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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是我澆灌的。因為她是我放在花罩中的。因為她是我用屏風保護起來的。因為她身上的毛毛蟲是我除掉的。因為我傾聽過她的哀怨、她的吹噓、有事甚至是她的沉默。”
“因為她是我的玫瑰。再也沒有比這更動聽的情話了。”
信宿靜靜地聽完他讀完這段話,然后同樣輕聲地喊他:“載川。”
聽到聲音,林載川抬起頭跟他對視,片刻后笑了一下,仿佛一句再尋常不過的問候:“你醒了,小嬋。”
信宿也微微一笑,回答道:“嗯,我醒了。”
林載川詢問他有沒有哪里感覺到不適,信宿說沒有,林載川把裴跡找了過來,經過專業人士的一番檢查后,確定信宿終于徹徹底底地脫離了危險,再住院一個月就差不多可以被林載川帶回家養著了。
——不過信宿現在還處于腦袋以上只有嘴皮子和眼珠子能動的狀態,離出院還差的很遠。
等裴跡帶來的醫護人員都離開,信宿看著他身邊的林載川,好似窗外的風也溫柔,一片火紅色的楓葉從窗邊慢慢飄落,他的心里竟然莫名產生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好像他們就這樣能夠相互陪伴著走很久很久。
信宿輕聲道:“載川,認識你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一天。”
他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那本《小王子》,喃喃道:“故事的最后,怪物們都掉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里……”
他本來也是凝視深淵的人。
他也是萬劫不復。
林載川想了想,俯下身去對他說了一句話。
信宿一怔,而后眼里有笑意與水光一起蕩漾開。
你既在我的心上。
又怎會落入深淵。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