋的自言自語。
薛印并沒有下線睡覺,這個男人有時候也挺黑化的,他跑去了白日門,在那守株待兔地招了一個鷹衛(等同于游戲里的NPC),然后飛回土城,又招了一個巨型多角蟲,最后去祖瑪招了三只楔蛾。
比闞飛還要變態上一百倍,花了一個小時把他這五只寶寶練到七級,這才來了一個回馬槍,殺到毒蛇山谷去爆紅名去了。
先說他那鷹衛,七級3000滴血,那是相當的牛逼卡拉斯,干已經綽綽有余了。
七級的巨型多角蟲也不是吃素的,那玩意干戰士也嗖嗖掉血,最后再說說那三只楔蛾,殺傷力倒是不大,卻是天然的“麻痹戒指”,被噴上毒液會短暫麻痹數秒不能動。
也就是說,假如闞飛被麻痹,那么他就等著被薛印的鷹衛一箭射死好了,絕無生還的可能性,而且他現在殺紅了名,死了絕對大爆。到時候看他怎么跟薛里來交代,沒錯,薛印想在游戲里先離間他們父子的關系。
067祈禱套
闞飛這個大酒包沒喝幾罐酒,還是被身后那浩浩蕩蕩的隊伍給震懾住了。
他一個撲楞在椅子上坐起,揉揉眼珠子,還特么以為他酒眼昏花喝迷糊了,仔細再一看,他笑了,這大人妖真行,消失了兩個來小時原來跑去招鷹衛去了,有意思。
站在一棵參天古樹下,褐色的圣戰寶甲滾著金邊,英姿勃勃真真是獨具魅力。
噼里啪啦敲下一排字按回車發送出去:哎呦喂,還組團來殺我來了?死人妖你對爺可真是用心良苦呦。
:你想怎么死?我想我會滿足你最后的愿望。
:嘖嘖嘖,老子稀罕群p,有尿一起上唄。
:不知死活,不知好歹。
話不投機半句多,而這場戰役更是以風卷殘云之速快快了結,這一次被虐的是闞飛,甭說薛印那個鷹衛,就是那三只七級的楔蛾就輕松加愉快的把他給搞定了。
闞飛死的那叫一個波瀾壯闊,游戲里粗狂的嗓音,霸氣的姿勢,紅燦燦的名字瞬間爆破,薛印殺死他跟殺了一只祖瑪教主似的,爆了一地的東西,其中就有薛里來先前那只被人爆掉的37裁決,今兒又被薛印給爆了下來。
困意混合著酒精,要闞飛迷迷糊糊的,他怎么死的他不知道,但是那把“狼牙棒”粗黑粗黑的掉到地上太尼瑪的顯眼了,外掛中的極品裝備提示紅色字體一頓刷屏,闞飛這才猛然驚覺,操!他把兒子的37裁決給瑟掉了······
狗眼怒瞪,死死盯著灰屏的游戲界面猛瞧,紅衣黑發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38級女法師悠閑自得地站在他的尸首旁,那把明晃晃的裁決之杖就在的鞋尖前,只要這個家伙微微上前小半步,那根“大棒子”就又是他的了。
公屏聊天:喂腳底下躺著的那只,你說我先撿裁決呢還是先撿你那攻4的道頭呢?
你媽······
電腦前的闞飛炸了,氣得他全身汗毛都炸炸起來,噼里啪啦敲下一串字按回車發送:小逼,你別走,在這給我等著!!!
又于是2月15號的清晨,薛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整整殺了闞飛也倆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