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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即使傷勢未愈,她還是悄悄走了,這一走便是二十年。
而明卉對魏騫的印象,還是昔年那個青竹般的少年,白皙清秀,斯文有禮。
而此時魏騫的罪名是弒父!
魏知縣有恩于她,明卉覺得,無論魏騫是否真的弒父,她都要搶在官府之前找到魏騫查個清楚。
只是此刻,明卉無法確定屋里的人是不是魏騫,現在突生變故,明卉心中的驚悸越來越濃,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這種感覺讓她不安,她雖然爛命一條,可還不想就這么死了。
就在踏上臺階的那一刻,明卉猛然轉身,沖向一側的院墻,她要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她的動作還是慢了,那透出暈黃燭光的窗紙,忽然被利器戳破,映在窗子上的剪影,頓時支離破碎,露出大半個手弩。
明卉越跑越快,身后傳來破空之聲,明卉側身避開,一支弩箭擦身而過,明卉縱身向院墻躍去,就在身子騰空的剎那,第二支弩箭疾射而至,正中她的右腿,緊接著又是一箭,貫入后心……
幾條黑影提著燈籠從屋里走出來,其中一個覆身去看倒在地上的明卉:“還有口氣,沒有死透。”
另一個掏出一只瓷瓶,從里面倒出幾滴液體,涂在明卉的發際線上,明卉想要罵人,她前兩天被人偷換的那瓶獨門藥水,原來到了這些人手上。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傷她的是手弩,武林中鮮少有人使用手弩,據她所知,慣常把手弩當做武器的,只有飛魚衛。
魏騫弒父,只是地方上的人命案子,飛魚衛為何會參與進來?
這些人是飛魚衛啊,飛魚衛……霍譽也曾經是飛魚衛……
一只手伸到明卉背后,將弩箭拔了出來,鮮血如泉在身下漫延,不知何時,天空里飄起了雪花,紛紛揚揚,浮浮沉沉,如白梅漫天飛舞。
云夢山上的那幾株老梅,不知還在不在……
明卉的神志漸漸煥散,終于變成一片混沌。
片刻之后,藥水滲透,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被剝落下來,露出一張疤痕累累的臉。
旁邊一人倒吸一口冷氣:“難怪她叫鬼娘子,原來竟真有一張鬼臉。”
先前那人嘖嘖兩聲,道:“鬼娘子千里而來,可惜死得太快,沒能說出雇她的是誰。”
雪下得越來越大,漫天飛雪,如敗鱗殘甲。不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