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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惜了,我并不是美人”,沈渡津突然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就算是,我也并不想笑。”
說完沈渡津及時退出了包間,沒給盛閔行一點說話的余地。
無法無天。
盛閔行露出一個莫測的苦笑,搖搖頭,品嘗起那杯花了小十萬的酒。
“閔哥……”郝崢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盛閔行。
“看不出來嗎,他這種人吃軟不吃硬,又或是軟硬都不吃。”
盛閔行自然會意,他隨意地翹著二郎腿,有些漫不經心道:“現在都這么難到手了,以后要是到手以后鬧起來……”
“難搞得很。”
他是個怕麻煩的人,反正只是一個長得像齊度的人而已,又不是本人,完全沒必要。
郝崢隨口道:“這要是我就強上了。”
他不置可否:“你可以試試。”
他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愛管閑事,郝崢想做什么便做,反正沈渡津與他無關,權當看個樂子。
“試試就試試。”郝崢似乎是想爭這一口氣,在他眼里沈渡津和小藝這類根本不能算是個人,頂多是一好玩兒的,不需要用過多的計謀就能輕而易舉的得到或銷毀。
郝崢按下了呼叫鍵,盛閔行沒阻止他,只是坐在一旁,雙腿交疊,一只手輕輕掃去吸附在褲腿上的塵絮。
沈渡津接到通知時一臉茫然,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順從地跟著領班進了“孤鷹”。
領班姓金,人如其姓,拜金。一進來他就對著盛閔行和郝崢點頭哈腰賠不是,身后的沈渡津沒什么表情地注視著場里的一切。但很快沈渡津便沒有機會思考,因為下一秒他就被金領班強壓著后背躬下腰。
“小金啊,你看看這樣要怎么賠償呢?”郝崢拿著一個軟木塞在手上把玩,漫不經心的問道。他手上的軟木塞是與剛才盛閔行點的酒配套的,他攤開手,木塞上面那道明顯的裂紋展露出來。
沈渡津微微睜大眼,小金?他記得金領班今年芳齡四十整,小到哪兒去了?他心里嗤笑,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能使老金變小金。
金領班有些意外,似乎是不敢相信有錢人會這么在意一個小小的木塞,他試探道:“我們給您賠償一個全新的,您覺得可以嗎?”
“這怎么行?木塞是你們的侍應生弄壞的,但其實吧壞了就壞了,我們也不是這么在乎一個小木塞的人,但他不認賬怎么辦?”
郝崢自信滿滿,一口咬定沈渡津把木塞弄壞并且不肯承認,仿佛剛才在領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