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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有這個想法,是在極光之意工作室建成之后。”聶廣義親自給出了否定的答案,“我把獎項退回去給組委會,就是害怕會被先行一步建好的極光之意工作室說我外觀抄襲。”
說到這兒,聶廣義的天才之傲又開始抬頭,他深怕夢心之不相信,斂容屏氣道:“我此前,真的真的沒有在任何場合聽說過極光之意工作室,更不要說見過。”
夢心之剛剛的第一反應,給了被這件事情困擾多日的聶廣義非常多的安慰……
【安慰】這個詞用得不太對。
天才哪里會需要這種沒有營養的東西?
聶廣義不屑被安慰,卻又油然而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極光之意說是工作室,其實就是我們的家。要不是小意和程諾姐投緣,別說你此前沒聽說過,此后也很有可能不會聽說。”
就是這種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卻又很讓人舒服。
這到底是什么感覺?
為什么他都偶發性不對古典過敏了,還是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的詩句?
夢心之把聶廣義的出神,理解成了對錯失獎項的遺憾,她細心地換了一個話題:“聶先生是不是想知道歷史里面沒有寫過的細節?”
聶廣義的眼睛都亮了,顧不得先把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想清楚,直接開始表達自己的訴求:“恩恩恩,給我講講歷史里面沒有的。《千里江山圖》鋪陳了五層顏料,畫了三百多座房屋、二十多座亭臺、將近百艘船只這種肉眼可見的細節,都可以跳過。
“好,我先前說,夢見過參加翰林圖畫院的入學考試,但你問我的時候,我又一問三不知,是因為我不是自己去參加入學考試,而是推著原來應該去參加的那個人,去外面看了看。”
“推著?”聶廣義很快就抓住了重點。
“對,推著。”夢心之肯定道。
“哪種推?摩肩擦掌、推推嚷嚷?你在夢里是個男的。”
“不,我還是我自己。”夢心之說,“我推的是輪椅,輪椅上坐著的人是王希孟。”
“輪椅?宋徽宗那會兒有輪椅了嗎?”
“有的。諸葛亮那會兒就有。”
“等會兒!”聶廣義忽然提升了音量,“你剛說輪椅上坐著的人是誰?!”
“王希孟。”
“《千里江山圖》的王希孟?”
“對。”夢心之準備好了,從激動不已的聶廣義那里,接收關于王希孟的一切提問。
只聽聶廣義來了一句:“你是怎么推的輪椅!”
“啊?”夢心之訝異道:“用手推啊。”
“我要問的是,你是在哪里推的輪椅?考試在哪里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