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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昭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外套留在他的床上。“你很喜歡在生病的時候做/愛?然后耗空所有體力讓自己更虛弱?”
其實這源于東西方對于養(yǎng)病認識的不同,慕容昭每次在加百列生病后都讓他乖乖躺在床上,然而這里的傳統(tǒng),尤其是北歐的傳統(tǒng),除非是傷到腿不能移動或者病入膏肓,一點小病該干嘛干嘛,稍微嚴重休息一下吃藥,實在太嚴重再去醫(yī)院臥床,而這些戰(zhàn)斗民族對于“嚴重”的定義顯然有些問題。
他們一般覺得只要不是在身上留下一個窟窿都算是小病。
加百列眨了眨眼睛低聲說:“主人,我覺得您對于疾病的定義有點悲觀……”
“照我說的做!”
加百列不敢再觸男人的霉頭,他把手伸進被單里,慕容昭看不到他手上的動作,但大天使太明白該怎么勾起dom的欲望了,沒人比他清楚自己的美貌究竟有多誘人,每一個表情都能讓無數(shù)人為之瘋狂。
慕容昭能清楚的看到他泛紅的眼角像凡爾賽宮中層層雍容的紅色絲綢,也像多瑙河壯闊的落日的最后一抹云霞,這個男人的圣潔和淫靡交織成誘人墮落的禁果,如果上帝是個男人,他也一定會動心。
很快他顫抖著達到頂峰,這實在算不上什么懲罰,加百列有些失神,還有些蒼白的面色和眼角重重的那一筆紅沖突著,簡直是一場戰(zhàn)爭。
而忽然阿斯加德外面下起雨了,雨季終于在盛夏之際到來了,剛剛還晴朗非常的天氣忽然暗下來,甚至帶上昏暗的黃和……曖昧的紅。
慕容昭過去吧窗簾拉上,加百列的目光有些遲緩的隨著男人移動,而他卻沒有如他想的那樣繼續(xù)找他的麻煩,雖然他巴不得這樣。
可惜慕容昭給他倒了杯水,吻了吻他的額頭,就出去了,這場雨來的不是時候。
他在離開歐洲前還有許多事要做,比如維克多的行動,比如科爾玻斯的議會,比如和斯威的一場告別談話。
而加百列在雨幕重重的房間中昏沉的睡過去,陳陳的影子晃動著,他做了一個和那天一樣的夢。
不同的是,他現(xiàn)在站在蒼蒼如蓋的柏樹下,聞著那略微苦澀卻清涼到骨髓里的味道,想象著欲來的那場雨。
他曾經無數(shù)次做過追尋某種東西的夢,他永遠在跑著、追著,而終點永遠不會變得更近,它只是在那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