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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信宿的猜測是正確的,許幼儀和劉靜的畸形關系,有刑昭在其中牽橋搭線——
林載川站在會議室中央,穿著藏藍色警服,神情嚴肅冷峻,“刑昭在學校任職多年,劉靜很可能不是他的第一個目標,那么第一個受害者會是誰。”
信宿聞言歪頭思索,伸出食指在耳邊轉了一圈——動作稍微一頓,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那一頭長發前幾天入職的時候就剪了,卷不起來,他輕咳了一聲,見沒人發現,又假裝無事發生地把手放了回去。
鄭治國道:“這么多年從盛才高中畢業的女學生數以萬計,要是漫無目的找的話,恐怕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林載川思索片刻:“賀爭,你去篩選一下,從刑昭任職開始到現在盛才高中畢業的符合所有條件的女生——家境貧窮,并且很可能有患病親屬需要照顧,或者父母一方去世,外貌條件出眾,學習成績優秀,畢業以后沒有讀大學,現在仍然在浮岫市內活動。”
賀爭一聽就開始頭疼了,喃喃道:“大工程啊。”
刑昭任職十多年,教過的學生成千上萬,但是篩選出來符合林載川要求的全部條件的,竟然沒有多少——還不到一百個。
賀爭對著名單一個一個找過去,忽然臉色變得說不出的怪異,從電腦后面抬起頭問:“林隊,已經……去世的算不算?”
“去世?”林載川皺起眉,直覺不對,“刑昭的學生最大應該也只二十幾歲,怎么去世的?”
“喏,這個薛文茜,二十二歲,盛才高中畢業,死亡時間在兩年前。”
“死亡原因是意外落水——但當時管轄地派出所沒有查明意外發生的具體原因,所以也很有可能是投湖自殺。”
“奇怪的是,她生前經濟條件已經富裕了很多,基本沒有生活壓力,她的父親早在四年前就因病去世,薛文茜一直獨自居住,在當地一家私企工作……按理說她沒有理由自殺。”
信宿這時插了一句:“我們曾經也覺得劉靜沒有自殺的理由。”
林載川抬眼問:“有精神病史嗎?”
“沒有,”賀爭聞言開始噼里啪啦地敲鍵盤,搜索她的病例資料,而后神情變得有些驚詫,“但是……她二十一歲的時候打過胎!而且后來做了結扎手術。”
在公立醫院進行的各種手術、身體檢查,基本上警方系統都是可以查閱到的,薛文茜懷孕三個月的時候在第二人民醫院進行了流產手術,沒過兩個月又去做了輸卵管結扎。
章斐聽了緊皺起眉頭,心里有點身為女性的不舒服,“我感覺這不像是有男朋友的女生,都讓她打胎了,還要為了這種男人渣做絕育嗎?要么這個薛文茜是個資深戀愛腦,一點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要么她不是出于自愿的。而且,不是說她一直長年獨居嗎?”
聽到他們的對話,信宿好像想到什么,眉梢微微一挑,點開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手指輕輕在鍵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