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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爸房間里找到的那張單據,我找人查過了,是陸喆干的,而且……除了陸喆,我也想不到是誰。”許頌川積累下來的仇人,一大半進了監獄,干的都是殺|人|放|火的勾當,大概率這輩子都不會出來的。而另一半都被他成功收復,歸于麾下。
不過當初陸喆也是被他收復之一,但依舊反水。
思及此,宋隱就明白了,一開始陸贏針對的是他,而現在陸贏鋃鐺入獄,罪魁禍首就是許曄,陸喆的目標直接轉移到許曄身上。
不過也很難說,要是過幾天官司判決的結果不如他意的話,可能兩個人一起over掉。
許曄瞇著眼看宋隱似笑非笑的嘴角,忽然把他摁下身上:“笑什么呢?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陸喆那老家伙會做什么,不過也能猜出來。”
“……”
“那就是用同樣的辦法對付我,或者你。”
宋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不怕。”
許曄的心臟忽然轟然的回到胸膛處,感覺到一股暖流流淌而過,他笑著湊近耳邊,“這么想跟老公一起同生共死?”
宋隱臉頰微微發熱:“比起你之前讓我一個人離開,我更喜歡現在。”
許曄笑著低頭吻上了他的嘴唇,宋隱仰起頭,加深了這個吻。
然而就在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了,許曄閉上眼,趴在宋隱胸膛上喘氣,裝死,當聽不見。
宋隱被他這無賴模樣笑到了:“起來,接電話,萬一是許叔呢?”
許曄不滿的喃喃:“你還叫叔,你應該叫爸。”
宋隱輕咳一聲,有些尷尬。
許曄沒看到他這幅面孔,已經坐起來,接電話了,“你說,嗯,好,你發我郵箱,我待會兒過去。”
宋隱已經坐起來扣紐扣了,隨口問道:“誰的電話。”
“金樓的,他約我出去談一下彩妝的事兒。”
宋隱狐疑的問道:“你不是全權交給江北笙了嗎?”
“但要我的公章,江北笙沒有權利。”許曄隨便撈起一件薄外套,“我出門一趟。”
許曄低頭在宋隱額頭輕輕一吻:“很快就回來。”
宋隱下意識想拉住許曄的袖口,結果棋差一著,只有衣服布料拂過的感覺。
許曄頓了一下,回頭:“咋了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