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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逼著我打你,你才有病。”
靳行之猩紅著一雙眼睛。
“不是,你真不覺得她狀態很不對勁嗎?”施良說道:“我總感覺她是有目的的接近我的,我真這么想。”
“我當初以為是因為你,但她搞了這么一遭,我又感覺不是。”
施良繼續說著:“你知道嗎,我今天在大馬路上看見她,我以為她瘋了。”
“她真的不對勁,你相信我,她跟我所了解的陸周月根本不一樣。”
靳行之冷笑了一聲:“你才認識她幾天,說什么了不了解的。”
施良緊抿著唇,斟酌了一番說道。
“那我說的難聽點,你不覺得她不像個正常人嗎?”
原本用盡了力氣的靳行之這時候坐了起來,他拿起來床上的枕頭丟過去:“滾出我們家!”
“你清醒點好嗎?我也是為了她好。”
施良感覺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陸周月的身體抖了一下,靳行之跟護食的狗一樣過去把人抱在懷里,安撫著,轉頭兇狠地瞪著他:“你出去,你嚇到她了。”
他有沒有嚇到陸周月,他不知道。
但是靳行之真的把他嚇到了。
她們兩個,都瘋了。
施良攥了攥拳頭:“反正我話是跟你說了,聽不聽隨你。”
“滾!”
“你記得給她把腳上處理一下,我看像是崴了。”
靳行之靠在陸周月身上不說話,手里一下沒一下地摸著。
這他媽都什么事兒啊。
施良暴躁:“我走了。”
才不是。
陸周月就是陸周月,她有她自己的道理。
才不是有病。
靳行之伸手去撫平她的眉心,揉著將她緊皺的眉頭揉開又抱緊。
陸周月本來就不是正常人,她比正常人聰明,比正常人漂亮,比所有人都好。
陸周月在做一個有關逃亡的夢。
她被困在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里,怎么闖都闖不出去,這里沒有人回答她的話,也看不到人。
她被困了很久,困到讓她想起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