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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心思單純,三言兩語間就泄漏了他主子的習慣。好在這只是件小事,萬一是個機密可要掉腦袋了。
霧不由發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說:“我叫蘇斗。”
他搓了搓衣角,從女子的笑意里看出幾分玩味,知道自己被她當作了好玩的玩意兒,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道:“別看我是個守墓的,我可是柳宣議的弟子。”
“柳宣議?”霧未聽說過這位柳宣議,不知深淺厲害。
豐雪夜適時為霧解答道:“宣議郎柳蕓,麒麟侯前兩年重用的謀士。”
“這樣……”他身邊總不缺為他效命的鷹犬,或許在那個時期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只。
霧沿著步道緩緩走向盡頭。
古色與自然完美融合的青色大殿,點點燭火晃亂她的視野。
檐角的雨鏈里殘余著清晨的露水,風兒搖擺,泠泠作響濺出幾滴飛沫。
她一直覺得那兩塊才是最特別的墓碑。
它們掩映在一小叢竹林中,及膝的碑身覆蓋厚重青苔。腐土堆積在墓碑邊緣,周圍沒有貢品也從沒有燒紙后余留的灰燼。
若說她對他還保有什么好奇,那一定就是這兩塊墓碑的來歷。
他是個極會做表面功夫的人,唯獨對這兩塊石碑不做分毫。
“這兩塊石頭從明英堂建成起就有了。”
“它們的主人是誰?”霧問著蘇斗。
“不知道。或許沒有主人吧,只是兩塊碑形的石頭。”
霧蹲在兩塊碑前。透過上面斑駁的青苔意圖窺探其上雕刻的圖案。然而她依舊沒有發現有效的文字,和她早些年看時一樣,兩塊碑上只有兩幅圖畫。一副畫著一個望著窗外的女子,一副畫著一把豁口的寶劍。
霧的胸口發出一聲悶笑來。
是這樣的,她從未看透過他。在一切不明所以的對話、秘密、過去和未來中,她對他的陌生只會像蛀噬房梁的白蟻,越生