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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目送長澤離去，再轉身時沉明瑯已經喚出早些時候乘過的棗核靈舟停在云淵岸邊。

他依舊是那副溫潤神情，同在東六郡時一般抬了抬手，柔聲道：“掌教請。”南柯同他點一點頭，提裙邁上云梯。

靈舟自云淵岸邊拔空而起，南柯尋了她來時住的那間屋子鉆了進去，只是沒一會兒房門外傳來篤篤聲響，南柯開了一縫，卻是沉明瑯。

隔著半扇門，沉明瑯輕聲道：“阿柯，去我那里坐一會兒罷。”

南柯抬了眼瞧他，似笑非笑：“只是坐坐？不是你想我？”

沉明瑯垂了眼睫，溫聲道：“嗯，是我想你了。”

他一副老實口吻，南柯只得開了門同他出去，兩個人記著舟上還有容清子與瑚羽，不由得放輕了腳步，做賊一般回了沉明瑯的住處。

沉明瑯在靈舟的臥房并不奢貴，只是陳設淡雅，別有情調。南柯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后坐在鋪了絨羽的床榻上，歪在軟枕中。

沉明瑯踱到床邊跟著坐下，張了手臂道：“讓我抱抱你，好不好？”

南柯不知沉明瑯這副粘人作派是個什么情景，她沒骨頭一般從床上爬起來，又鉆進沉明瑯懷里。

溫香軟玉抱了滿懷，沉明瑯收緊手臂，將下巴輕輕抵在南柯發頂，輕輕嘆了口氣——時隔兩處幻境，不知多少春秋，他終于這樣與她親密無間地擁在一起了。

“我曾幻想過許多次這樣的場景，”他放輕聲音，仿佛唯恐驚走指尖落蝶，“這一日……終于得以實現。阿柯，你沒再推開我，真是太好了。”

南柯閉著眼枕在沉明瑯胸口，聽了這句她抬起手摸摸他的臉頰，側了頭吻在青年衣裳外的頸項。

綿密的吻一路蔓上耳垂，南柯攀著沉明瑯肩的手輕輕一推，兩個人順勢倒進床榻間，沉明瑯抬眼看著南柯，她今日一身水紅裙兒騎跨在自己身上，耳下兩點石榴墜子搖搖晃晃，艷若心頭血滴。

他抬起手輕輕拍拍南柯臀肉，輕笑道：“此舟為我靈力所御，不可行事。”

南柯趴在他胸口，近在咫尺的一個距離，她睜著一雙眼兒道：“親你也不行嗎？”

沉明瑯沒再說話，他抬手扣住南柯后腦，抬頭吻了過去。

舌津纏綿，南柯含著他的唇迎著他的舌，呼吸里俱是沉明瑯身上淺淡的冰魄香氣。

這樣的吻太熟悉，幽都境中無數個夜晚里他們床笫纏綿，沉明瑯都要這樣吻她。吻過一次兩次，吻得情思纏在一處，讓她沉淪。

裙衫揉亂，南柯氣喘吁吁枕在沉明瑯懷中，望著床榻頂雪青色的帷帳：“……我這樣去你們九岳仙宗，你師父不會一劍殺了我罷？”

沉明瑯搖搖頭，他側過身將南柯摟在懷中，撫了撫她單薄的脊背：“他不會阻我的，你且放心……九岳仙宗里若有人想對你不利，我必先斬之。”

南柯嗤地笑了一聲，她伸出指尖抵在沉明瑯胸口：“聽聽你說的這話，從哪個合歡宗妖女誘惑正道修士的話本子里尋來的……栽在我身上，我可不饒你。”

沉明瑯微微一笑，低頭吻在懷中人額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